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元明。你不用着急,我这就安排人带你去厕所,不过麻烦你把这个给戴上。”
姚主任话音刚落,就看到覃队带着人过来。
覃队身边走出一名公安同志,直接进来把姚元明双手往后拷上。
“你们这是干什么?”
“你们为什么要拷我。”
姚元明神色慌张的想要甩开对方。
结果被之前的那名看守公安直接摁住。
“咔哒。”
姚元明双手立马被铐住。
“姚元明。你的事情已经败露了。还是坦白吧。”
“算了。你们两个先带他去厕所吧。”
“哪怕他是敌特也有上厕所的权利。”
覃队话音刚落,姚元明顿时懵了,他什么时候就成了敌特?
他被人陷害了。
一定是这样。
这时姚元明也不尿急了,他满脸怒气的看着覃队,身体不停的挣扎:
“你们这是陷害。”
“你们为什么要陷害我。”
“我要向上级举报你们陷害自己同志。”
“呵呵。看来他并不是尿急。这样正好。直接把他带去审讯室吧。”
覃队对着两名公安挥挥手直接朝审讯室走去。
姚元明一开始还嘴硬,后来被运动组织的人带走。
没多久,都全给认了下来,不过人也基本上是出气多进气少。
毕竟他一直养尊处优,哪里吃得了那种苦。
下场也是很明显的,先游街,再公判,最后花生米送走。
他家人也都受了牵连被送去了劳改。
至于他儿子的事大家都默契没有去管。
毕竟谁会为了一个敌特的儿子找凶手。
那不是嫌自己活的太舒服了。
相比这家的,张阿姨这边又是另一番光景。
因为这件事,她也算举报有功。
个人坏分子身份也被摘掉。
还给她一份棉纺厂的工作名额作为奖励。
这也算是一件难得的喜事。
受到这件事影响的还有另外三家人。
林少和谭小强每天都待在家里不敢出去。
他们都认为姚家出现这些事都是怨鬼索命。
汪少对这样的言论很是不屑。
他平时仗着自己老爹是棉纺厂主任,天不怕地不怕,出了事都有他爹帮忙搞定。
就像上次那事,最后还不是啥事没有。
“林少。你别自己吓唬自己。我们都是马克思唯物主义者。怎么能相信那些东西。”
“走。今晚我请你去国营饭店吃顿好的压压惊。”
汪少满脸毫不在意的劝道。
“不了。你自己去吧。我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想留家里休息一会。”
林少赶紧摆摆手,一脸惊慌的拒绝。
的直觉告诉他,姚少的亖和姚家突然出事肯定跟那晚的事有关。
他现在真的很后悔,那晚为什么一上头就做那样的事呢?
以前他都是花钱,你情我愿的,那晚喝了酒被两人一激就...
唉。
真的是喝酒误事,看来以后真的不能再喝了。
汪少见他真的不肯出去只好起身道别离开。
走的时候心中对林少不由多了几分鄙夷。
这样就被吓到了,真是胆小鬼。
汪少打开门从林少家离开,大摇大摆往国营饭店走去。
他走没多远,身后就有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跟着在后面。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壮。
丁建国看着大壮离开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本来要自己动手把剩下三家人都收拾的。
最后想了一下,还是留给建军自己动手吧。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化解他心中的那股恨意。
自己要做的就是帮他料理后面的收尾。
凭自己的能耐,这些事还是能办到的。
汪少很快进了国营饭店。
大壮还特意假装路过往里面看了一下。
确认对方和几个青年在里面吃饭才匆匆离开。
等他回来的时候,身后已经多了一个人,丁建军。
两人躲在远处一个角落蹲着抽烟。
丁建国此时已经进入空间,眼睛一直看着两人,做好随时帮他们处理收尾的准备。
丁建军和大壮在那里一直等两个多小时,才看到汪少摇摇晃晃的从里面出来。
跟着他一起出来的还有几个青年。
他们在国营饭店门口挥手道别后,都各自回家去。
汪少顺着记忆开始左摇右晃的往家走。
丁建军两人在其身后一路尾随,眼睛四处扫视,寻找动手的机会。
当汪少走进一处胡同的时候,丁建军知道机会来了。
那个胡同因为路灯坏了,灯光不是很亮,只能模模糊糊看到影子。
丁建军扭头看大壮:
“一会直接在这里动手。我们速度要快。”
“得手后立马离开。”
大壮认真的点了点头,拿出一个只留简陋的头套戴上。
只见这个头套只留了三个洞,分别是留给眼睛和鼻子用的。
丁建军也不再耽误时间,自己也戴上头套,然后握紧手上的短棍直接冲过去。
丁建国在空间里看到他们这个头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两人是越来越有经验了,这连道具都准备好了。
照这样发展下去,估计都可以过港城吃大茶饭了。
大壮见丁建军已经冲了过去,他立马跟上。
“嘭!”
丁建军冲到汪少身后,挥起手里的短棍对着后脑勺重重砸了下去。
汪少来不及喊出声,整个人直接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大壮按照分工拿出绳子把人双手往后绑上。
丁建军拿出早准备好的布,硬塞进汪少嘴里,才帮忙把对方的双腿绑上。
等这一切都做好,他就掏出之前那把匕首,直接往汪少身上捅去。
本来是昏迷的汪少痛的突然醒了过来。
他满脸暴怒的睁开眼睛,本能的想要出声开骂。
结果发现自己四肢都被绑住了。
嘴巴也被人塞上了东西,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时明白现在的处境,他没想到有人敢在城里动手。
看着眼前戴着头套的两人,顿时吓的不停的挣扎起来。
他突然想起了姚少的亖,身体不由的打颤。
满脸哀求的看着两人,希望对方能放了他。
可丁建军怎么可能会答应。
直接把用在汪少身上的手段,在他身上用了一遍。
就在他们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胡同口传来一道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