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时吴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时,谢非愚就不能当看不到,还是问了出来。
吴蓉一毕业就来他跟前当助理,平时工作也干的很好,她不仅要干生活助理的事,甚至谢非愚的粉丝群后援会都是她在管,虽然总是看起来傻傻的,面对他的事情却总是异常敏锐,很少出错。
吴蓉是个心思纯正的姑娘,她知道谢非愚是关心她,一时之间心中五味杂陈。
至亲的父母兄弟像是要将她活活吃了,可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却愿意帮助她。
“因为我买房子的事,这下彻底闹翻了。”吴蓉说。
谢非愚皱眉,有些无法理解,“你这个年纪,就凭借自己的能力付首付,这么厉害,你爸妈不夸你,反而骂你,和你闹翻,这房贷又不是他们掏钱,等等是不是你爸妈说让你把房子过户给你弟弟?”
“是。”吴蓉低头说。
“呵!”谢非愚直接气笑了,“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样的,不会房子要过户,房贷还要你来还吧!”
“我,谢哥,一开始我就听你的没把我工资多少钱的事和父母说,这次因为买房,有些暴露了,他们说我既然每月工资两万多,给弟弟还房贷不是轻轻松松,他们还说,我房子过户给弟弟还房贷,他是可以给我留一间屋子的,就是未来我要是嫁人了,那屋子才会收回去。”吴蓉苦笑着说。
谢非愚也是大开眼界,他看了眼吴蓉,带着希望的问:“你没有傻了吧唧的把房子真的过户给你弟吧!”
“没有!”吴蓉瞪大了眼睛,“谢哥,要是以前我真的就傻傻信了他们爱我的话,可我见过你家的情况,正常兄妹不是我和我弟这样的。”
吴蓉想到当初去谢非愚家,那时的她总是沉默寡言不出声,一是因为还很拘谨,二就是她太羡慕了。
如果不是没见过正常的兄弟姐妹相处,她还能给自己洗脑,父母是爱自己的,弟弟也是爱自己的,可真是因为见到了谢非愚和谢非离兄妹怎么相处,她才知道,自己的家有多么畸形。
小时候,自己想吃个苹果,可妈妈却把苹果理所当然的给弟弟。
“弟弟是男孩子,男孩子要长身体的,你是姐姐,是女孩,瘦些未来才有婆家要。”
可那时小小的吴蓉连一口苹果也没吃过啊!
吴蓉吃过的第一个水果是葡萄。
那是妈妈买来给年仅五岁就有七十几斤的弟弟补身体的。
吴蓉现在还记得那串葡萄,是紫黑色的,果实圆润饱满,个个都泛着香气,弟弟胖乎乎的小手抓着吃的那叫一个开心,七岁的吴蓉馋啊!馋的没忍住从弟弟手上掐了一颗喂到嘴里,太甜了,她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水果。
可就因为她吃了弟弟一颗葡萄,弟弟气得大哭,将手中的葡萄串全扔在了地上,用脚一个个踩爆,嘴里还喊着:“妈妈,姐姐抢我葡萄吃,我的东西,就是扔了当垃圾也不给她吃!”
接着就是妈妈气得拿着扫帚打她,骂她一个女孩子居然这么馋的话。
可这在谢非愚家,是完全不一样的,每次只要谢非离在,谢非愚总是会买各种各样的水果零食提回来,放到谢非离面前,就连吃个橘子,都是谢非愚剥开皮,先给谢非离吃,再给自己剥。
做饭更是如此,家里的家务从来都是两兄妹商量着干,时不时谢非愚还要去谢非离卧室,嫌弃一番谢非离起床不铺被子,然后自然而然的给谢非离叠被子。
还有一次,吴蓉见到谢非离在洗内裤,问了句就洗你的吗?
谢非离那迷茫的一句不洗我的还洗谁的,就已经让吴蓉很破防了。
原来别人家的兄弟姐妹情谊是这样的。
吴蓉有时安慰自己,你看谢非离是妹妹,谢非愚是哥哥,哥哥照顾妹妹是应该的,可谢非离不是她弟弟那样理所应当只会享受不会付出的人。
谢非离出去买什么吃的回来必定有谢非愚一份,谢非离出去逛街买衣服都记得给哥哥买,谢非愚一有事,谢非离必定就来帮忙了,哪怕她其实还只是个学生。
可她的弟弟不是这样的。
再也没办法了自欺欺人了,世界观的颠覆太让人痛苦了。
最终,她只能说:“谢哥,我以后不回那个家了,那个家里本来也没有我的位置,反正也买房子了,以后我就住那里。”
谢非愚很欣慰,说句实在话,他可以容忍吴蓉的单纯天真,这在他看来是很美好的品质,可他不能忍受吴蓉拎不清,如果吴蓉就这样一直给家里当血包,说不定哪天就会出什么事。
“你房子的地点没告诉你父母吧!”
吴蓉摇摇头,“谢哥,我当时没说,只说了我买了套房,然后你就知道后来的事了。”
“还好,以后迎接新的生活吧!吴蓉,别人不爱你,你自己可要爱你自己啊!”
“好,我知道了。”吴蓉哽咽的说。
“吴蓉?你还没走吗?”裴骜刚进门,就看见吴蓉站在谢非愚面前,活像被骂了,要哭不哭的。
吴蓉立马抬头,懵懵的看了眼裴骜,“裴总,我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吴蓉慌慌张张的和谢非愚道了别,就又跑了出去。
裴骜顺势关了门,脱掉了西装外套,松了领带扔到了沙发上,“非愚,好累——啊!你干什么?”
谢非愚直接起身将裴骜抱在了怀里,裴骜的背直接被顶在了墙上,他急促地张口,正要说什么,谢非愚已经如同狂风暴雨般的亲了下来。
裴骜被谢非愚抱着夹在墙和谢非愚中间,悬空的感觉让他生怕自己会掉下去,只能用力地搂着谢非愚的脖子,承受着谢非愚的吻。
等到谢非愚吻够了,舌头从裴骜嘴里出来,裴骜才从刚才那窒息般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这也太激烈了,太让人受不住了。
“非愚,求你放我下来好不好?”裴骜艰难的移了下屁股。
谢非愚的手却依旧牢牢托着他,“哥哥,不行哦!是谁那会在车上撩拨我的,既然做了,就应该有面对现在这种情况的觉悟,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