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欲倾:“不错,父王、王兄就放心吧,你们的宝贝怎么可能在外面受委屈呢?”
颜慕听了众人的话,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举起酒樽向太虚卿示意,声音带着几分赞赏。“如此甚好,只要小乖不受委屈,寡人便放心了。”说罢,一饮而尽,随后又夹了些颜欲倾爱吃的菜放在颜欲倾面前的盘子里,眼神慈爱。“来,小乖,多吃些,看看这些菜合不合你口味。”
看来这太虚卿对小乖确实不错,暂且认可他吧。
颜昭诀也跟着颜慕举起酒樽,向太虚卿微微点头示意,轻抿一口酒后,脸上露出一抹看似温和却仍隐隐透着几分兄长威严的笑容,看向颜欲倾时又瞬间变得柔和。“嗯,妹夫日后可要继续好好照顾小乖。”说罢夹起一片晶莹剔透的糕点,用小银叉送到颜欲倾面前,眼神里带着几分宠溺的调侃:“小乖,这糕点是御厨新制的,你向来爱吃甜,尝尝看。”
虽然认可了这太虚卿,但敲打还是要有的,毕竟小乖是我最珍视的妹妹。
太虚卿见颜昭诀和颜慕态度有所缓和,暗自松了口气,举起酒樽一饮而尽,神色恭敬诚恳,声音朗朗。“多谢陛下与太子殿下信任,我定当竭尽全力,不让倾儿受半点委屈。”
太虚卿随后又体贴地为颜欲倾添了些茶水,看向颜欲倾的目光温柔似水,低声道:“夫人,尝尝这道菜,方才陛下特意为你夹的。”
还好有惊无险,颜国之行,首要便是让陛下和太子对我放心,能让他们认可我对倾儿的心意,便算成功了一步。
太逸青眼珠子转了转,突然站起身来,拿起自己面前的酒盏,迈着小大人般的稳重步伐走到颜慕面前,脸上带着乖巧又讨喜的笑容,声音清脆却故作沉稳。
太逸青微微躬身,向颜慕行了个标准的晚辈礼,小脸上满是认真,声音清脆响亮。“外祖父,今日这宴会如此热闹,孙儿敬您一杯,祝您龙体康健,颜欲倾国国运昌隆!”说罢,仰头将酒盏中的酒一饮而尽,喝完后还亮了亮杯底,随后眨巴着大眼睛,笑嘻嘻地看着颜慕,模样十分可爱。
嘿嘿,我可得给外祖父留下个好印象,顺便帮爹爹再刷刷好感度。
颜欲倾打趣道:“瞧瞧你儿子,这能说会道撒娇卖萌的本事,是随谁呢?”
太虚卿宠溺地看着太逸青,听到颜欲倾的打趣,转头望向颜欲倾,眼中笑意宛如一汪春水,伸手轻轻刮了刮颜欲倾的鼻尖。“这还用说?逸青能说会道随夫人,至于撒娇卖萌嘛……”故意顿了顿,随后看向颜慕方向,略微提高了声音,唇角噙着调侃的笑意。“依我看,是随了他外祖父,毕竟能让陛下和太子都这般和颜悦色,这撒娇的功夫可不一般呐。”
逸青这小子倒是会来事,正好借着他的举动再缓和一下气氛,夫人这打趣,我可得好好接招。
颜慕被太虚卿的话逗得哈哈大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神色愈发和蔼,伸手慈爱地摸了摸太逸青的头,声音爽朗。“哈哈,好你个太虚卿,这张嘴也不输你儿子啊。”随后又看向颜欲倾,眼中满是宠溺与欣慰,声音带着几分感慨。“小乖啊,你这儿子真是个机灵鬼,有他在,往后日子定是热闹得很。”
这太虚卿倒是有些机智,逸青这孩子也确实讨喜,看来小乖跟着他们,定不会无趣。
逸青听到大人们的夸奖,脸上笑开了花,又蹦蹦跳跳地跑到颜昭诀身边,举起酒盏,仰着小脸,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舅舅,您也别光顾着外祖父呀,外甥也敬您一杯,祝您早日实现心中抱负,颜国在您和外祖父的治理下越来越强盛!”说罢,再次一饮而尽,喝完后抹了抹嘴角,冲颜昭诀做了个可爱的鬼脸。
嘿嘿,舅舅这里也不能落下,我这一番话,肯定能让舅舅也开开心心的。
颜昭诀冷峻的面容柔和了许多,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举起酒盏向太逸青示意后轻抿一口,伸手轻轻弹了下太逸青的脑门,声音带着几分调侃的威严。“你这小家伙,嘴巴真是甜过头了,这些话都是谁教你的?”
这小子,倒是会哄人开心,不过这也是难得的赤子之心,希望他日后能一直这般灵动。
颜欲倾调侃道:“以后咱家的外交就交给儿子了,你这冰块儿脸可不行,看着就让人遍地生寒。”
太虚卿唇角微勾,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揽住颜欲倾的肩膀,将颜欲倾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眼中带着笑意看向颜欲倾,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还夹着几分调侃的意味。“唉,看来为夫这张脸,在夫人眼里是不太讨喜了。”随后又故作正经地看向太逸青,微微点头,语气带着玩笑般的郑重。“也好,逸青能说会道,确实比为夫更适合外交,那为夫日后便专心在家,负责让夫人觉着‘温暖如春’,如何?”
夫人这调侃,我且顺着她,一家人说说笑笑,这样的氛围甚好。
太逸青听到颜欲倾的话,先是捂嘴偷笑,又立刻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一本正经地连连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声音清脆响亮,还带着几分俏皮。“好呀好呀,外交就交给我,爹爹你就好好哄娘亲开心!”说着,还冲颜欲倾眨了眨眼睛,随后蹦蹦跳跳地回到自己的座位,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果汁,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嘿嘿,我这外交才能被娘亲认可啦,爹爹嘛,就负责和娘亲你恩恩爱爱,我们一家人分工明确。
颜司羽一直默默坐在一旁,此时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在颜欲倾和太虚卿之间流转,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调侃:“呵,你们这一家子,还真是有趣得紧。”顿了顿,放下手中的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似笑非笑地看着太虚卿,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感。“不过,太虚卿宗主,外交之事虽重要,可若只顾着在家哄夫人,自家的宗门事务怕是要生疏了吧?”
这太虚卿,在小乖面前倒是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只是不知他对宗门之事是否也能如此上心,且试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