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刘奥一声低喝,声音不大,却带着撼动天地的力量。
掌心金光暴涨,化作一轮烈日般的光球,狠狠拍向紫蓝星的无形屏障!
轰隆——
那股天地伟力如雷霆万钧,狠狠撞击在屏障之上。
原本纹丝不动、坚不可摧的屏障骤然剧烈震颤,仿佛整个星空都在摇晃。
屏障表面镌刻的神秘符文疯狂闪烁,幽冷的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咔嚓……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屏障上被硬生生撕开一道仅容两人并肩通过的小口。
……
小口周围的符文疯狂扭动、闪烁,发出滋滋的声响,似在拼命修复破损之处。
空间涟漪层层翻涌,带着刺骨的虚空寒气,足以将寻常修士瞬间冻成冰雕。
“快走!”
刘奥低喝一声,反手拉住红花的手,身形如一道黑色闪电,骤然掠向那道小口。
……
红花紧随其后,天仙肉身全力运转,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护罩,护罩上流转着晦涩的符文,将小口边缘那足以撕裂神魂的空间之力稳稳挡住。
……
二人的身影刚一穿过屏障,那道勉强撑开的小口便在符文的疯狂修复下瞬间合拢,如初时一般毫无痕迹,仿佛从未被破坏过。
只余下虚空之中残留的一丝本源之力,在罡风中缓缓消散,了无踪迹。
……
观星台上,众女望着屏障合拢的地方,久久伫立,一动不动。
杨婉秋抬手按在胸口,指尖微微颤抖,望着紫蓝星那片璀璨的蓝紫光晕,积攒许久的牵挂与担忧终于冲破防线,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大滴大滴地砸落在衣襟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细若蚊蚋,却满是深情:“表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永远等你……”
其余女子也纷纷默然,眼眶泛红。罡风卷动着她们的衣袍,猎猎作响,却无一人挪动脚步。
……
若细看之下,便会发现,十八位美人中,竟有半数都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或是无声滑落。
尤其是周婷、春桃等人,早已泣不成声,肩膀微微耸动,却强忍着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生怕扰了远去之人的行程。
……
一个个目光皆紧紧锁在那层无形的屏障上,守着这份沉甸甸的牵挂,也守着整个乾坤界的希望。
最坚强的,莫过于仙帝转世的上官燕。她深吸一口气,化思念为勇气,抬手擦了擦眼角不易察觉的湿润,故作洒脱地安慰道。
……
“一个个的都别哭了,多大点事儿!不过是分居两三年而已,又不是三百年、三千年,至于吗?”
她顿了顿,抬眼望向远方,语气带着几分忆往昔的豪迈
“想当初,我被困在一处绝地秘境里,孤身一人熬过了三万年,才硬生生闯出一条生路。”
……
“跟那三万年的孤寂比起来,这三年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光景,没什么大不了的。”
嘴上说得这般洒脱,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暗自腹诽。
……
“你个臭男人、花心大萝卜……都被你带坏了!以前孤身三万年,心如止水,从未有过半分波澜。”
“如今不过才分开片刻,便已是心乱如麻,满脑子都是你的身影,这般想入非非,简直像个荡妇。”
“这三年,怕是比当初的三万年还要难熬千百倍……”
……
话说紫蓝星境内,刘奥与红花刚穿过屏障,便觉一股与乾坤界同源,却又更为磅礴醇厚的灵力扑面而来,像是久旱逢甘霖,瞬间浸透四肢百骸。
可这灵力之中,又隐隐透着一丝诡异的滞涩,周遭的天地法则也带着几分陌生的桎梏,与乾坤界的灵动截然不同。
……
二人稳稳落在一片连绵的青山之上,脚下是覆盖着厚厚一层灵草的沃土,灵草叶片上挂着晶莹的露珠,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耳边传来清泉叮咚的声响,清脆悦耳,远处云雾缭绕,山峦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仙境。
……
这里的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凝聚成淡淡的白色雾霭,吸入一口,便觉丹田内的灵力蠢蠢欲动,修为都隐隐有所精进。
可四下里却静得出奇,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
没有半分修士活动的气息,也没有丝毫生灵的动静,甚至连虫鸣鸟叫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
红花抬手凝起一道淡金色的灵力,化作一缕细丝,向四周扩散而去,探查着周遭的情况。
……
片刻后,她收回灵力,眉头紧紧蹙起,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夫君,此地灵气虽浓得骇人,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好像……已经许久无人踏足,连生灵都绝迹了。”
……
刘奥抬眼望向远方,目光穿透层层云雾,望向这片大地的深处。
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紫蓝星的本源之力虽依旧存在,却被一层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着,如同被囚禁的巨兽,难以舒展。
……
周遭的天地法则也带着一丝扭曲,运转起来滞涩不畅。
这种细微的异常,一般修士根本无从察觉,唯有他这般炼化过星辰本源的人,才能敏锐地捕捉到。
……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道封锁紫蓝星的屏障气息,竟与这颗星辰内部的一丝隐晦力量隐隐相连,彼此呼应,像是有人在刻意布局。
“看来,这紫蓝星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
刘奥沉声道,抬手将一丝神识扩散开来,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住方圆百里的范围,仔细探查着每一处角落
“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落脚,待探查清楚此地的情况,再寻破解屏障之法不迟。”
……
红花乖巧点头,忽然踮起脚尖,抬手勾住刘奥的脖颈,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柔软的唇瓣带着一丝微凉,却又透着滚烫的热情。
刘奥微微一怔,诧异挑眉,抬手抚额,哭笑不得地问道。
“你这是干嘛?突然这般主动。”
红花松开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贪婪。
……
“以前人多眼杂,和你双修时,总是瞻前顾后,放不开手脚。”
她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刘奥的胸膛,眼神灼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现在多好,陪在你身边的只有我一人,想想就觉得特别刺激。”
……
刘奥望着她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贪婪,心中暗自腹诽。
原来这女人以前的不争不抢都是装的,竟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本以为是个温顺乖巧的小绵羊,没想到骨子里竟这般大胆奔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