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长夜月小姐竟然同意了吗?伙伴你的狡辩好厉害啊。”
昔涟不可思议地看着此刻已经走到了一旁拿出了一块镜子开始补妆的长夜月,发出了来自内心的感叹。
她本来还以为叶霖在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之后,长夜月真的会愤怒的过来与伙伴进行一场友好的切磋比试呢。
结果没想到,在三言两语之下,长夜月竟然真的同意了。
原来哪怕是长夜月小姐,有时候底线也是可以非常灵活的吗?
叶霖笑了笑。
“如果目的和手段并不相同的话……或许你会发现,长夜月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吧?”
叶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不太相信。
毕竟谁家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能面不改色……不对,带着笑容挥手之间就将窃忆者全部抹除的啊?
不过毫无疑问的,在涉及到了三月的事情上,那么长夜月的确是“普通女孩”了。
角落中,长夜月对着镜子微笑,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还原三月的笑容。
尤其是她的那一双明显有别于三月七的眼眸。
“或许这一次答应下来有些冲动了。”
最初的激动已经过去,长夜月现在自己都已经开始质疑起了自己的举动。
为什么她会答应如此荒谬的提议?
只是不过对于三月七穿女仆装的样子,她也的确很是好奇就是了,只不过现在竟然是她亲自来扮演了。
“说到底,我也只是她的一道影子而已。”
若非这一次翁法罗斯的情况特殊,或许她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三月的面前。
若是如此的话,自然是最好的。
但是现在,随着开拓的遭遇越来越惊人、危险,长夜月估计自己或许会出现的次数也会越来越多……直到有一天,就连她都无法护住三月七。
只是到时候,三月七的笑容恐怕也不会如现在这样纯粹了吧。
想到这里,长夜月的眼眸闪烁。
开拓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就比如……一尊记忆令使级别的战斗力。
如此一来,就算是她沉睡了,也能有对方在外面照应三月七。
星核精地潜力的确不错,体内的星核若是爆发,也可以使用出强大的力量,但是这种力量终究只是外力而已。
而现在星穹列车需要的是一尊明面上的令使。
而不是如瓦尔特这样的,全力爆发能够比肩令使,然而却不得不隐藏自己光芒。
只有明面上的威慑,才最能让阴暗里的老鼠畏惧。
所以……
“星穹列车,需要造神了。”
没有高光的眼眸落在了镜面上,嘴角却扯出了一抹笑意。
如果这一枚光锥果真是能够令对方跨越最后的桎梏成为令使的那一枚特殊的光锥……
那么她这算不算是……牛了昔涟?
毕竟对方铺垫了那么多,费尽心思地堆砌起了一张王座,最后推了他一把的,却是自己。
这种事情想起来,似乎也格外的令人愉悦啊。
取出口红,长夜月在嘴唇上轻轻涂抹,令其红得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