“为师要趁这半年,稳固修为。”她赤足在寒石上轻轻一收,素白袈裟顺势贴紧肌肤,腰臀间柔润饱满的曲线毫无遮掩,比山间白雪更显莹润。
声音还是那副佛门清冷淡漠的调子,却没了往日的疏离,尾端缠上一缕熟女的慵懒放荡,轻得像雪沫擦过肌肤,却字字砸得四女心头发颤:“半年之后下山,我要亲自去找‘诡浊’——双修。”
话音刚落,山风卷着残雪掠过峰顶,她的长发随风吹拂,扫过肩头,撩动单薄的袈裟,胸前饱满微微晃动,金色佛气裹着她的身影,庄严得不容亵渎,可眸底翻涌的媚色,却又放荡得勾人。
那点媚意不像刻意伪装,是成熟女子骨子里的直白与慵懒,混着佛门的清冷,在雪白的寒峰上,像一簇暗火,烧得隐秘又灼热。
慧能、智圆、明觉、辨空四女,身子齐齐一僵,脸上的恭敬瞬间碎了,四张清秀美艳的脸蛋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们垂着的头猛地抬起,眉梢拧起,唇瓣微张,几乎是异口同声,带着几分颤音低呼:“双修?”
声音不大,却满是错愕。
她们跟在广贤菩萨身边多年,见惯了她端坐寒石、清冷无欲、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别说这般直白说“双修”,便是半句逾矩的话,也从未从她口中听过。
此刻师尊亲口说出这两个字,坦荡又放荡,四女一时竟忘了低头,眼神里全是茫然与震惊,连双手合十的动作,都不自觉松了几分。
换做往日,四女这般失仪,广贤菩萨早已冷斥一声,可今日她却没动气。
指尖轻轻拨了拨垂落在胸前的发丝,素白的指尖擦过袈裟下的饱满,动作慵懒又勾人,清冷的眸底,媚色更浓。
她竟破天荒地开口解释,语气依旧平淡,却藏着几分直白的算计,没有半分羞赧:“你们不必吃惊。”
她赤足轻点寒石,身形微微舒展,袈裟下的曲线愈发曼妙,周身佛气流转,却压不住那股放荡劲儿:“半年后,是道门鬼宗的百年比试。现在那诡浊者,不过是个手持鬼面玉的散修,勉强算个记名道首,鬼宗剩下的两脉,压根没真正认可他。”
说到这里,她唇角微微一挑,那抹笑意里没有佛门的慈悲,只有熟女的魅惑与通透:“我乃佛门菩萨,身份摆在这,此刻贸然去找他双修,未免太跌份。等半年后比试结束,他若能名正言顺坐稳鬼宗道首之位,到时候我再去找他,才算门当户对,也不枉我特意闭关半年,稳固修为。”
四女这才回过神,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纷纷轻轻点头。
她们此刻才懂,师尊的心思从来都缜密,看似放荡的决定,实则步步算计,既顾全了自己的身份,又能精准拿捏住诡浊者的动向。
明觉性子最细,忍不住抬眸看了一眼广贤菩萨,却见师尊眸底媚色流转,与周身的金色佛气交织,圣洁又放荡,竟让她一时看得失神。
广贤菩萨瞥了四女一眼,没再多余废话,语气又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清冷,却依旧带着一丝未散的慵懒:“好了,你们都退下吧。”
她顿了顿,补充道:“若是中台顶来人,就说我闭关修行,半年之内,不见任何人,不问任何事,让他们不必再来叨扰。”
交代完毕,她抬眸望向南方,目光直直落在丰隆郡的方向,眸底的媚色瞬间敛去几分,多了几分笃定与深邃。
片刻后,她周身金色佛气骤然暴涨,裹着她的白衣身影,没有丝毫拖沓,身形一晃,便如烟雾般消散在寒峰之上,只留下一缕淡淡的佛香,混着山间的雪气,在风中慢慢散开。
四女依旧立在原地,望着广贤菩萨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山间的风还在吹,积雪偶尔从松柏上滑落,砸在寒石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们脸上的震惊早已褪去,只剩满心的了然,只是一想起师尊方才说“双修”时的模样,想起那清冷与放荡交织的反差,心头依旧忍不住微微激荡。
…………
苦谛峰的风还在卷着残雪,中台顶的叁禅寺,却已是另一番景象。
殿宇巍峨,飞檐翘角被厚厚的积雪压得微微低垂,朱红殿门敞开着,内里香火缭绕,梵音袅袅,混着山间的雪气,在空气中缓缓散开,衬得这佛门圣地愈发庄严,却也藏着几分不为人知的暗流。
后院深处,一间僻静禅房被层层佛气包裹,浓郁得近乎凝实,丝丝缕缕缠绕在禅房四周,与天地间的佛力相融,站在禅房外,都能感受到那股磅礴却内敛的修为气息。
禅房内,没有多余陈设,只有一尊鎏金佛像,一张莲台。
广妙菩萨盘坐于莲台之上,周身金色佛光缓缓流转,映得他衣袍熠熠生辉。
作为当世佛门第一人,他曾触及二品人仙境的巅峰,只是两次冲击一品天仙境失败,修为不进反退,跌回了二品地仙境,此刻眉宇间,难免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沉郁与不甘,却依旧端得一副佛门领袖的庄严模样。
莲台之下,立着一道魁梧身影,是一名中年僧人。
他光头铮亮,雪沫落在上面,瞬间便被周身散出的气息融化,面部生得极为丑陋怪异,棱角突出如刀削,眼窝深陷,眸子漆黑浑浊,鼻梁塌陷,嘴角外翻,露出几分泛黄的齿尖,周身透着一股凶神恶煞的戾气,与这禅房内的佛气格格不入,却偏生是佛门罗汉果位持有者——阿那罗汉。
阿那罗汉性子急躁,耐不住性子,见广妙菩萨久久不语,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还有一丝不满,粗哑的嗓音撞在禅房的梁柱上,嗡嗡作响:“广妙菩萨,您倒是拿个主意!广贤和广世两位菩萨,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闭关,他们难道不知道,现在整个大陆的宗门,都把目光盯在了海外吗?错过这次机缘,再想找到突破的契机,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