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高度集中的参加完采访后第二天,谢非愚又忙着去拍戏。
裴骜说了会在晚上来,作为电影投资人的谢非愚难得的用了一次特权,将晚上的夜戏全都安排在其他时间了。
于是,一整个白天的戏非常满。
不过谢非愚甘之如饴。
今天的戏,寒玉清也来了。
他一身休闲的短袖牛仔裤,白皙清冷的脸上显出一种沉静的柔和来,看着不像个大学教授,倒像个大学生。
他缓步走进谢非愚的化妆室,大早上六七点就拍了第一场打戏,拍完后才到了九点多,谢非愚也开始重新化妆,为了配合剧情场景,穿了好几天背心皮夹克一副酷哥装扮的谢非愚今天罕见的换上了一身西装。
寒玉清欣赏的靠在门框处看着谢非愚化妆。
少年时候,作为男生,对待男性化妆这种事,他们有着本能的厌恶,因为这代表着一种和其他男人不同的意思。
甚至少年时候寒玉清因为自己的相貌白皙俊秀,受女生的欢迎,也被人称为小白脸过,那时寒玉清年轻气盛又武功高强,经常打架斗殴,派出所那是常客,后来谁也没想到他会去当警察,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成为一名大学教授。
时间的奇妙便在于此。
想到了学生时代,或许又因为自己在大学教书,面对的就是一群青春洋溢的大学生,寒玉清罕见的想,也不知道谢非愚的校园生活是什么样的,像他这样的男孩子,几乎可以肯定是校园男神。
这么想了,寒玉清就问了出来:“非愚,你长得这么帅,上学的时候一定很受女孩子的欢迎吧!”
透过明亮的镜子,谢非愚看到了寒玉清那很想知道的表情,他也回忆起了过去。
真的很奇怪啊!多久了,都没想到自己曾经是一个女生了。
可此时随着寒玉清的话,谢非愚想起了自己的大学时代,那时的自己好像很受欢迎,可惜不是寒玉清想象的那样被当做校园男神追捧,而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女生,因为性格很好的缘故,与人处处为善。
那时的自己总是无忧无虑,最大的烦恼就是英语四六级过不了怎么办?没被保研怎么办。
那时的自己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一天,他抬头看着镜中为了配合人物形象被化妆师又画成麦色皮肤的自己。
不仅如此,就连眉毛都被重画,于是虽然他还是一身精良考究褐色西装里面还搭配着褐色马甲,不仅没有那种温润气质,反而给人一种精悍凌厉之感。
大学时期的谢非愚也就在幻想做梦的时候想过自己会成为女明星吧!
虽然现在也算实现了幻想,不过是男明星。
可这也很好。
“其实,我大学那会还挺普通的。”
寒玉清满脸不信,不过见谢非愚不想说,他也就不问了。
他又问了另一个问题,“非愚,我听戴老师说,你把夜戏全推到后面几天去了,怎么?今晚上有事吗?”
“裴骜出差来这,正好半个多月没见了,就约着晚上见见面。”谢非愚轻描淡写的说。
见裴骜?
寒玉清皱起了眉头,多年刑侦的经验在见到裴骜时就让他明白了这个男人对于谢非愚的心思。
如今,对方出差来这都不忘晚上要来看谢非愚,他可没听说过那个当朋友的会如此。
而谢非愚知不知道裴骜对他的企图呢?
寒玉清虽然不关注娱乐圈,可因为工作的特殊性,他是什么人都见过的,娱乐圈的事他同样也清楚一些。
如果谢非愚知道,那他的态度就耐人寻味了。
可不知道为何,这么一想,寒玉清突然觉得心中空落落的,不是难受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失去了什么的感受。
要不当面问一下,寒玉清心说。
因此等谢非愚化好妆,寒玉清便轻描淡写的说:“非愚,剧本有些内容我要和你聊聊,你跟我来一下。”
谢非愚心想剧本有什么问题自己不是早就vx上问寒玉清了吗?他来这就是为了在拍戏时候看有没有哪点不对的,怎么这会要找他。
想是这么想,谢非愚还是跟着一起去了。
二人走到了僻静处,寒玉清没有先开口,而是将周围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人偷拍偷听偷看后,他才放心了。
看着寒玉清这副样子,谢非愚心知寒玉清恐怕是要问他一些很私人的问题了,毕竟是朋友,对于寒玉清的人品谢非愚是很相信的,他笑着说:“寒教授是不是有什么要问我的?”
寒玉清点点头“确实有要问题要问你,我刚检查过了,这里没人。”
“什么问题?”
“非愚,你有没有看出来那位和你关系很好的裴总,或许对你有别的意思呢?”
还真不愧是教授,居然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他知道寒玉清是个冷淡的性子,能这么关注这件事,是真的把他当朋友了。
一时之间,谢非愚还有些开始,和赵思雨不同,寒玉清是谢非愚非常喜欢的一类人,虽然他没有多说自己以前的身份,可脑洞很大的谢非愚也能隐隐约约猜到过,他应该曾经执行过一些秘密任务,因此才会在这么年轻的年纪就是警校教授了。
可有些事,你知道,但是你不能多问,谢非愚深知此理。
对这样赤诚相待的寒玉清,谢非愚也不隐瞒了,他轻声说:“我知道的,就在不久前,我们俩在一起了,寒教授别说出去啊!”
寒玉清真没想到事情是这么发展的,裴骜居然上位成功了。
看着眼前俊美昳丽的美貌青年,寒玉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裴骜这人,据我观察人还不错,挺好的,挺好的。”寒玉清慢慢的说。
看到一副震惊到了的寒玉清,谢非愚心想难不成寒教授第一次碰见两个男人找对象吗?
要真是这样,那就尴尬了,谢非愚岂不是给寒玉清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不过寒玉清回神也快,他依旧冷着一张脸,却说:“我以前见得多了,你们好好过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