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不就这样吗?”徐京妄撑着脸颊,笑了笑。
之前他跟林肆接触的时候,林肆每次都装作很不经意的样子,来打探他以前有没有谈过恋爱。
林雾刚想反驳他小时候不这样的。
但是仔细一想,她跟林肆以前不熟。
或许在最早的时候还能在一起玩,慢慢长大后就疏远了,直到她重生回来,两人才算是慢慢亲近起来。
林雾沉默了会儿,“我已经有点忘记他以前是什么样子了。”
徐京妄嘴里的“以前”就是上节目之前。
而林雾嘴里的“以前”则是指的是林肆小学后面几年和初中。
姐弟俩谁也不搭理谁,就算是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也一个坐在北边,一个坐在南边,好像根本不认识,只是单纯来拼桌吃饭的。
“那就珍惜以后。”徐京妄说。
……
远在乡下的林肆忽然打了两个喷嚏。
“感冒了?”
林寻站在旁边,一边整理被罩一边问。
“怎么可能?”
林肆吸吸鼻子,“这天气一天比一天热,我怎么可能感冒?”
“那就是有人在背后蛐蛐你。”林寻捏着被子四个角抖了抖,“又做什么亏心事了吧。”
“少在这里揣测我,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吗?”林肆不屑地嗤了声,“背后羡慕我蛐蛐我的人多了去了。”
林寻:“……你是真不要脸啊。”
确定被子四个角都整理好了,他放下被子,说,“大少爷,这次您满意了不?”
林肆抓起被子晃了晃,“就这样吧。”
语气还带着一点勉强。
林寻差点被气笑了,“不满意也只能这样了,你要是嫌弃就自己套。”
“我不会套。”
林肆非常理直气壮。
他最烦的就是套被罩了,之前在家里都有保姆,去打比赛基地还有阿姨帮忙打扫房间。
现在来录节目还是人生第一次面对需要自己套被罩的情况,他不想面对套被罩这个事情,逃避似得玩了一晚上手机。
但是再怎么逃避,也逃避不了。
到了现在快睡觉的时间了,才放下手机开始收拾。
他不得章法,自己折腾了半天,越套越乱,越套越生气,最后把被子一丢。
一去隔壁,林寻的被子早已套好,悠闲地玩着手机。
兄弟俩协商了一下,林肆最后支付了林寻一千块的劳动费。
林寻这才答应来帮忙。
“不会就学,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林寻唠叨完,又啧了一声,“不过就你银行卡那个数字,下辈子估计也不用学了。”
林肆摆摆手,“你可以滚了。”
看着那一千块的份上,林寻忍了。
……
两天后。
林雾和罗许柔坐飞机回了京城。
回到单位后,她投入了忙碌的工作里。
忙碌的时候,时间过得飞快,一日三餐睁眼闭眼,转眼就到了周五。
林雾下班的时候,手机里弹出来第三期节目即将上线的提示,她才想起今天晚上得早点回去看节目。
总共十期节目,现在播出的是第三期,但是林肆跟林寻现在已经拍摄到第八期了,下周回来拍摄最后一期收官。
这次的节目总算是结束了。
那时候林雾现在手头上的工作也差不多结束了,趁着林肆还在休赛期,可以去国外找个小岛度几天假。
“林雾!”
林雾放下手机,抬起头看向声源处。
罗许柔说,“你怎么还不走啊?正好我打车了,你可以跟我一个车。”
“什么?”林雾茫然,“咱俩一个车干什么?”
“嗯?你不知道吗?”
罗许柔从兜里摸出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嘴唇,确认口红没有晕染后又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林雾,“今天晚上聚餐啊。”
“聚什么餐?”林雾更茫然了。
她低下头收拾了下包,站起身。
“同事聚餐啊。”罗许柔眨眨眼睛,“不是在群里讨论了好几天了吗?换了个好几家餐厅,最后觉得去吃自助餐。”
林雾:“……”
她沉默了两秒,打开手机,打开微信,“我没看见啊,群里不全是收到收到吗?”
“你说的那个是工作群吧……”
罗许柔说,“你是不是把私下那个群给屏蔽了?”
林雾:“…………”
她没什么表情地看着罗许柔。
罗许柔跟她对视着,一脸茫然。
林雾扯开唇,“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在群里?”
罗许柔:“……”
他也沉默住了。
两人默默对视。
他尴尬地抬起手,搓了搓脸颊,“真不好意思。”
“没事。”
林雾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个小群是什么时候拉的?”
“好久了,得有小半年了。”
罗许柔说,“是刘乐容拉的吧,里面没有领导,还挺热闹的。”
“那就正常了。”
林雾收起手机。
罗许柔不明所以,只习惯性问:“你要进吗?我拉你进来吧。”
“不用,我嫌晦气。”
林雾拍拍他的肩膀,“你去吧,正好我回家还有事情。”
“其实我也不想去,我今天晚上还想去看节目呢。”罗许柔也叹了一口气。
其实今天晚上的聚餐没几个人想去。
只是看着别人都去,害怕自己不去会被孤立。
当然这些话他不会跟林雾说。
因为他跟林雾这几天接触下来,发现她是个不会内耗的人。
不喜欢的事情不做,不会勉强自己硬着头皮去做不喜欢的事情。
就像是现在。
林雾悠闲地离开了,从面上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伤心或者是难过。
林雾确实不算太伤心,因为她本来跟着这几个同事都不熟悉,一到周末要么跟男朋友去约会,要么找薄杉或者沈明落去玩。
她只是有点郁闷。
建小群将近快小半年了她竟然才知道。
太可恶了。
林雾回到家时,厨房里传来动静。
她换了鞋。
茶茶耳朵尖,听到动静,连忙从自己的小房间里跑出去,哒哒地走到林雾的脚边,伸出前爪在林雾的拖鞋上挠了挠。
又用头蹭了蹭林雾的脚踝。
林雾很熟悉它这个动作,“宝宝,你怎么这么馋啊?”
她从玄关口的抽屉里摸出一根猫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