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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硬塞来的少夫人,太夺魂了叭! > 第243章 春夜梦离乱一晌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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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春夜梦离乱一晌贪欢

去年洞房花烛夜,沈安离体力太差,东方煊并未尽兴。

许久未宣泄,一个吻,夫人便喘得人心血欲燃,这一刻他已期待许久,总算可以与夫人耳鬓厮磨水乳交融。

薄唇碰到颈间异物,方渊顿了顿,垂眸,一片雪白之间完整璎珞映入眼帘,他眸光一紧。

见他停下,盯着玉佩神色异样,沈安离解释道:“这是我的玉佩。”

“这是男子玉佩。”方渊近乎直白地盯着她,追问:“何人所送?”

眸色幽深似要吞没她,沈安离躲开目光抿了抿唇:“一个朋友。”

那枚玉佩他再熟悉不过,是张启行的贴身之物,明知他的心思夫人,还日日佩戴身上,是对他有意吗?

沈洛,洛神......难怪。

一团火自胸腔升腾,方渊攥了攥褥子,恨不得将玉佩化成粉末。

夫人心中有旁人,哪怕一丝一毫,都比刀扎在胸口令他痛苦百倍。

强忍着心中涩意,想扑上去狠狠亲吻她、占有她,又怕吓到她,只好闭眼缓和。

“什么朋友值得姑娘如此相待?”

听到委屈的语气,沈安离转头,男子耷拉着眼角,满目哀怨地盯着自己。

堂堂宗主怎么是个争风吃醋的?沈安离无奈轻叹一声,抱着他哄道:“普通朋友而已。”

两人甚至并未见过几面,她也没想着什么玉佩代表人,不该贴身。

只因太过贵重又来历非凡,怕被人有心人瞧见牵连英武侯府,只能放在里衣方便行事。

见她神色坦荡,方渊伸手:“那这枚玉佩我帮你保管。”

“好,随你。”

沈安离轻松应下,方渊深深呼吸了下,心里顺畅多了。

俯身吻下,他呢喃:“改日定还离儿一枚。”

她颤音道:“好。”

红衣飘落,帐内对影成双。

轻微的拔瓶塞声音传来,干柴烈火瞬燃,海浪翻涌。

一阵脸颊灼烫,她飘飘欲仙。

忽然类似麝香的气味蔓延开,二人僵住,想起她打趣那句‘宗主真的掏不出来,’方渊满脸尴尬。

“抱歉。”

许久未做,加之夫人不加掩饰的尖吟实在勾人,他没撑住。

戳了戳健硕的八块腹肌,沈安离内心嘀咕,不应该啊?

这些肌肉也不是摆设啊,难道真让她一语成谶了?

再撩一撩?

抬手抚摸男子的脸颊,手指描摹着他立体的眉眼,鼻梁高挺,薄唇润泽。

“宗主如此俊美,”沈安离娇嗔道:“此前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那些个追随者若见了这张脸,定然茶饭不思,只想与宗主卿卿我我,缠缠绵绵。”

夫人终于为他吃醋了?

她语气带着嗔怪,男子心头如鹿撞,无心追究真情还是假意,嘶哑道:“此生只与离儿共缠绵。”

说着翻转身形将沈安离压下,略带胡茬、温热水润的薄唇压下。

墨发摩挲着她的肌肤,如羽毛轻扫在心尖,让人抓心挠肝儿,心痒难耐,她情不自禁婉转轻吟。

忽然,他又醒了。

拼图填满的一瞬,一声尖叫响彻房间,环绕云巅。

一两个时辰下来,她倒是将那不是摆设的肌肉,体会了个淋漓尽致,叫人好受死了。

清晨,望着身旁沉睡的女子,男子满眼温柔。

她极致动情时曾说想与他恩爱交和,在世界的角角落落,他都记得。

若夫人不嫌弃,他想与她夜夜缠欢,在柔软的榻上,在隐秘的厨房,在无人的山野,在空荡的丛林间......

房门‘吱呀’打开,女子缓缓睁眼。

转头看着熟悉的身影消失,轻轻叹了口气,春夜梦离乱,一晌贪欢。

门外,男子吩咐:“这封信交给乔相卿。”

铁板拱手:“是。”

——

“昨夜休息的可好?需不需要再歇一日?”

举起勺子递过去,男子语气眼神温柔无比。

半夜结束时,她双腿颤抖不止,完全下不了榻,任由他为她擦洗涂抹药膏,乖极了,此刻想起还忍不住心潮澎湃。

“你到底是谁?”

女子淡淡一笑,定定的望着他。

微微红肿的唇瓣一张一翕,男子捏着勺子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昨夜,特意做了与东方煊截然不同的姿势,习惯,莫非还是被她认了出来?

方渊心神一紧,面上依旧温和淡笑:“离儿何意?”

二人做那事时,沈安离的确不曾有熟悉感,东方煊向来先亲一亲,勾起她的兴致后,便进入正题。

前位猛烈,喜欢翻煎饼似的来回更换,情到浓时还扇过几下,不疼但很羞耻。

方渊则是温温柔柔地在亲个遍,当宝贝似得生怕伤她丝毫。

搞得她煎熬难耐,只能主动推倒,反客为主,霸王硬上弓。

见她眸色渐渐幽深,方渊强装镇定,极速思索哪里露馅儿。

忽然想起半夜去净室,面具似乎有轻微翘起,莫非......她中间曾醒来过?

沈安离的确醒来过。

沉沉睡去后,不知为何做了个梦,一间破庙里,男子衣衫褴褛,面色苍老,手心握着一枚玉佩。

那玉佩早已被她摔碎,明知是梦,她还是醒了。

烛火早已黯淡,红腊淌了一烛台,月光下透过窗棂洒下。

转头看向身旁安睡的男子,二人轮廓有些相似,目光描摹着他的眉眼,忽见下颌翘起一角薄薄的皮肤,沈安离心头一震。

此人到底是谁?竟藏得如此之深。

想起这些日子的相处,以及昨夜的缠绵悱恻,她决定留一丝体面,等他亲口坦白。

见方渊拇指轻触下颌,沈安离冷冷开口:“为何不以真面目示我?”

夫人做完这事向来睡得极沉,雷打不动,昨夜为何会醒?本就对他有所猜忌吗?

方渊放下碗试探道:“姑娘觉得在下是谁?”

沈安离嗤笑:“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话音落,她忽然眸光一紧,既然这么问,莫非是她认识的?

见她转起眼珠,方渊懊悔,夫人好像并未怀疑到他,但经过他一提醒,不好说了。

沈安离在脑海搜索着,戴面具时便可看出是个英俊的,又如此温柔体贴,她认识的人里,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