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斤肉被十几个人吃的干干净净,菜也都吃了个精光。
也就是在陶酥这里,他们才能吃到除了萝卜白菜土豆之外的新鲜蔬菜。
陶酥拿了一些药丸出来,给他们一人分了一颗。
白老爷子拿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眼睛一下就亮了,这药丸用了什么药材他一闻就知道。
以前怎么没有想到可以这样用药呢。
耿景曜把药放在手心,好奇的问,“妹妹,这药的作用是?”
陶酥,“助消化的,还能防止吃了太辣的东西之后肚子疼拉肚子。”
这药可是她为了吃牛油火锅特地研究的。
耿景岳跟扔糖豆一样把药丸子扔进嘴里,对陶酥说,“妹妹,下个礼拜我们再吃一顿,就按照这个标准来。哦,不对,下个月吧,这一顿太奢侈了。”
以前和朋友去国营饭店吃涮羊肉,从来没有像在自己家吃这样管饱的。
过瘾是过瘾,就是太费钱了。
陶酥指着他的肚子,“景岳哥,我看你最近胖了不少。虽然你已经结婚了,但是身材不能放松啊,等你变成一个大腹便便的油腻男人,沈好还能看得上你不?你看看我家周昊,再看看你自己,啧啧。”
她说完撅着嘴摇摇头。
耿景岳的危机感油然而生,他情不自禁的看向宽肩窄腰的周昊,
他上身穿着白衬衫,挽起的袖口下,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线条分明。
衬衫的下摆扎在军绿色的裤子里,腰线被皮带勒出利落的弧度,没有一丝赘肉。
整个人像一把刚开了刃的刀,干净、锋利。
此时的他坐在陶酥身边,一条胳膊搭在陶酥身后的椅背上,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姿势。
他垂着眼皮,像是在听着屋内的人说话,其实视线一直在身边的姑娘身上,把她的每一个表情都尽收眼底。
不得不说,从各方面来讲,这个人,做丈夫几近完美。
再看看自己,结婚之后,吃的更多了不说,每天早上的锻炼都被他以晚上太累了唯有耍赖赖过去了,才没过多长时间,原来若隐若现的几块腹肌变成了一大块了。
他垂头丧气陶酥也不放过他,转头对沈好说,“沈好,景岳哥这锻炼不能放松啊,周昊这么大年纪了,身材都能维持这么好,没道理他要先发福。”
“好。”沈好觉得陶酥说的有道理,她点点头,对耿景岳说,“明天开始,五点起床。”
耿景岳的天塌了,他一个箭步冲到沈好面前,握着她的手,“媳妇儿,五点太早了,天还没亮呢,鸡都没起呢。而且现在是冬天,太冷了,等过完年开春儿再锻炼,那时候不冷不热,正好。”
他是羡慕周昊的身材,可是五点起床,他不要。
在暖和的被窝里抱着媳妇睡觉多好,为什么非要遭这个罪。
陶酥摇摇头,朝着沈好撇撇嘴,“果然结了婚就不知道珍惜,以前没有结婚的时候,天天早上跟着你锻炼,结婚了就开始推三阻四。”
她又问周昊,“哎,自从回了京城,没听说过苗副营长的消息,他现在在哪上班呢?”
周昊眼里含着笑意,配合道,“京城,还在原来的单位,前几天还见到他了,最近他们单位在准备比武,他是种子选手。”
“哦。”陶酥了然的点头,“那得天天锻炼,身材肯定不错。”
她又对沈好说,“你们原来都是一个单位的,肯定能联系上,改天叫他来家里玩儿啊。”
沈好...
你是会刺激人的。
她还没回答,耿景岳就炸了,“不行!不能跟他联系!”
他还记得那个叫苗力夫的人的模样,虽然黑不溜秋,可一看就是个壮实的,一身的腱子肉。
“为啥?”陶酥憋笑道,“他跟我们都那么熟悉,在西南还是邻居呢,哦,对,跟沈好最熟。”
“我不同意,反正就是不行!”耿景岳跳脚,“媳妇儿,你稀罕身材好的我也可以练,不就是五点起床嘛!我起得来!”
沈好...
谁说过稀罕身材好的了?
按照身材选的话她应该稀罕周团长啊。
这么想着,她不自觉的偷偷摸摸瞄周昊。
耿景岳更着急了,看周昊干什么?看来是真的稀罕身材好的啊。
他用力摇沈好的手,“媳妇儿,我四点半就起来,很快身材就和周昊一样好了,你相信我。”
陶酥翻了个白眼,嫌弃的打量他,还想跟周昊比,做什么美梦呢。
耿景岳已经破防了,她又把视线转向耿景曜,“景曜哥。”
耿景曜正咧着嘴看热闹呢,听见陶酥叫他的名字,条件反射的打了个哆嗦,怎么还有他的事儿啊。
他“腾”的站了起来,抢在陶酥前面说。“妹妹,我和耿景旸回家一趟,把你给我爸妈的菜送回去。”
说完也不管耿景旸愿意不愿意,拉着他就往外跑,好像身后有人追似的。
陶酥撅着嘴,失望的盯着他们跑走的方向看了三秒。
视线在屋里的身上转了一圈,落到关哥身上,“关哥。”
“嘿嘿。”关哥说,“妹子,你不用说我,我就这样了,咱有自知之明,不求找个你跟沈好同志那样的媳妇,长相过得去,是个过日子的人就行,我胖点瘦点都无所谓。不找媳妇也行,我不着急。”
“哼。”陶酥不高兴的哼了一声,扭头不看他了。
周昊打手在她的后腰处揉了揉,“时间不早了,洗澡准备睡觉,嗯?”
陶酥马上乖巧点头,“好。”
最近周昊不知道怎么发现的,只要他说话最后加个“嗯?”,陶酥就会很好说话。
陶酥自己也知道,可她就是吃这一套,每次周昊用这种语气说话,她就觉得跟被戳了麻筋儿似的,有电流“咻”的一下窜过心脏,让她干啥都行。
“咳咳。”她站起来,欲盖弥彰的咳嗽两声,“那个,有点累了,我们今天要早点睡觉,你们玩儿一会儿也早点回去睡觉。外面下着雪呢,关哥在家里住吧,明天还能多个人帮忙扫雪。”
关哥,你不说最后一句我还挺感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