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金凤没想到陈墨会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老实回答:“我大学学的是财务专业,前不久刚毕业,面试上了一家安保护卫公司的文职工作。至于书架上这些书,只是比较感兴趣,拿来看的。”
“你现在一个月赚多少?”
“……四千五百块。”
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薪资基本在4000~6000之间。
“想过赚更多钱吗?不是靠死工资,而是靠自己的能力和机会。”
郭金凤的心猛地一跳。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被谨慎取代:“当然想……谁不想过好日子。可是,我……我没本钱,也没门路。”
“门路,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陈墨看着她,眼神变得专注,“我需要一个可靠的代理人,帮我打理一笔生意。不需要你出本钱,只需要你的头脑、胆识。”
郭金凤的心跳得更快了。她不是天真无知的小女孩,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来自这样一个男人的“机会”。
但她更清楚,按部就班地工作,哪怕再做十年,也不可能改变她困居斗室的命运。
她身体里那股不甘平庸、渴望挣脱底层的力量,此刻被彻底点燃了。
“什么生意?”
“女人的生意。”陈墨言简意赅,“或者说,能让女人心甘情愿花钱的生意。”
陈墨简单描述了一下“甘露丸”和“驻颜霜”的作用。甘露丸强调内调滋养,改善气色、调节生理;驻颜霜则是外用,主打紧致肌肤、淡化岁月痕迹。
这两种保健药品,港生和阿葵已经能够完成配制生产。只是制作出来的效果,比陈墨本人制作的差上一些。但把定价定低一些,已经可以实现批量化生产。
听完陈墨的描述,郭金凤也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世上真的有这种神奇的药吗?如果效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绝对会有无数的女人疯狂追捧。”
“明天我给你带一些样品,你可以先自己用一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回头我准备成立一家医药保健公司,进行产品的生产,你负责销售和渠道开拓。
我会给你一笔启动资金和一批样品,至于能不能打开销路,打开市场,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了。怎么样?是否愿意尝试一下?”
郭金凤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她几乎立刻就意识到了这其中的巨大潜力。她自己就是女人,深知容貌和青春对女性,尤其是那些依附于富有男人的女性的重要性。这简直是戳中了她们的命门!
“我愿意!”她几乎没怎么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眼中燃烧起野心的火焰,“陈警官,不,老板。我一定尽心尽力!”
称呼的转变,意味着郭金凤正式接受了这种新的关系定位。
陈墨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也能看出她眼中所蕴含的野心。有野心并不是坏事,有野心的人才敢想敢干,能够做大事。
陈墨点点头:“先跟我说说你的思路,如果你拿到了钱和产品,准备如何推广?”
郭金凤略一思索,便侃侃而谈:“我认识一些同学、朋友,有一些嫁给了有钱人,成为了阔太太,也有一些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回头,我先列一个名单出来。第一批货,我会以‘内部试用’的名义,免费提供给她们。
只要产品效果没问题,我会让这些人成为我的转介绍,甚至是分销商。如果能有不同质量的产品,我可以用高质量产品的优先购买权,让她们成为我的忠实客户,下属……
如果要进一步扩大,可以跟各大商场合作,可以花钱打广告……”
郭金凤的思路很清晰,也有明确的目标和计划,虽然有些想法还不太成熟,但只要在实践中不断改正,应该很快能够成长起来。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夜空被洗过,透出几颗疏星。
陋室内的谈话,却刚刚进入正题。一场始于雨夜迷情的关系,悄然滑向了利益纠缠的新轨道。
聊完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陈墨起身穿衣。
郭金凤也连忙起来,脸上的红潮未退,双腿有些站立不稳,但眼神却已与之前那个雨中哭泣的女孩截然不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光彩。
眼看陈墨已经穿好衣服,准备离开,郭金凤迟疑了一下,又上前一步:“陈…墨哥,你能再抱抱我吗?”
陈墨微微一笑,转身将其搂在怀里:“当然,如果你想,咱们还能再来…”
“别~等下一次吧。”
“好好休息一晚,把一切的不愉快都忘掉,准备迎接新的生活。明天晚上六点,在家里等我。”
“是,老板!”郭金凤恭敬地应道。
“叫哥。”
“好的,墨哥。”
陈墨最后看了她一眼,推门离开了这个小小的房间。
次日傍晚,六点刚过。
元州邨楼下,陈墨的福特准时滑入街边。与昨夜不同,今日雨住风歇,夕阳的余晖给这片老旧的公屋区涂抹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泽。
郭金凤已经在楼下等着,她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衬衫长裤,头发也精心梳理过,眼神中透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和紧张。
“墨哥。”
陈墨将一个中等大小的牛皮纸箱从副驾驶座搬出来,递给她,箱子不重,但封得严实。
“第一批货,白色纸盒是基础版,黑色木盒是精品。基础版效果已经很显着,精品……效果会超出她们的预期,可以作为‘王牌’和‘奖励’。数量有限,怎么用,你自己把握。”
郭金凤小心地接过箱子,抱在怀里,如同抱着稀世珍宝,能闻到箱子里透出的淡淡药材清香和另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心神宁静的芬芳。
“我明白,物以稀为贵。”
陈墨又从手边拿出一个厚厚的纸包:“这是十万块启动资金。自己花也好,打通一些关节也好,包装宣传也好,你自己看着用。”
郭金凤的心跳陡然加速。十万港币!这是她工作两年都存不下的巨款。她强压住激动,双手接过,感觉那袋子的分量直直压到心上,既是压力,更是难以言喻的信任和机会。
“墨哥放心,我一定把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账目绝对清清楚楚。”
“我不需要什么账目,只需要结果。一个月,”陈墨看着她,目光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我要看到初步的网络和反响。具体怎么做,我不会干涉,只看结果。”
“放心!”郭金凤挺直了背脊,眼中燃起两簇火焰。
陈墨没再多言,转身上车,车子平稳地驶离。
郭金凤抱着箱子和钱袋,目送车子消失在街角,这才深吸一口气,转身快步上楼。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命运轨迹,真的开始不同了。
回到那间小屋,她迫不及待地打开纸箱。里面整齐码放着两种包装的产品:一种是素雅的白色纸盒,印着简单的“甘露”、“驻颜”字样和一朵兰花图案,显得清新雅致;另一种则是数量少得多、包装明显精致许多的黑色小木盒,触手温润,盒盖上用银丝镶嵌着更复杂的祥云纹路,没有任何标签,神秘感十足。旁边还有两份简单的手写使用说明。
郭金凤按照说明,先取了一点基础版的驻颜霜涂抹在手背。膏体质地细腻柔滑,吸收极快,留下一层几乎感觉不到的滋润感,却并无普通面霜的油腻。
她又试着服下一颗基础版的甘露丸,药丸不大,入口微苦,随即化作一股淡淡的甘甜和清凉,顺着喉咙滑下,片刻后,竟觉得因昨夜失眠和情绪波动带来的头昏脑涨感缓解了不少,精神也为之一振。
“好东西!”她心中暗赞,对陈墨所说的“效果”有了直观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