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提图斯,校长已经亲自过去了。”
“而且如果你们无法接受他们的存在,是可以直接赶走的。”
看着有些无法接受的提图斯,约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真哒?”
听见校长亲自出面,他一下子又松了口气。
“嗯哼,你可以现在就写一封信回去,或者我搓一个门钥匙,送你回去。”
“呃...这倒不至于了...”
听见约翰这理所当然的搓个门钥匙,提图斯有些汗颜。
门钥匙制作还是挺费力的。
尤其是像霍格沃茨这种被多重古老魔法层层加固的地方。
说罢,他又看向了德拉科,皱了皱眉头。
德拉科没有逃避他的目光,迎着提图斯的审视目光缓缓开口。
“克劳尔,我可以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以马尔福之名,以我本人之魂为契,绝不会伤害你们以及你们的家人。”
“我们现在确实无处可去,你们家有着你爷爷留下的古老防护咒,是少数几个可以逃过魔法部和伏地魔双重追查的地方。”
他们并不是没地可去。
而是提图斯家确实是最能让他们安稳下来的地方。
有着格林德沃在,他们其实是不怕魔法部和伏地魔追查的。
但是他们也得吃喝拉撒睡,也得有个落脚点。
可是目前,他们三个人,有一个算一个,要么是被通缉的越狱犯,要么是被食死徒追杀的叛徒,还有个假死食死徒重犯。
想要安稳的落脚,除非有人愿意接纳他们。
而提图斯的克劳尔家族,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听着德拉科这番话,提图斯沉默了,显然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讨厌德拉科和他的马尔福一家,这点毋庸置疑。
但是现在马尔福跳反了,甚至还提供了他们打败伏地魔最需要的情报。
站在理性的角度,应该暂时接纳他们。
可站在感性的角度,他实在不想和马尔福一家共处一室。
约翰也看出了提图斯的纠结,便朝着德拉科开口。
“牢不可破的誓言不是万能的,德拉科,不要拿这个当做挡箭牌。”
“你没法代表你的父母,也没法代表格林德沃。”
“最重要的事,更没法消弭大家对你们的反感,你如果真想求提图斯收留,就拿出该有的态度与诚意来。”
这话既是在帮提图斯撑腰,也是在给德拉科一个机会。
德拉科垂眸片刻,明白约翰的意思。
最后,他缓缓将自己的魔杖拿了出来,放在桌面上。
“我愿意将自己的魔杖交由你暂时保管——直到我们证明自己值得接纳为止。”
奥利凡德不止一次的说过。
魔杖是有灵魂的,主动交出魔杖,意味着主动交出自己的灵魂与尊严。
德拉科的这个举动,确实是把自己的诚意展现出来了,姿态也放的十分低下。
这意味着,提图斯甚至可以光明正大的使唤德拉科。
提图斯终于有所动容了。
看着德拉科没了往日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反而显出几分少年本该有的清瘦与疲惫。
“我....我听我爸妈。”
提图斯最后还是选择让步了。
“魔杖你收回去吧。”
“反正谅你也不敢作妖,我告诉你,我可是有约翰撑腰的!”
约翰也适时叉起腰,站在了提图斯的身后。
德拉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真诚的说道:“多谢你,克劳尔,还有你,梅里克。”
之后,魔杖归还了德拉科。
德拉科也离开了。
该做的他都做了,剩下就看克劳尔家里的决定了。
几人目送德拉科离开后。
终于瑞安忍不住拉着约翰说道。
“约翰,咱们真的要跟马尔福结盟啦?”
“至少按校长的意思,是的。”
约翰耸了耸肩说道。
德拉科为他们提供了非常关键的情报。
而且就目前来说,马尔福对他们其实是没有任何威胁的。
所以并不用太过担心。
“那个格林德沃,到底是什么人啊...”
一旁的伊森则是比较关心约翰先说的,堪比伏地魔的存在。
“我也不好说,只知道是校长的旧识,以前干过比伏地魔还夸张的事。”
“但邓布利多相信他已悔悟,还不清楚到底是敌是友。”
关于格林德沃的事,他也好做评价。
只能等校长的最终决定。
......
克劳尔家中。
“哦,好心的女士,感谢你的招待”
一位打扮得体的老者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绅士地向克劳尔夫人颔首致意。
“不,没什么...但是希望你们可以好好呆着...”
克劳尔夫人端来一盘热茶与点心,缓缓放在桌子上。
她看着那老者身边的卢修斯和纳西莎,感到一阵头疼。
丈夫一大早就出门上班了,她今天则刚好休息。
结果就撞上了这三位不速之客。
本应该死去的卢修斯,还有因为背叛了伏地魔而被食死徒追杀的纳西莎。
两人此刻的虽然说不上狼狈,但比起以往光鲜亮丽的形象,确实憔悴了许多。
至于这位能言善辩的老者,虽然表现的十分涵养与礼貌,却又处处透露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威压。
“呵呵,当然,毕竟我们不会给好心人添麻烦的。”
老者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你要这么想就不要过来啊...
克劳尔夫人在心里吐槽道。
“多谢你让我们进来,苏珊娜...”
这时纳西莎也接过茶杯,诚恳的向克劳尔夫人道谢。
听见这个称呼,克劳尔夫人叹了一口气,看向纳西莎缓缓说道。
“所以,纳西莎,你们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这话时,语气里有无奈,同时还有久违的熟络。
纯血的巫师圈子也就那么大,有些人想不认识都难。
更何况她们俩以前其实是同学来着。
“还有,为什么...你丈夫,还活着?”
卢修斯被盯着明显有些不适应。
以往他总是像只高傲的孔雀,用鼻孔看人,对于克劳尔这个所谓世交家族更是没多少好脸色。
要不是纳西莎和克劳尔夫人是朋友,他甚至懒得和他们打交道。
但如今,却不得不低下他高傲的头颅来乞求庇护...
纳西莎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卢修斯,只好自己开口。
“...你应该知道了,我们一家,已经脱离了伏地魔...”
“为了防止伏地魔报复,我就提前动用最后的能力,给我先生安排了一次假死脱身......”
“但是现在,我们无处可去了...今天来,其实是想行使我们两家曾经的承诺,寻求你们克劳尔家的庇护...”
听见纳西莎的这番解释,克劳尔夫人也感到了震惊。
没想到卢修斯是用这种方式活下来的,同时也惊讶于,他们会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选择向自己求助。
不过她还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这不是我可以决定的纳西莎,我需要和我先生共同商议,同时,还要通知邓布利多先生。”
克劳尔夫人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听见邓布利多这个名字,那位老者的耳朵动了动。
“邓布利多和你们很熟吗?”
他用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口吻问道,脸上满是温和的笑意。
克劳尔夫人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发毛,但也知道邓布利多是她最大的依仗。
哪怕他们其实并不熟,但还是要狐假虎威的说道。
“当然,我们家和邓布利多先生关系一向很好,他经常来我们家做客,还说非常喜欢我家儿子呢。”
克劳尔夫人话音刚落,空气顿时就冷了几度。
“哦?是吗?”
“那我真得认识了一下令郎了。”
远在霍格沃茨的提图斯突然抖了一下。
提图斯:不是,总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