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非遗智能保护中心,灯火依旧明亮,林薇与林默的对话,承载着全球非遗智能保护的新使命。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邀请,像一束光,照亮了全球非遗保护的前行之路,却也让一个潜藏已久的问题,逐渐浮出水面——随着肯尼亚马赛木雕、暹国皮影戏等项目的深入推进,“非遗数据归属权”的分歧日益凸显,不同国家、不同群体的诉求相互碰撞,让原本稳步推进的全球非遗数据库建设计划,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停滞困境。
全球非遗数据库,是林薇团队最初规划的核心支撑,初衷是收录全球各国的非遗工艺数据、匠人资料、传承故事,供全球传承人参考学习、相互借鉴,实现“资源共享、共同保护”。前两个月,在肯尼亚、暹国、中国等试点国家的配合下,数据库已初步收录了3000项非遗数据,涵盖木雕、皮影戏、剪纸等多个品类,运转良好。可随着项目影响力扩大,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重视非遗数据的权益,不同的诉求交织在一起,形成了难以调和的争议。
争议的导火索,源于肯尼亚非遗机构发来的一封函件。函件中明确提出,“马赛木雕的所有工艺数据,必须存储在肯尼亚本国服务器,非遗智能保护中心仅可获得‘有限访问权限’,用于提供AI技术支持,不可将任何数据纳入全球非遗数据库”。卡玛作为匠人代表,在视频沟通中,语气坚定地表达了顾虑:“我们经历过工艺被山寨的痛苦,曾经有不法商人,模仿我们的马赛图腾,制作劣质木雕,低价售卖,不仅损害了我们的利益,还扭曲了我们的文化。如果将木雕工艺数据纳入全球数据库,我们担心数据外流,让更多不法分子有机可乘,再次出现山寨乱象,破坏马赛木雕的传承根基。”
肯尼亚的诉求,很快得到了暹国的响应。暹国寺庙作为皮影戏数据的主要持有方,也正式提出要求:“皮影戏是我们寺庙传承的文化瑰宝,相关的人偶雕刻数据、表演技法数据、经文配乐数据,均归寺庙所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与非遗智能保护中心,无权将这些数据用于跨项目参考,更不能向第三方开放,只能用于暹国本土的皮影戏保护与传承。”阿明在与林薇的沟通中,也表达了自己的理解:“寺庙的顾虑,主要是担心皮影戏的核心技艺被滥用,尤其是部分经文配乐,属于宗教文化范畴,随意用于其他项目,是对我们宗教信仰的不尊重。”
一边是发展中国家“数据本地化、权益专属化”的坚定诉求,一边是部分欧洲国家截然不同的主张。意大利、法国等欧洲国家的非遗机构,联合发来声明,明确反对“数据本地化存储”,主张“全球非遗数据应实现共享共用,才能真正实现共同保护与创新发展”。法国非遗机构负责人在声明中写道:“非遗是人类共同的文化财富,其数据不应被地域限制。若每个国家都将数据封闭起来,全球传承人无法相互学习借鉴,非遗创新就会陷入停滞,这与‘全球非遗保护’的初衷背道而驰。”
双方的分歧愈演愈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非遗部门也陷入了两难境地。由于目前全球范围内,尚未有统一的非遗数据权益规则,联合国方面虽多次尝试协调,却始终无法平衡各方诉求——既无法说服肯尼亚、暹国等发展中国家放弃“数据本地化”的顾虑,也无法让欧洲国家接受“数据使用权受限”的条件。最终,联合国非遗部门只能向非遗智能保护中心发来函件,说明当前的协调困境,并希望中心能牵头,提出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推动全球非遗数据库建设继续推进。
消息传到非遗智能保护中心,林薇再次召开紧急会议。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团队成员们各抒己见,却始终无法达成共识。“肯尼亚、暹国的顾虑可以理解,毕竟他们经历过工艺被山寨的损失,担心数据外流是人之常情。”李萌萌说道,“但欧洲国家的主张也有道理,数据共享,才能让非遗实现更大范围的传播与创新。”
林默皱着眉头,沉思良久,缓缓说道:“争议的核心,不在于‘是否共享’,而在于‘如何平衡权益’。我们不能简单地支持某一方,而是要找到一个能兼顾各方诉求的方案。要做到这一点,首先要弄清楚,不同国家的非遗数据政策、核心诉求是什么,找到争议的根源。”
基于此,林默主动请缨,组建了“全球非遗数据权益研究小组”,成员包括AI研发团队核心成员、中心法律顾问李律师、以及熟悉各国非遗文化的专家。小组的核心任务,就是梳理全球主要国家的非遗数据政策,分析各方争议的核心,为后续的协调与方案制定,提供数据支撑和理论依据。
接下来的一周,研究小组开启了高强度的调研工作。他们查阅了20个不同国家的非遗相关法律、政策文件,包括发展中国家与发达国家,涵盖非洲、亚洲、欧洲、美洲等多个地区,重点梳理了各国对非遗数据所有权、使用权、收益权的相关规定。同时,小组还通过视频连线,与各国非遗机构负责人、匠人代表进行沟通,深入了解他们的核心顾虑与诉求。
调研结束后,林默牵头整理出了一份详细的调研报告。报告中明确指出,当前全球非遗数据归属权的争议,核心集中在“三权问题”上:一是数据所有权,即非遗数据究竟归非遗发源地国家、具体匠人,还是非遗智能保护中心所有;二是数据使用权,即数据是否可以跨项目参考、是否可以向第三方开放、开放的范围与条件是什么;三是数据收益权,即若非遗数据被用于商业用途(如文创开发、数字藏品等),产生的收益该如何分配,归匠人、国家机构,还是中心所有。
更关键的是,调研报告还发现了一个明显的分歧规律:多数发展中国家,由于曾经经历过工艺被山寨、文化被滥用的情况,加上担心发达国家的技术与数据霸权,普遍倾向于“数据本地化存储”,强调数据所有权归本国或匠人所有,严格限制数据的使用权,以此保障自身的文化权益;而多数发达国家,凭借自身的技术优势和完善的保护体系,更倾向于“数据共享共用”,认为只有打破地域限制,才能推动非遗技术创新,实现共同保护。
“这份调研报告,为我们找到了争议的根源。”林薇看着报告,语气严肃地说道,“要解决争议,就必须围绕‘三权问题’,制定一个兼顾各方诉求的框架。单一的‘本地化’或‘共享化’,都无法满足所有国家的需求。我们需要联合联合国,召开一次多方会议,邀请争议各方参会,充分沟通,寻求共识。”
在林薇的推动下,非遗智能保护中心联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遗部门,正式发出邀请,邀请肯尼亚、暹国、意大利、法国、中国、印度等10个国家的非遗机构代表、匠人代表、法律专家,召开“全球非遗数据权益多方会议”。会议采用线上线下结合的方式,主会场设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部,分会场覆盖各个参会国家,卡玛、阿明、张师傅等匠人代表,以及中心的林薇、林默、李律师,均出席了此次会议。
会议一开始,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遗部门负责人就明确了会议主旨:“各位代表,今天我们齐聚在这里,核心是解决当前全球非遗数据归属权的争议,推动全球非遗数据库建设,实现非遗的共同保护与传承。希望大家能坦诚沟通,换位思考,找到兼顾各方权益的解决方案。”
随后,各方代表依次发言,阐述了自己国家的诉求与顾虑。肯尼亚非遗机构代表率先发言,再次强调了数据本地化的重要性:“我们并非反对数据共享,而是担心数据外流导致工艺被山寨,损害我们匠人的利益。我们主张,马赛木雕数据必须存储在肯尼亚本国服务器,中心仅可用于技术支持,不可纳入全球数据库,这是我们的底线。”
暹国寺庙代表紧随其后,补充道:“皮影戏数据与我们的宗教信仰紧密相关,所有权必须归寺庙所有。我们不反对将数据用于本土的保护与传承,但坚决反对将其用于跨项目参考,尤其是商业项目,这是对我们宗教文化的尊重,也是对非遗传承的负责。”
肯尼亚与暹国代表的发言,得到了其他几个发展中国家代表的支持。印度非遗机构代表说道:“我们国家也有类似的顾虑,传统纺织工艺数据,如果随意开放,很容易被不法商人山寨,损害我们匠人的生计。数据本地化,是保护我们自身权益的必要手段。”
就在发展中国家代表纷纷表达立场时,欧洲国家代表提出了反对意见。法国非遗机构负责人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理解发展中国家的顾虑,但数据本地化,只会让非遗陷入封闭。非遗是人类共同的财富,只有实现数据共享,让全球传承人相互学习、相互借鉴,才能推动非遗技术创新,让老手艺焕发新的生机。如果每个国家都将数据封闭起来,全球非遗保护就会成为一句空话。”
意大利非遗代表补充道:“我们主张,全球非遗数据应共享共用,由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和非遗智能保护中心共同管理,确保数据的安全与规范使用。同时,数据的收益权,可归匠人所有,但使用权不应被限制,这样才能兼顾传承与创新。”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愈演愈烈,会议陷入了僵局。有的代表坚持“数据本地化”,有的代表主张“完全共享”,还有的代表提出“部分共享、部分封闭”,但始终无法达成共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遗部门负责人多次试图调和,却始终无法打破僵局,只能看向林薇,希望中心能提出一个可行的初步框架。
林薇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语气平和却坚定地说道:“各位代表,大家的诉求,我们都能理解。发展中国家担心数据外流、工艺被山寨,是为了保护自身的文化权益;欧洲国家主张数据共享,是为了推动非遗创新与共同保护,两者的初衷,都是为了更好地守护非遗。基于此,我们中心提出一个初步的框架,供大家参考——数据归属权优先归发源地,使用权可协商,收益权归匠人。”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林薇继续解释道:“首先,数据所有权,明确归非遗发源地的国家、匠人或相关机构所有,这是对发源地文化权益的尊重,也是解决争议的基础;其次,数据使用权,不搞‘一刀切’,而是根据数据的类型、用途,由发源地与中心、其他国家协商确定,比如宗教类、核心技艺类数据,可限制使用权,仅用于本土保护,而普通的工艺展示、传承故事类数据,可协商开放,用于跨项目参考和研究;最后,数据收益权,明确归匠人所有,无论数据被用于何种商业用途,产生的收益,都要按协议支付给相关匠人,保障匠人的合法权益。”
林薇的初步框架,得到了肯尼亚、暹国等发展中国家代表的初步认可。卡玛通过视频,语气缓和地说道:“这个框架,尊重了我们的所有权和收益权,也考虑到了我们的顾虑,我们愿意进一步探讨。”暹国寺庙代表也点了点头:“如果能明确数据所有权归寺庙,收益权归匠人,我们可以考虑协商数据的使用权。”
可这个框架,却遭到了欧洲国家代表的反对。法国非遗机构负责人说道:“这个框架,过度限制了数据的使用权,不利于全球非遗的创新与交流。如果每一项数据的使用权,都需要反复协商,会大大降低效率,也会阻碍技术创新。我们主张,除了少数核心宗教、技艺数据,大部分非遗数据,都应实现自由共享,无需过度限制。”
意大利代表也补充道:“如果使用权受限,全球传承人无法自由参考学习,非遗的创新就会陷入停滞,这与‘共同保护’的初衷不符。我们认为,应放宽使用权的限制,重点保障所有权和收益权,这样才能兼顾各方需求。”
由于欧洲国家的坚决反对,林薇提出的初步框架,未能达成共识。会议继续进行,各方代表反复争论、协商,却始终无法找到平衡点。最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遗部门负责人只能宣布,会议暂时休会,各方回去后,进一步梳理诉求,由非遗智能保护中心结合各方意见,优化框架,后续再召开第二次多方会议,继续协商。
第一次多方会议,虽然未能达成共识,却让各方清晰地了解了彼此的诉求,也为后续的协商,奠定了基础。会议结束后,林薇团队立刻召开复盘会议,梳理会议中的分歧点,探讨优化框架的思路。“欧洲国家的核心诉求,是放宽数据使用权,推动创新;发展中国家的核心诉求,是保障所有权和收益权,防止数据外流。”林默说道,“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既能让发展中国家放心,又能满足欧洲国家的创新需求。”
就在大家陷入沉思时,林默突然想到了中国东阳木雕的数据管理案例,眼睛一亮:“我有一个想法,我们可以分享中国东阳木雕的数据管理案例,这个案例,既保障了匠人的权益,又实现了有限度的共享,或许能为各方提供参考。”
随后,林默通过视频连线,邀请张师傅参与复盘会议,详细分享了东阳木雕的数据管理模式。张师傅笑着说道:“我们东阳木雕的工艺数据,比如我自己的‘八仙过海工艺数据’,所有权明确归我所有。非遗智能保护中心,仅获得了‘非商业使用权’,用于国内木雕的保护、传承和技术研发,比如通过AI系统,帮助年轻学徒学习这门工艺。如果有企业想要使用我的工艺数据,开发文创产品等商业项目,必须与我签订授权协议,支付相应的授权费,收益全部归我所有。”
张师傅继续补充道:“另外,我们的木雕数据,全部存储在中国国内的非遗数据库,实现本地化存储,防止数据外流。但对于一些经审核的海外研究机构、非遗保护机构,我们会开放‘加密访问权限’,允许他们查阅数据,用于学术研究和非遗保护,但禁止用于商业用途,也禁止复制、传播数据。这样一来,既保障了我们的权益,又实现了有限度的共享,兼顾了传承与交流。”
张师傅的分享,让团队成员们眼前一亮。林薇立刻说道:“这个案例非常好!既解决了发展中国家‘数据本地化、权益保障’的顾虑,又满足了‘有限共享、推动交流’的需求,正好可以作为优化框架的参考。我们可以将这个案例,分享给所有参会国家,让大家参考借鉴。”
随后,林默将中国东阳木雕的数据管理案例,整理成详细的资料,发送给了所有参会国家的代表。不出所料,这个案例得到了肯尼亚、暹国等发展中国家代表的高度认可。肯尼亚非遗机构代表,特意给林薇发来消息:“张师傅的案例,让我们看到了兼顾权益与共享的可能。如果能按照这个模式,保障我们的所有权和收益权,同时实现有限度的共享,我们可以考虑放宽数据的使用限制,不再坚持‘完全不纳入全球数据库’。”
暹国寺庙代表也表示:“这个案例,尊重了匠人的权益,也考虑到了文化保护的需求。我们愿意参考这个模式,协商皮影戏数据的使用权,允许经审核的机构,用于学术研究和非遗保护。”
虽然欧洲国家代表,对这个案例仍有顾虑,认为“加密访问、限制商业用途”,还是会影响数据的共享效率,但也承认,这个案例为解决争议,提供了一个可行的思路,不再像之前那样坚决反对。这无疑是一个重要的突破,为后续的框架优化和会议协商,注入了新的希望。
在推动各方沟通、分享中国案例的同时,中心法律顾问李律师,也在全力以赴,梳理全球非遗数据权益的法律框架。为了制定出科学、合理、贴合各方需求的法律文本,李律师放弃了所有休息时间,熬夜研究了10个参会国家的知识产权法、非遗保护相关法律,以及联合国非遗公约的相关规定,重点梳理了各国对数据所有权、使用权、收益权的法律界定,寻找其中的共性与差异。
那段时间,李律师的办公室,总是灯火通明。桌上堆满了厚厚的法律书籍、政策文件和调研资料,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笔记和修改意见。他不仅要考虑法律的严谨性,还要兼顾不同国家的文化差异、利益诉求,确保制定出的草案,既能得到各方认可,又能切实保障匠人的合法权益,推动全球非遗数据的规范管理。
经过半个多月的努力,李律师终于起草完成了《全球非遗数据权益草案》。草案中,明确界定了“三权”的归属与规范:一是数据所有权,明确归非遗发源地的匠人或相关机构所有,国家层面可对数据进行监管,保障数据的安全与文化主权;二是数据使用权,采用“分类管理”模式,核心技艺、宗教相关数据,使用权由匠人或机构自主决定,可限制跨项目参考和商业使用;普通展示、传承类数据,可协商开放,用于学术研究、非遗保护和跨项目参考,但需签订书面协议,明确使用范围和要求;三是数据收益权,明确规定,无论数据被用于何种商业用途,产生的收益,扣除必要的技术服务费用后,全部归相关匠人所有,中心仅作为技术服务方,不参与收益分配。
同时,草案还明确了非遗智能保护中心的职责:作为技术服务方,负责全球非遗数据库的搭建、维护和技术支持,严格遵守各方签订的协议,保障数据的安全,不得擅自使用、泄露数据;协助各方协商数据使用权的相关事宜,调解数据权益争议;推动数据的有限度共享,为全球非遗传承与创新,提供技术支撑。
《全球非遗数据权益草案》的起草完成,为后续的多方谈判,提供了重要的基础文本。林薇看着草案,语气欣慰地说道:“李律师,辛苦了!这份草案,兼顾了各方诉求,既保障了匠人的权益,又推动了数据的有限共享,相信能为后续的协商,提供有力的支撑。”
李律师揉了揉疲惫的眼睛,笑着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非遗数据权益,是全球非遗保护的核心问题,只有制定出明确的法律框架,才能解决争议,推动全球非遗数据库建设,让非遗文化,真正实现共同保护与传承。”
就在《全球非遗数据权益草案》起草完成,各方准备进一步协商的同时,肯尼亚代表主动联系了林薇,带来了一个重要的信号。肯尼亚非遗机构代表,在视频沟通中说道:“林小姐,我们认真研究了中国东阳木雕的案例,也仔细阅读了你们起草的草案。我们的核心顾虑,始终是数据收益权和数据安全。如果能在草案中,明确‘数据收益全部归匠人所有’,并且建立完善的数据安全保障机制,确保数据不会被滥用、外流,我们可以考虑,有限开放马赛木雕数据,用于全球学术研究和非遗保护,也可以将部分非核心数据,纳入全球非遗数据库。”
肯尼亚代表的表态,无疑是一个重大的突破,也为后续《公约》的“收益权条款”,埋下了重要的线索。林薇听到这个消息,十分振奋,连忙说道:“非常感谢你们的信任!我们一定会在草案中,进一步明确收益权条款,完善数据安全保障机制,确保你们的权益得到充分保障。我们也会积极协调欧洲国家,争取让他们理解你们的顾虑,推动各方达成共识。”
随后,林薇将肯尼亚代表的表态,及时反馈给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和其他参会国家代表。肯尼亚的松动,也带动了其他发展中国家的态度转变,暹国、印度等国家的代表,也纷纷表示,愿意在“保障收益权和数据安全”的前提下,协商开放部分数据的使用权。
欧洲国家代表,在得知发展中国家的态度转变后,也逐渐软化了立场。法国非遗机构负责人说道:“我们理解发展中国家的顾虑,如果能建立完善的数据安全保障机制,明确收益权归匠人所有,我们可以接受‘分类管理’的使用权模式,不再坚持‘完全自由共享’。”
各方态度的逐渐转变,让陷入停滞的全球非遗数据库建设计划,重新看到了希望。林薇团队,一边根据各方的反馈,优化《全球非遗数据权益草案》,完善收益权条款和数据安全保障机制;一边积极协调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筹备第二次“全球非遗数据权益多方会议”,希望能在草案的基础上,推动各方达成共识,解决数据归属权的争议。
此时,远在肯尼亚的马赛木雕村,卡玛正和村里的匠人,一起讨论数据开放的相关事宜。匠人们得知,只要能保障收益权和数据安全,就可以有限开放数据,用于全球研究和保护,都十分赞同。“我们的初衷,是让更多人了解马赛木雕,传承我们的文化。”卡玛说道,“只要能保障我们的权益,防止工艺被山寨,开放部分数据,让全球传承人相互学习,也是一件好事。”
远在暹国的阿明,也与寺庙的僧人,一起研究皮影戏数据的开放范围。他们一致认为,可将部分非宗教核心的皮影戏表演视频、人偶雕刻基础数据,开放给经审核的研究机构,用于学术研究和非遗保护,既推动了交流,又保障了宗教文化的严肃性。
中国的东阳木雕工坊里,张师傅得知自己的案例,能为全球非遗数据权益争议的解决,提供参考,十分欣慰。他笑着对徒弟们说道:“非遗传承,从来都不是封闭的,相互学习、相互借鉴,才能让老手艺焕发新的生机。我们的模式,能帮到其他国家的匠人,我感到非常荣幸。”
林默团队,则在加快优化全球非遗数据库的技术架构,根据“分类管理、加密访问”的需求,升级数据库的安全系统,确保数据的存储安全、访问安全,防止数据外流和滥用。同时,他们还在研发“数据授权管理模块”,实现数据使用权的分级授权、全程追溯,确保各方的权益得到切实保障。
李律师,则在根据各方的反馈,逐字逐句地修改《全球非遗数据权益草案》,进一步明确收益权的分配细节、数据安全的保障措施,以及各方的权利与义务,确保草案的严谨性和可操作性。他知道,这份草案,不仅关系到全球非遗数据库的建设,更关系到全球匠人的合法权益,关系到全球非遗文化的传承与发展,容不得丝毫马虎。
夜色再次降临,非遗智能保护中心的灯光,依旧明亮。林薇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星光,心中充满了期待。她知道,解决全球非遗数据归属权的争议,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第二次多方会议,或许还会遇到新的分歧和挑战,但各方态度的转变,以及《全球非遗数据权益草案》的完善,已经为后续的工作,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她拿起手机,翻看着肯尼亚代表的消息,看着李律师修改后的草案,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知道,非遗数据归属权的争议,本质上是文化权益与发展需求的平衡,只要各方坚守“共同保护、互利共赢”的初心,坦诚沟通、换位思考,就一定能找到兼顾各方诉求的解决方案,推动全球非遗数据库建设顺利推进,让每一门古老的非遗工艺,都能在数据时代,得到更好的保护与传承。
林默走进办公室,手里拿着优化后的数据库技术方案,笑着说道:“林姐,数据库的安全系统已经升级完成,能够实现分类管理、加密访问和全程追溯,完全满足各方的数据安全需求。另外,我们还制定了数据授权管理流程,确保数据的使用权,能严格按照协议执行。”
林薇转过身,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好,做得非常好。接下来,我们就全力以赴,筹备第二次多方会议,推动各方在草案的基础上,达成共识。相信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一定能解决数据归属权的争议,让全球非遗数据库,真正成为全球非遗传承的重要支撑,让人类共同的文化瑰宝,得以代代相传、生生不息。”
月光洒在两人的身上,照亮了他们坚定的脸庞。屋内,团队成员们依旧在忙碌着,优化草案、完善技术、协调各方,每一个人,都在为了解决数据归属权的争议,为了全球非遗的保护与传承,全力以赴。他们知道,虽然前路充满挑战,但只要各方携手同行,坚守初心,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让全球非遗文化,在数据时代,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而肯尼亚代表提出的“收益权优先”的诉求,也将成为后续《全球非遗数据权益公约》中,最核心的条款之一,为全球非遗数据的规范管理,埋下坚实的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