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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总裁与女秘书的穿越 > 第29章 千载难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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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珅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昨夜围场大帐中的议事场景仍历历在目——乾隆端坐上位,两旁满汉官员为狩猎日程争执不休。满洲贵族主张沿用旧例,以三日猎获总数定高下;汉臣则暗示旧例偏袒骑射精熟的满人,于汉官不公。双方言辞渐趋激烈,却谁也不敢真正撕破脸。

就在这僵持时刻,上官婉儿开口了。

她只是随行女官,本无议事之权,却借着为乾隆奉茶的机会,轻声细语地说了一席话:“皇上,臣女倒有个愚见——何不将三日狩猎分作十二个时辰单元,每单元设不同猎物分值,鹿茸倍于狼皮,活禽重于死兽。各队可自选时段、自定策略,最终以积分总数定高下。如此,善骑射者可得其利,善谋划者亦有其用。”

乾隆听完,目光在那张清秀的面庞上停留了片刻,随后竟笑了:“此法新奇——朕倒想看看,是满洲勇士的箭快,还是汉臣幕僚的算盘快。”

一句话,满汉皆无话可说。

和珅当时站在末列,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注意到,上官婉儿退下时,眼角的余光掠过自己——那目光清清淡淡,却让他心头莫名一跳。

不是为那目光,而是为那主意。

积分制。分时段。自选策略。

这几个词在他脑海里翻来覆去地转。他越想越觉得,这法子若是用好了,不仅能讨皇上欢心,更能让那些眼高于顶的满洲贵胄知道——他和珅,虽出身不高,却有的是脑子。

翌日清晨,和珅便去找了负责围场调度的三等侍卫祥瑞。

“祥大人,”他笑容可掬,“下官有个主意,能让此番秋狝更添彩头。”

祥瑞正为分派巡逻队的事头疼,闻言抬头:“和大人有何高见?”

“大人请看,”和珅从袖中掏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画着表格,“下官将围场划为十二个猎区,按地形分设不同分值——密林区多野鹿,分值倍之;草甸区多野兔,分值减半。各队抽签定猎区,每两个时辰轮换一次,如此既显公平,又能让各队尽览围场全貌。”

祥瑞接过纸,看了半晌,眉头渐渐舒展:“这倒是个细致法子——和大人费心了。”

“为皇上分忧,应该的。”和珅笑得谦逊,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待这法子奏效后,皇上会如何夸赞。

他丝毫没意识到,这张表格上的每一个数字,都来自昨夜上官婉儿随口说出的思路。他只是将她的“时段”换成了“猎区”,将她的“猎物分值”细化成了具体的数字。

在他看来,这已足够。

上官婉儿得知这个消息时,正和张雨莲在帐中整理药材。

“和大人今日一早便去找了祥侍卫,”来报信的小太监压低了声音,“听说呈上了一份围场调度方略,祥侍卫已报给领侍卫内大臣了。”

张雨莲手中捣药的动作顿了顿,看向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继续将晒干的艾草分成小捆。过了片刻,才轻轻“嗯”了一声。

“婉姐姐,”张雨莲放下药杵,“他这是……用了你的法子?”

“我的法子?”上官婉儿唇角微微弯起,却看不出是笑还是嘲,“狩猎分区分时,本不是我想出来的——前朝《武备志》中便有围场分区的记载,我只是借来一用罢了。和大人若也读过此书,自然想得出来。”

张雨莲望着她,总觉得这话里有话,却又说不清是什么。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帐帘忽然被掀开,林翠翠一阵风似的闯进来,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兴奋。

“婉姐姐!雨莲姐!你们听说了吗?陈大人今日要下场演练,说是要和满洲贵族比试骑射——不对,不是骑射,是……是什么来着?”她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对了,叫‘现代搏击技巧’。”

张雨莲手中的药杵终于停了。

“他要和满洲人比试?”她声音平稳,但上官婉儿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是呀!听说是那几个贝勒激他的,说他只会耍嘴皮子,不敢真刀真枪下场。陈大人被激得恼了,就说要比可以,但不能比骑射——他一个汉人,比骑射不是找死么?要比就比徒手搏击,说是什么‘擂台规则’。”

上官婉儿放下艾草,若有所思:“他答应了?”

“答应了!”林翠翠眼睛亮晶晶的,“我偷偷去看了一眼,他正在那边活动筋骨呢。婉姐姐,你说他能赢吗?”

上官婉儿没有立刻回答。她想起这些日子来,陈明远偶尔露出的那些奇怪习惯——走路时下意识地踮脚,坐着时会突然做出双手前伸的动作,有次甚至对着空气挥了几拳,被林翠翠撞见,尴尬地解释说是“活动筋骨”。

她不知道那些动作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一个人若没有十足把握,不会在众人面前答应这样的比试。

“走吧,”她站起身,“去看看。”

围场边缘的空地上,已经围起了人墙。

陈明远站在人群中央,正对着几个满洲贵族打扮的青年。其中一个身形魁梧、面色黝黑的,正是简亲王府的世子永琛。

“陈大人,”永琛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你方才说的那些规矩,本王没太听明白。什么‘不能插眼’、‘不能踢裆’——这还是搏击么?真刀真枪的汉子,哪有这么多讲究?”

陈明远面色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世子殿下,讲究多是为了分出高下,不是要分生死。你我今日只是演练,点到为止即可。”

“点到为止?”永琛哈哈一笑,“成,那就点到为止。来吧!”

他话音未落,人已经扑了上去。

这一扑势大力沉,显然是要一招制敌。围观的满洲贵族们已经开始喝彩,汉官们则面露担忧——陈明远那身板,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接住这一扑的。

然后他们看到了一幅奇景。

陈明远没有硬接。他在永琛扑到身前的瞬间,身体向侧方一让,同时脚下不知怎么一动,竟让永琛扑了个空,踉跄着冲出去好几步。

“这……”永琛稳住身形,回过头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陈明远仍是那副平静神色:“世子殿下,得罪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空地上的围观者们见证了一场从未见过的较量。

永琛每次扑上去,都会在最后一刻莫名其妙地落空。有时是陈明远轻轻一让,有时是顺势一带,有时甚至只是脚下移动了几寸,就让永琛的重心彻底失衡。最离奇的一次,永琛一拳挥去,陈明远非但不躲,反而迎上前去,手臂一缠一绕,永琛整个人就翻倒在地。

人群中的喝彩声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窃窃私语。

“这是什么功夫?”

“没见过……不像是武当或少林的套路……”

“倒像是蒙古摔跤,但又不一样……”

陈明远听在耳中,心中暗暗苦笑。什么功夫?不过是现代搏击里的防身术罢了。什么太极柔道巴西柔术的混合体,搁现代也就是健身房水平,搁这儿倒成了绝世武功。

他正想着,永琛已经爬了起来。

这一次,世子脸上的轻视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凝重。他盯着陈明远看了片刻,忽然一抱拳:“陈大人,本王服了。”

陈明远一怔,连忙还礼:“世子殿下客气——”

“不是客气,”永琛打断他,“你方才让了我三次。本王虽莽撞,却不瞎。”

此言一出,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

陈明远有些意外地看着这个满洲世子。他原以为这些贵族子弟个个眼高于顶,输了也会找借口。没想到这位竟能当面承认对方相让,倒有几分磊落。

“世子殿下言重了,”他斟酌着说,“只是演练而已。”

“演练也是本事。”永琛大步走过来,在他肩上重重一拍,“陈大人,今晚酒宴,本王敬你三杯!”

周围的满洲贵族们面面相觑,最终有人带头鼓起掌来。汉官们更是喜形于色——陈明远虽是汉人,却是乾隆跟前的红人,他赢了,汉官们面上也有光。

陈明远被簇拥着往外走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人群边缘。

他看到了上官婉儿、张雨莲和林翠翠。

三张面孔,三种神情。

上官婉儿面色平静,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对他的表现表示认可。张雨莲站在稍远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然后垂下眼去,转身离开了人群。林翠翠则满脸兴奋,踮着脚朝他挥手,嘴巴一张一合,隔着人群也能猜到是在喊“陈大人好厉害”。

陈明远心头微微一暖,又有些说不清的复杂。

他想起自己穿越前的日子——加班到深夜,独自回到出租屋,打开手机看看朋友圈里的热闹。那时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三个古代女子这样看着。

是幸运,还是麻烦?

他不知道。

当晚,御帐外燃起篝火,秋狝的第一场晚宴正式开始。

乾隆端坐主位,两侧分列满汉官员。和珅坐在末席,脸上堆着笑,心里却七上八下——他呈上去的围场调度方略,至今没有回音。不知是祥侍卫忘了呈报,还是领侍卫内大臣压下了,又或者……皇上根本不屑一顾?

他正胡思乱想,忽然听见乾隆开口:“今日朕听说两件新鲜事。”

满座皆静。

“一是和珅呈上的围场调度方略,”乾隆的目光扫过来,和珅只觉得脊背一紧,“将围场划为十二区,按地形分设分值——朕看了,倒是个细致法子。”

和珅心头狂跳,连忙起身:“臣不敢当,只是略尽绵力——”

“不过,”乾隆话锋一转,“朕怎么听说,这法子与昨夜上官氏所言,有几分相似?”

和珅的笑容僵在脸上。

满座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他身上,有的惊讶,有的狐疑,有的则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这……”和珅额头沁出冷汗,“臣是受了上官姑娘启发,但臣确实……”

“行了,”乾隆摆摆手,似笑非笑,“受启发不是坏事,能举一反三也是本事。只是——下次受启发之前,记得先打个招呼,免得让人说你窃人机巧。”

和珅连声应是,退下时腿都是软的。

上官婉儿坐在女官席上,低头看着面前的酒杯,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

但她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不是和珅的,而是来自乾隆身侧。

那目光深沉复杂,让她莫名有些不安。

夜深了,篝火渐熄。

张雨莲独自走在回帐的路上,脑海里反复浮现着白天那一幕——陈明远站在人群中央,被众人簇拥着,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光彩。

她想起在宫中时,他偶尔来找她请教医书,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扰了她。那时她觉得这个人有些奇怪,说话做事都与旁人不同,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同。

今日她才明白,那种不同是什么。

他看她们的眼神,从来不像别人那样带着打量和审视。他看着她们时,就像看着……和自己一样的人。

“张姑娘。”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张雨莲吓了一跳,回过头去。

陈明远站在月光下,脸上带着些许疲惫,却仍是那副温和神色。

“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走?”他走近几步,“我送你回去吧。”

张雨莲下意识想拒绝,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陈大人今日赢了比试,不去喝酒庆贺?”

陈明远笑了笑:“喝了几杯,借口更衣溜出来的。我不太习惯那种场合。”

两人并肩走着,月光将影子拉得很长。

沉默了一会儿,陈明远忽然说:“今日在人群中看到你了。”

张雨莲脚步顿了顿。

“你站了一会儿就走了,”陈明远的声音很轻,“是……有什么事吗?”

张雨莲没有回答。

她该说什么?说自己看到他赢的时候,心跳得比平时快?说看到他被人围着的时候,心里没来由地有些发堵?说她在那一刻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在意过一个人了?

“没什么,”她最终说,“只是想起还有药材没整理。”

陈明远点点头,没有再问。

两人默默走了一段,张雨莲忽然停下脚步。

“陈大人,”她转过身,月光照在她脸上,神情看不真切,“你今日用的那些……功夫,是从哪里学的?”

陈明远一怔。

这是他最怕被问到的问题之一。现代搏击——他怎么解释现代搏击?

“是……家传的,”他含糊道,“一些防身的法子,不值一提。”

张雨莲看着他,目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亮。

“家传的,”她轻轻重复,“陈大人的家传,倒真多。”

陈明远心头一紧。

但张雨莲没有再问。她只是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到了,”她在一顶小帐前停下,“多谢陈大人相送。”

陈明远站在帐外,看着帐帘落下,久久没有离去。

他不知道的是,帐内,张雨莲背对着帐帘,同样站了很久。

她想起今日在人群中看到的那一幕——陈明远目光扫过她们三人时,那一瞬间的温暖与复杂。

那不是看一个普通人的眼神。

那是看……重要的人的眼神。

可她不知道,在他心里,她们三个,究竟谁更重要。

又或者,都一样重要。

远处传来夜鸟的啼鸣,凄清而悠长。张雨莲缓缓坐下,拿起一本医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月光从帐缝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

那道光影,像极了今夜陈明远送她回来时,两人之间若即若离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