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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心中另有隐忧,迟疑片刻,终于开口:“师傅,还有一事——峨眉派的灭绝师太,这几年修为突飞猛进,三年前尚是宗师境,如今竟已踏入大宗师巅峰,甚至……可能触碰到半步天人之境。

她的剑法愈发凌厉,几乎无人能挡。”

张三丰猛然睁眼,眼中掠过一丝惊异:“哦?闭关这些年,竟出了这等人物?灭绝得了什么奇遇?可是进了上古秘境?”

“弟子不知。”

张三丰沉默片刻,摆手道:“罢了,峨眉内部本就不稳,灭绝与独孤一鹤之间早有裂痕,早晚要爆。

我们不必插手。”

“是,师傅。”

——

夜深,大名城。

月色如霜,洒落庭院。

柴郡主独自一人走向苏子安的房门,脚步坚定,眼神决绝。

为了救杨家那几个女人,她已做好最坏打算。

哪怕献出身躯,也在所不惜。

可当她走到门外,抬手欲叩门时——却猛地僵住。

屋里,有女人的声音。

“苏子安!你这个无耻色胚,快放开我!”

柴郡主瞳孔一缩,整个人定在原地。

屋内,苏子安一手搂着箫焯纤细柔软的腰肢,嘴角噙笑,玩味十足。

这位美艳张扬的妇人此刻面红耳赤,挣扎无力,媚态横生。

“箫焯,赌约输了,难道你想赖账?”苏子安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戏谑,“你说过,输的人任我处置一个时辰。”

“无耻!”箫焯咬牙切齿,却被他那只不安分的手撩得浑身发软,“就算我输了,这种事我也不会答应!”

苏子安挑眉:“反悔?你堂堂箫夫人,也耍赖?”

他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具娇躯的颤抖。

其实他并没打算真把她怎么样。

李秋水今晚随时可能回来,宁雨昔和肖青璇也不知何时归府。

今夜动手,纯属自找麻烦。

但……占点便宜,不过分吧?

箫焯怒极,又羞又恼,奋力扭身:“你这登徒子!别以为我怕你!”

“不怕?”苏子安凑近她耳边,热气拂过耳垂,轻笑道,“那你抖什么?”

箫焯今天真是倒了血霉,竟会跟这个混账东西扯上关系。

“我没说要反悔,但这种无礼的要求,休想让我答应!快松手,否则我可要喊人了!”

呵?

喊?

苏子安眉梢一挑,眸底掠过一丝错愕。

这女人……居然拿“喊”来威胁他?

她可是堂堂辽国太后,母仪天下的人物,怎么也学起小门小户的丫头片子那一套?

不过转念一想,苏子安还是松开了钳制她的手。

倒不是怕她叫,而是真被院子里那些莺莺燕燕撞见——尤其是李秋水和宁雨昔——那场面,未免太臊得慌。

他懒洋洋地往后一靠,双臂环胸,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行吧,换个要求。

箫焯,给我跳一支契丹舞,如何?这个不过分吧?”

“你……!”

箫焯瞳孔骤缩,脸颊瞬间涨红,怒意如潮水般涌上眼底。

契丹舞?

那是只跳给心上人的祈愿之舞,是族中女子一生只为一人献上的魂魄之曲!

她可以死,可以辱,却绝不能将这支舞,献给眼前这个混世魔王!

可苏子安却不紧不慢,目光灼灼盯着她,语气轻佻又不容抗拒:“怎么?还打算推三阻四?”

箫焯咬牙,强压怒火,眸光微闪:“今日不便……改日,我再……给你跳。”

“改日?”苏子安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拖延时间?箫焯,别耍花样,给我个准话——到底跳,还是不跳?”

“主人,大明峨嵋派密信!”

一声清冷禀报自门外传来,柳生雪姬的声音如冰泉击石,及时打断了剑拔弩张的对峙。

“进来。”

“是,主人。”

柳生雪姬推门而入,目光淡淡扫过屋内,瞥见柴郡主僵立在廊下,神色复杂,欲进不敢,欲退不甘。

她心底无声翻了个白眼。

又是这一出?

昨夜西夏太后,今夜辽国太后?这位主子胃口越来越刁,连辈分都不讲了——皇后控怕是要进化成太后控了。

柴郡主站在外头,手指绞着衣角,脸烫得像烧红的铁。

屋里还有外人在,她就算想以身相许、投怀送抱,也得讲点体面不是?

屋内,苏子安已拆开密信,眉头越锁越紧。

“张翠山夫妇现身?屠龙刀将出?张三丰百六寿辰要大办?”

他低声念着,眸色渐沉。

张翠山与殷素素……果然没死。

在这综武乱流的世界里,剧情早已偏移轨道,生死难料。

可张三丰百六高龄,若再开寿宴,当年那场血案会不会重演?屠龙刀现世,又是否藏着真正的秘密?

这把刀里,断然不会有《九阴真经》或《武穆遗书》——那么,它真正所藏,究竟是何等惊天机密?

箫焯见他凝神思索,眉宇间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忍不住开口:“出什么事了?”

苏子安揉了揉眉心,语气淡淡:“江湖事,俗人不懂。”

箫焯嗤笑一声,语带讥讽:“呵,苏子安,你将来是一国帝王,执掌乾坤的人,何必为这些蝇营狗苟的江湖琐事费神?当务之急是统御万民,而非纠缠于草莽恩怨。”

苏子安斜她一眼,毫不客气地呛回去:“你懂个屁!当皇帝?几十年后还不是一抔黄土?老得走不动,死得悄无声息——老子才不稀罕!”

他站起身,眸光如电,一字一句道:“我要的是,带着我的女人们,容颜不改,活个三五百岁!江湖有长生功法,有逆天灵药,吃一口,便能驻颜延寿,踏破生死界限!”

“至于帝王?不过是凡胎肉体坐在金殿上发臭罢了,谁爱坐谁坐,我不稀罕!”

箫焯听得心头巨震,整个人怔在原地。

活几百年?

长生不老?

她本以为这只是帝王妄想,历代秦皇汉武皆为此痴迷疯魔,最终不过一场空。

可苏子安说得如此笃定,语气中没有半分虚浮。

她刚想反驳,却听他又道:“你不知道江湖的深浅。

武当张三丰,今年一百六十岁,仍在世间行走。

他若不死,再活百年也不稀奇。

你这辈子熬到头,也就七八十载,可在他眼里,不过是弹指一瞬。”

箫焯呼吸一滞。

张三丰……她当然听说过。

那个传说中的武当祖师,白发苍苍却步履如风,一掌可碎山岳。

一百六十岁?

还能再活百年?

她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心跳如鼓,指尖微微发颤。

一直以来,她视江湖人为跳梁小丑,不屑一顾。

可此刻,某种从未有过的念头,悄然在心底滋生。

她不需要长生不死。

她只想要——青春永驻。

只要容颜不老,岁月不侵。

哪怕多看一眼镜中那渐渐浮现的细纹,她都会心头发慌。

而现在,有人告诉她:这并非妄想。

有人,真的做到了。

苏子安回眸瞥了柳生雪姬一眼,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雪姬,你和飘絮准备一下,明天或后天,我们动身去大明峨嵋派。”

“是,主人!”柳生雪姬垂首应声,眸光微敛。

箫焯一听这话,心头一紧,猛地站起身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苏子安!大元帝国眼看就要南侵了,你现在要走?你不管这战局了?”

苏子安眉头一挑,嘴角泛起一丝讥诮,摇头嗤道:“我管?怎么管?让我披甲上阵?还是让我排兵布阵?”他顿了顿,语气淡漠,“我不是将军,这场战争,自有该操心的人去操心。

我留下来,也不过是个看戏的——你还指望我看场子不成?”

箫焯愣在原地,眼神发直。

这家伙……什么都不会,居然坐稳了大隋帝位?不统军、不理事,整日游走江湖,像个闲云野鹤的浪子。

他就真不怕哪天手下哪个手握重兵的将领掀了桌子,把他这江山掀个底朝天?

她咬了咬唇,压下心头翻涌的荒谬感,沉声问:“那你……打算如何应对大元南侵?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苏子安摩挲着下巴,眸光微闪,仿佛早已成竹在胸:“我会下令,让南宋沈落雁率军北上。

届时,你们所有异族军团,尽数归她节制。”

“沈落雁?”箫焯瞳孔一缩。

“没错。”苏子安轻笑一声,“她是帅才,手腕狠、心眼细,打仗从不硬拼,专捡敌人的软肋捅刀子。

她手下六十多万南宋军,再加上你们这边六十多万异族铁骑——加起来一百二十万大军,对付大元,绰绰有余。”

他顿了顿,语气懒散却不容置喙:“若真不够,我再从大隋调兵。

不过……应该用不着。”

箫焯沉默片刻,终于点头:“沈落雁……我听说过。

女流之辈,却打得北境诸国闻风丧胆,的确是个狠角色。”

“放心。”苏子安淡淡道,“就算她赢不了,也绝不会输得太难看。

沈落雁最擅长的,就是败中求存,乱中取势。”

他脑海中闪过那女子策马立于烽火之间的身影——白衣染血,眉眼冷峻,一纸军令便可调动千军万马。

哪怕南宋军战力平平,可在她手中,照样能打出教科书般的胜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