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直接笑崩,当场蹲在地上捧腹狂笑,笑得直拍地面,眼泪狂飙:
“我的妈呀!真掉进去了!!臭死了臭死了!哈哈哈哈!这也太解气了!”
全场村民笑声震天,此起彼伏。
坑底的二弟媳和三弟媳,顶着满身粪污,在全村人的围观爆笑中,脸色惨白、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熬了一夜的冰冷、恶臭、绝望,加上此刻极致的丢人社死!两人彻底崩溃,趴在粪坑里,哇的一声,当场放声大哭!
一场深夜偷秘方的算计,最终沦为全村最爆笑、最恶臭的天大闹剧!
经过昨夜粪坑闹剧,二弟媳和三弟媳算是彻底在村里“一炮而红”。
只不过这名声,是彻彻底底的臭名声。
全村老少没人不知道,这两个女人半夜翻墙偷秘方,结果自投罗网,在粪坑里泡了整整一夜。
自打天亮之后,两人走到哪里,村民的目光就跟到哪里。
路上遇见的妇人、小孩、干活的汉子,全都下意识捂住嘴巴,憋着笑,眼神里满满的戏谑和鄙夷。
有人悄悄低头窃笑,有人远远指指点点,哪怕不当面嘲讽,那异样的眼神也足以让两人头皮发麻、无地自容。
一连几日,两人出门都抬不起头,在村里彻底社死,颜面尽失。
这场荒唐风波渐渐平息,没人再过多纠缠,所有人都当成了天大的笑话翻了篇。
而布青压根懒得把这两个跳梁小丑放在心上,全身心投入酿酒大事之中。
大批优质粮食尽数入坊,布青熟练把控浸泡、发酵、曲菌配比每一道工序。
他的酿酒手法本就是当世绝术,工序精妙、配方独到,没过两日,一股醇厚绵柔、浓香冲天的酒香,直接从院里飘溢而出。
酒香清甜凛冽,绝非村里寻常浊酒的寡淡粗味,层层叠叠的香气顺着风飘满整条村落,飘得家家户户都能闻见。
全村人闻着这从未见过的绝世酒香,全都被勾得心痒难耐。
不少村民忍不住扒着墙头、趴在院外,贪婪地嗅着空气中的酒香,一个个心神摇曳,魂都快要被这香气勾走。
隔壁住着的葛伟才,更是被这酒香馋得在家里坐立难安,抓心挠肝。
他眼巴巴望着院外,咂嘴舔舌,转头就跟自家老婆念叨:
“婆娘!你闻闻!布青家这酒也太香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闻的酒!能不能去问问,买一点回来尝尝?”
葛伟才老婆当即狠狠瞪了他一眼,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喝喝喝!你这辈子就知道喝酒!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挣不到半分银子,饭都快吃不饱了,你还惦记着喝酒!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一顿数落下来,葛伟才瞬间蔫了,满心馋意只能硬生生憋着,望着布青家的方向,满心艳羡又无可奈何,嘴里不停嘀嘀咕咕,满是遗憾。
全村上下,全都被布青酿出的绝世美酒牵动心神。
而风波中心的二弟媳与三弟媳,在家躲了两日,熬够了旁人的冷眼嘲笑,心里的算计又活泛起来。
夜里两人躲在屋里偷偷商量。
翻墙偷窃、暗中窥探的路子彻底行不通,还落得一身恶臭、身败名裂。
既然偷不行,那就买!
反正林少轩那边催得极紧,只要能拿到酿酒秘方,不管是偷是买,都有重赏。
哪怕花银子从布青手里买来秘方,转手交给林少轩,不仅能回本,还能大赚一笔!
两人越想越觉得这主意绝妙,打定了主意,就算布青漫天要价,她们也想尽办法磨下来。
打定主意,两人第二天特意收拾干净一身脏乱,换掉脏衣服,还精心准备了一篮鸡蛋、几碟糕点甜品,装出一副温顺懂事的模样,大摇大摆、正大光明地朝着布青家走去。
一路强装镇定,不再有半分往日的泼辣蛮横,很快,两人走到布青家门口,抬手轻轻敲响了院门。
此刻布青正在院中专心调试酒曲,把控发酵温度,专注酿酒。
听见敲门声,他头也没抬,随口让虎子去开门。
虎子快步跑过去,一把拉开院门,抬头看见门口站着的居然是这两个祸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满脸嫌弃,张口就是嘲讽:
“哟?你们俩还敢来?前夜粪坑没泡够?臭味还没散干净呢,还敢往我哥家门口凑!”
被虎子当众挖苦,两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恼羞成怒,伸手一把狠狠推开虎子!
“滚开!小屁孩轮得到你说话?我们找的是你家大哥布青,不是你!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虎子被推得一个踉跄,当场懵了。
他属实没想到,这两个女人脸皮居然厚到这种地步!
做尽龌龊事,丢尽脸面,今日居然还敢登门,甚至客客气气喊起了大哥!
就在虎子愣神之际,布青闻声从院内走了出来。
看清门口是阴魂不散的二弟媳、三弟媳,他眼底掠过一抹不耐,语气冰冷又厌烦:
“你们两个又来闹什么?三番五次不知悔改,一再招惹我,再胡搅蛮缠,休怪我不念半点手足情面!”
换做往日的泼辣撒泼,此刻两人瞬间变脸。
刚才的蛮横戾气一扫而空,脸上堆满谄媚讨好的笑容,连忙提起手里的鸡蛋糕点,凑上前来。
二弟媳柔声细语开口:“哎呀大哥!瞧你说的!不管怎么样,咱们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之前是我们糊涂不懂事,今天我们特意带了东西,专程来给你赔罪道歉的!”
三弟媳连忙跟着附和点头:“对对对!大哥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们两个妇道人家一般见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看着两人虚伪至极的嘴脸,布青心中冷笑不止。
他一眼就看穿,这两个女人根本没安半点好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布青懒得跟她们虚与委蛇,摆了摆手,语气淡漠至极:
“东西拿回去,道歉不必了。往后别再来烦我,赶紧走。虎子,关门。”
虎子当即应声,就要上前赶人关门。
两人瞬间慌了,连忙伸手死死抵住院门,堵住去路,嬉皮笑脸不肯离开。
“大哥别呀!我们真的是有事诚心跟你商量!你别急着赶我们走啊!”
布青眉宇间不耐更甚,冷声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忙着酿酒,没功夫陪你们耗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