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山见大师兄担忧,嘿嘿一笑,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
“大师兄,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您怕是还不知道师叔祖如今的本事!”
他当下眉飞色舞,将玉衡关外,慕容晴如何御风而立。
如何以风系异能,凭空召出巨型龙卷风,将南疆五万大军卷入空中。
风刃切割,顷刻间令对方主力灰飞烟灭的场景,活灵活现地描述了一遍。
众长老及在旁的亲传弟子们听得目瞪口呆。
仿佛亲眼见到了那犹如神迹般的场面。
看向慕容晴的目光除了原有的恭敬,更添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敬畏。
白芨听完,半晌无语,最终长长吐出一口气,苦笑道:
“是我杞人忧天了。师叔祖的风系异能有如此的厉害,我们几个长老也算放心了。”
他深知,慕容晴一旦做出决定,便难以更改,且她行事向来谋定后动。
他起身,代表众长老郑重行礼:
“既然师叔祖已有了决断,我们自当遵从。在师叔祖闭关期间,我们绝不会来打扰。”
其他长老也纷纷起身,齐声道:“静候师叔祖出关!”
慕容晴颔首:“有劳诸位费心,也多谢大家的支持。好了,今日这顿团圆饭,便到此吧。”
回到翠竹苑,她将彩霞唤至跟前,吩咐道:
“让厨房今天准备二十几日的饭菜,荤素搭配。我要在房内闭关一段时日,期间饮食自理,若无我传唤,任何人不得前来打扰。”
“是,谷主,奴婢明白。”彩霞恭敬应下,自去安排。
次日清晨,翠竹苑主卧的房门便悄然关闭。
慕容晴已经进入了空间。
她首先运转风系异能,一阵阵呼啸的罡风刮过,一道道风刃打出。
御风在空间里来回穿梭,直至丹田传来阵阵空虚之感。
她随即入定,引导空间内的灵气缓缓注入,滋养恢复。
每一次“耗尽-恢复”的循环,都像是对身体与神魂的一次深度锤炼。
丹田内的能量晶核,在这般高强度的淬炼下。
隐隐变得更加凝实、明亮,体积如此循环往复,第二日,风系异能达到八级。
五日之后,她的风系异能终于突破九级——满级。
慕容晴并未停歇,紧接着将金、水、火、土、雷乃至精神系异能逐一推至巅峰。
原以为二十余日便可完成,却未料此番进阶格外耗神,竟用了四十多日。
期间还曾出关一次,吩咐厨房,又备了二十几日的餐食。
待主要异能皆达圆满,她想起还没激活冰系异能。
于是又注射了0.5克的基因液,以及服用了0.5克冰系晶核粉末,又吸收了两枚冰晶核,将其提升至六级。
这次闭关,前后整整用了五十余日。
一出空间,一股寒意扑面而来,慕容晴这才想起,她在空间里的这段时间,冬天早就来临。
————
就在慕容晴进入空间内开始闭关时,南疆王庭馁。
紧急军报如一道惊雷,劈碎了南疆王阿诺枭最后一丝侥幸。
五万主力在玉衡关外近乎全军覆没。
后续反扑失利,连丢边境两座重镇,连同守军在内,总计折损兵力超过七万!
更令他气血翻涌的是,传回情报的探子拼死送回了一个名字。
以及附着这个名字的骇人身份——慕容晴,医仙谷众神医的师叔祖,同时,也是玉衡关守将慕容铮之女!
“砰——!”
书房内,阿诺枭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猛地抓起书桌上沉重的砚台,狠狠砸向跪在下方的三王子阿梭拓!
“废物!如此至关重要的消息,你竟全然不知?!你是瞎了还是聋了?!大燕的探子难道从未将‘慕容铮之女拜入医仙谷、地位尊崇’这条线报传回来吗?!”
“‘容晴’,‘慕容晴’!如此明显的关联,你为何从未察觉?为何从未将这两个名字联系在一起?!” 阿诺枭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颤抖。
阿梭拓不敢躲闪,坚硬的砚台擦着他的额角飞过,砸在身后的柱子上,碎裂开来,墨汁四溅。
他伏低身子,急声辩解:
“父王息怒!儿子……儿子确实曾收到过关于慕容铮之女的一些零散情报,说她似乎与医仙谷有些关联。”
“但儿子万万没想到,她一个刚入谷不久的女子,竟然拥有……拥有那般鬼神莫测的手段!是儿子失察,低估了她……”
“不知道!没想到!你除了这些推脱之词,还知道什么?!啊?!”
阿诺枭猛地一拍桌案,震得笔架乱颤。
“一次北岳,一次宾海,计划接连被医仙谷一行人破坏,你查不出是谁!如今大燕玉衡关,又是同一个人,让你损兵折将,连丢两城!”
“你若早知这‘容晴’就是慕容晴,就是慕容铮的女儿,我们何至于在玉衡关动用蜱蛊,何至于将主力送到她眼皮子底下让她屠戮?!”
“这七万多儿郎的性命,这两座城池的丢失,本都可以避免!都是你,一次次信息不明,判断失误!”
“还有,你先前派去盯梢医仙谷一行的人,回报说亲眼看着他们进了谷。既然如此,那个慕容晴又怎会出现在大燕军营里?”
他大口喘着粗气,双眼赤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阿梭拓咬紧牙关,心中虽惧,却仍试图挽回一点局面:
“父王,玉衡关虽败,但我们并非全无所得。南曙国方向,我军已连功三城,拓地数百里!算起来,我们南疆……并未吃亏。”
“不吃亏?!” 阿诺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连连,“丢了自家两座经营多年的边城,折了七万精锐,这叫不吃亏?”
“若非你情报失误,导致玉衡关惨败,我军士气受挫,我们在南曙本可推进得更快,获取更多!现在呢?南曙那边又是什么情况?”
提及南曙,阿梭拓脸色微僵,声音低了下去:
“南曙军退守至‘苍澜江’北岸,撤退时焚毁了所有桥梁。我军被大江所阻,一时难以渡江。”
“尝试以船只运送士兵或释放蜱蛊,但北岸南曙守军众多,以长竿轻易便能弄翻我方小船。”
“江水湍急,并非所有士卒都精通水性,少数泅渡过去的,也立刻被对岸擒获,无法释放蛊虫制造混乱……眼下,暂时僵持住了。”
阿诺枭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和无力感。
玉衡关惨败的阴影,和那个名叫慕容晴的女子带来的巨大威胁,如同两块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