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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刘海中虽手中有棍,

却难敌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

三两下便被揍得鼻青脸肿。

阎埠贵慌忙拉住儿子,

双方这才停手。

刘海中瘫倒在地,

脸上没一块好肉。

邻居们冷眼旁观,都说他活该,

无一人露出同情之色。

在大家看来,

借酒撒疯之人,

根本不值得怜悯!

即便被打得狼狈不堪,

刘海中仍躺在地上骂不绝口,

一句比一句污秽难听,

听得邻居们恨不得塞住他的嘴。

没过两分钟,

刘海中的两个儿子下班回来,

见父亲倒地不起、满脸是伤,

本想发作,

可看到屋里一片狼藉,

母亲也坐在地上抱腿哭泣,

顿时明白大概,

胸中怒火一下子熄了,

双双冷嗤一声。

刘海中见儿子回来却不动,

气得几乎吐血,

破口大骂:

“你们两个混账,

还愣着干什么?

没看见老子被欺负了吗?”

章节目录 “还不动手?”

任凭他如何叫骂,

两个儿子依旧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他们并不糊涂,

加上刘海中近日所为,

早令他们心生怨恨。

如今他被外人教训,

纯属自作自受!

两人上前扶起母亲,

带着她朝院外走去。

刘海中看见这幕,

差点气得脑溢血,

强撑起身子大骂儿子不孝。

刘光天闻言停下脚步,

冷冷丢下一句:

“自作孽,不可活!”

随即与兄长携母离去。

四周邻居听得发笑,

这话说得一点不错。

若非他平日作威作福,

自以为是一家之主,

将妻儿压迫得喘不过气,

又怎会落到今日这般——

妻不顾、子不孝的境地。

张浩然站在自家门前,

冷眼旁观这一切,

轻轻呵笑一声。

既然未出人命,

眼下也不必插手,

至多夜里留心刘海中是否再生事端。

他转身回屋,掩上房门,

将喧闹隔绝在外,

与家人安心用饭。

刘海中独自坐在地上,

眼中凶光未散,

颤巍巍撑起身子。

这笔账我悄悄记下了。

阎埠贵?

竟敢插手我的事?

今晚要是他不跪着向我认错,

我刘字倒着写!

戏已散场,

看热闹的人们也没在院里久留,

各自回家吃饭休息。

阎埠贵长叹一声,

也带着妻儿进了屋。

将近午夜,

院里家家户户早已熄灯入睡。

刘海中在屋里灌了不少酒,

拎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柴油晃出房门。

昏昏沉沉间,

目光还是盯住了阎埠贵家的门,

嘴角扯出一抹狠笑。

他摇摇晃晃走上前,

拧开盖子就往门上泼油,

嘴里还嘟囔着:

“好你个阎埠贵,

管我家闲事?

今天非让你尝尝厉害!”

转眼间,

阎埠贵家的大门已被柴油浇透。

刘海中掏出火柴,

蹲下身就要点。

幸亏柴油不比汽油,

没引子很难烧起来,

否则只要一瞬,

阎埠贵家便会陷入火海,

整条街都可能烧个精光。

划了两回没点着,

刘海中恼羞成怒。

连你也跟我作对?

他抓起一整把火柴,

嚓地全划亮了。

正要再伸手去引火,

一只手突然从旁伸出,

牢牢攥住了他拿火柴的手腕。

顺着手往上看,

刘海中气得牙痒:

“张浩然!

你也要多管闲事?”

张浩然只冷嗤一声,

发力一甩,

把刘海中整个人向后掼了出去。

砰的一声闷响,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很快,

阎埠贵屋里亮起灯,

门开了。

他披着外套走出来,

一见眼前情景,眉头紧锁,

再闻到浓烈的柴油味、看见满地散落的火柴,

顿时明白了原委。

他瞪着地上的刘海中,

怒声喝问:

“刘海中!

你想干什么?!”

章节目录 刘海中还没意识到事态严重,

坐在地上冷笑反问:

“我想干什么,你看不出来?”

阎埠贵气得发抖,

右手直指刘海中:

“你……

你简直胡闹!”

刘海中不以为然:

“怎么胡闹了?

我就是要让你知道,

跟我作对的下场!”

说着就想爬起来,

还没站稳,

张浩然一脚踹在他脸上,

又把他踢翻在地。

刘海中鼻血眼泪一齐涌出,

瘫在地上哼唧,

只觉得天旋地转。

很快,

院里的动静惊醒了所有住户,

家家点灯,纷纷跑出来查看。

得知刘海中竟想放火烧阎埠贵家,

个个气得咬牙:

这个酒疯子,

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太可恶了!

这年代的四合院多是木结构,

院子之间又挨得紧密,

一家着火若不及扑灭,

整条街都可能遭殃。

报警!

必须报警,

让派出所把这疯子抓走!

群情激愤中,

张浩然对赶出来的阎解成交代:

“解成,

你去跑一趟,

叫派出所的人来,

就说这里有人涉嫌纵火杀人。”

阎解成点头,

转身就冲出院子。

这时刘海中缓过些劲,

撑起身子喘粗气,

抹了把脸上的血,

怒瞪张浩然骂道:

“混账东西,

你敢打我?

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张浩然看向他,

眼中掠过一丝寒意,

嘴角浮起讥讽的冷笑。

这官迷真是疯魔了。

他也懒得再多说,

反正等派出所的人一到,

这厮少说也得进去蹲一两年——

往重了判,

这可是杀人未遂,

而且殃及的不止阎埠贵一家。

整条街的住户都惊动了。

没过多久。

派出所的同志赶到。

刘海中立刻扯着嗓子喊起来。

“警察同志!”

“他动手打人!”

张浩然冷冷一笑。

上前向警察说明了情况。

听罢,几位民警眉头紧锁。

性质太恶劣了。

说得严重些。

这关乎上千人的性命。

他们一左一右上前架住刘海中。

反手一扣。

锃亮的手铐就戴上了。

刘海中顿时慌了神。

张口嚷道:

“你们这是干啥?”

“打人的是他!”

“铐我干什么?”

警察没和他多解释。

只丢下一句:

“到所里你就清楚了。”

说着便带他往外走。

刘海中还没弄明白状况。

借着酒劲又挣又喊。

叫嚷声渐渐消失在四合院外。

这时,阎埠贵才长舒一口气。

他万万没想到。

刘海中竟会做出这么危险的事。

他转向张浩然。

满脸感激地道谢:

“多亏了你啊,小张。”

“发现得及时。”

“不然的话——”

整条街的邻居也都纷纷道谢。

张浩然摆摆手。

没说什么。

径直回了自家。

其实从下午刘海中闹事起。

他就一直留意着对方。

果然。

这人真做出了荒唐事。

竟想放火报复。

要不是张浩然强压着火气。

刘海中的手早被他废了。

毕竟这已威胁到自家人的安全。

不久。

刘海中就被带到了派出所。

杨所长刚处理完手头的事。

正准备回家休息。

听说这人又是从张浩然那院子带来的。

一时无语至极。

怎么回事?

这院里的人约好了吗?

一个接一个往里送。

没办法。

只好亲自审问。

得知这家伙竟想纵火烧院。

杨所长气得差点吐血。

太离谱了。

之前何雨柱想害一人未遂。

贾张氏想害两人未遂。

但她是脑子不清醒。

可眼前这个。

主观上只想教训阎埠贵一家。

客观上却把上千条人命当儿戏。

那把火要是真烧起来。

加上半夜十二点多。

正是大家熟睡的时候。

不知要造成多少伤亡。

刘海中还在嚷嚷。

质问警察凭什么抓他。

杨所长气得真想给他两耳光让他清醒。

怒喝道:

“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

“就你今天这事。”

“少说也得进去蹲个三五年!”

刘海中脑子本是清醒的。

只是借酒撒疯。

一听要关三五年。

整个人都僵住了。

赶忙向杨所长求情:

“那个……我刚才喝多了。”

“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啥。”

“这不……也没酿成啥后果吗?”

“我真喝多了……”

“饶我这次吧!”

看着他坐在审讯椅上的模样。

杨所长讥讽地笑了一声。

“刘海中。”

“我明白告诉你。”

“你呀,别想着出去了。”

“今天这事性质严重。”

等我向上级汇报。

看给你定什么罪。

是一年两年。

还是三年五年。

全看你今天造成的后果有多严重。”

说完他站起身。

“行了。”

“不多说了。”

“明天我会通知你家人。”

“今晚就在这儿好好待着吧。”

这一下。

刘海中几乎要哭出来。

连声哀求:

“警察同志……我知错了!”

“真的知错了!”

“求您给次机会吧!”

但此刻说什么都太迟了。

杨所长压根没理会他。

转身就离开了审讯室。

随即两名警员上前,

架起刘海中,

直接送进了单人监室。

望着四周冰冷的墙壁,

刘海中吓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没料到,

事情竟会严重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