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佳佳经过几天的休养,其实力已经恢复至巅峰。
“老祖,我们什么时候前往东域?”
宁文宇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这番急迫的模样,比起宁佳佳自己,都不遑多让。
“你就这么不喜欢这国主之位?”
宁佳佳见他如此模样,倒是觉得甚为不解。
几千年来,她见过太多为了争位而不择手段的族人。
这个宁文宇的想法,倒是真的有些别致。
宁文宇伸手挠了挠头发,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不过,只是稍微思索,他便决定,如实相告。
宁文宇把自己不想当国主的原因告知。
宁佳佳轻轻点了点头,倒是觉得合情合理。
毕竟,想当年,她自己也是一门心思只放在修炼上。
什么大位,什么道侣之类,她都丝毫不在意。
不过,人都是会变的。
她如今还不是爱叶心傲爱的无法自拔?
她也知道,自己有时候的做法,可能不被世人理解。
尤其是宁氏的族人。
可没办法,只要能让叶心傲开心,她就是想为他做。
哪要自己有能力,就算他要天上的星星,她都要给他摘下来。
区区一个大苍帝国,又算得了什么?
宁佳佳道:“你的想法我已晓,但愿你日后不会后悔。”
她这是怕宁文宇以后会改变心意。
到时候后悔现在做的决定。
“老祖放心,只要能和心月在一起,我绝不后悔。”
宁文宇心里吐槽道:“什么狗屁国主,狗都不愿当。”
“既如此,那咱们即刻便启程吧,孩子们也该去见见父亲了。”
“届时,还需要心傲给两个孩子取名字呢。”
虽然叶心月将叶家的字辈已经告知了宁佳佳。
凡心向道,浩气长存,族兴德厚,仙途不朽。
这两个孩子当属叶家的向字辈。
但宁佳佳还是决定,把孩子的起名权,交给叶心傲。
宁佳佳收拾妥当后,便带着几名侍女,和宁文宇,准备出发前往东域。
同时,为了北域的安稳。
她决定悄悄离开!
就像宁雪晴当初一样。
如今,整个北域,除了叶心月和宁文宇,谁也不知道宁雪晴早已经不在大苍皇宫了。
就是宁佳佳准备出发之际。
她为了稳妥,神念借助皇城大阵,开始进行一次清察扫描。
这一扫描,四个渡劫大能的气息,便被她捕捉到了。
如果按正常情况来的话,宁佳佳此次的神念扫描应该是不会发现司临风等人的。
可谁让有玄龟在暗中帮忙啊。
玄龟直接把阵法之力,暗中加持在了皇城的阵法上。
这才让四位渡劫大能无所遁形。
“司临风和司临海!”
宁佳佳眉头紧皱。
同时后背也惊起一身冷汗。
想不到,她离危险竟然如此之近。
若是在她生产当日,这几个老东西袭击她。
只怕自己就是命丧当场了。
宁佳佳一步迈出,身影便消失在皇宫内。
此时,司临风二人,还在讨论如何打探宁佳佳的产期。
“大哥,如果实在不行,咱们就暗中把皇城的那些仙族先掌控了。”
“届时让他们配合咱们,在各家官员入宫议事的时候,悄悄把我们带进皇宫。”
“只要我们先混入宫,到那时,定然能打探到宁佳佳的情况。”
听完司临海的建议,司临风也点了点头,表示可行。
“此法可行。”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不过,为了稳妥,还需要一个人的助力。”
“谁?”
“裴时渊。”
司临风淡淡吐出三个字。
“什么?裴时渊?大哥,你怎么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
司临海脸上有些不高兴,看来和那裴时渊是有过节的。
“裴时渊今日便会抵达皇城,届时我们需要借助他的阵道造诣。”
“即便他不能悄悄破开皇宫大阵,那也能助我们轻松掌控皇城的各方势力。”
司临风说的很对。
如果没有阵法相助。
仅凭他们四个,即便都是渡劫大能。
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拿下皇城的势力。
除非,他们不怕暴露,直接大打出手。
可惜,他们此时,根本不敢暴露。
所以,便更加需要裴时渊这个阵法大家相助了。
“大哥,北域阵法造诣高超的大能又不是只有他裴时渊一个,你为何非要找他帮忙。”
司临海还是一脸的不满。
司临风有些无奈的瞪了他一眼。
“临海,你们当年的那点恩怨,也该放下了。”
司家和裴家当年可是关系非常要好的仙族。
两族曾多有联姻。
司临海和裴时渊年少时,曾是最要好的朋友。
可惜,狗血弄人。
二人竟然同时喜欢一个女子。
司临海已经准备向对方提亲了,才得知她竟与裴时渊已经私定终身。
司临海和裴时渊,就此决裂。
随着司临海的修为越来越高,最终登临渡劫老祖之位。
司家与裴家的关系,也逐渐变得冷漠。
直至现在,两族几乎不怎么来往了。
司临海听到司临风居然让他放下!
当场便炸毛了。
“放下?大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放下?要不是那老东西当年使了手段,洁儿怎么会跟了他?”
“还有,他娶了洁儿后,居然还不懂得珍惜,让浩儿在元婴境时便陨落了。”
“这些年,若非他龟缩在家族中不出,我早就找他算帐了。”
司临海越说越气。
“这次正好,新仇旧账一起算。”
司临风看着这个族弟一副要不死不休的架势。
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临海,你冷静一些,都几千岁的人,怎么动不动就发火?”
司临风作为大哥,其威信还是有的。
司临海被他这么一说,倒是真的冷静了不少。
“你和时渊当年的事,其实是个误会。”
事到如今,司临风觉得,也该把当年之事,告诉司临海了。
“误会?什么误会?”
司临海不明所以。
“临海,当年那个白浩儿,她其实是西域魔教之人。”
“她所修行的功法,便是魅惑之术与采阳补阴。”
“当年裴时渊就是差点毁在了她手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司临风将当年之事道出,司临海直呼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