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何雨柱对赵小秋并没有其他想法。
付完钱后,他直接把她送回了家。
因为时间太晚,不得已只好在赵小秋家里借宿了一夜。
……
同一时间,
冉秋叶正忙着帮花花搬家。
由于何雨柱没能按时来接何叶,小家伙显得很不高兴。
一路上,三个孩子都闷闷不乐,像是心里装着事。
平时何雨柱总会陪他们嬉笑打闹,逗得他们咯咯直笑。
他在孩子们心中,更像是朋友一样的存在。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叫卖声:
“糖——葫芦,糖——葫芦!”
……
一听到有吃的,三个孩子顿时眼睛发亮。
尤其是小吃货何雨,不停地咽着口水。
尽管何雨柱做的饭菜很好吃,但孩子们依然抵挡不住街头小吃的 ——毕竟那是一种风味。
老话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当然吃多了也不好。
看着孩子们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冉秋叶心软了,说道:“好吧,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听见没?”
“好好好!”
三个孩子开心地点头,何雨柱没来接的事转眼就被抛到了脑后。
没有什么烦恼是三根糖葫芦解决不了的。
当然,如果何雨柱知道三个孩子这么容易就被收买了,估计得哭笑不得。
卖糖葫芦的是个女人,手上长满冻疮,头裹围巾,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认出来。
她这么做不全是为了挣钱,更希望何雨柱能看见她的变化,发现她的好。
她一直盼着何雨柱能注意到自己,从而接受她。
可今天何雨柱迟迟没有出现,让她有些失落。
但她并不灰心,她相信只要坚持下去,何雨柱总有一天会接纳她。
“来,拿好啦!”
秦京茹笑着把一串糖葫芦递给冉秋叶。
何叶兴冲冲地咬了一口,却立刻皱起了眉头。
“呸呸呸!”
她赶紧把嘴里的糖葫芦吐掉,抱怨道:“这什么呀,又涩又苦!”
说着就想把糖葫芦扔掉。
幸好冉秋叶手快拦住了她,提醒道:“妈妈不是说过吗,不能浪费粮食。”
“哦……”
何叶撅着嘴,委屈地说,“可是妈妈,这糖葫芦真的太难吃了。”
看着女儿一脸痛苦,冉秋叶也能猜到这糖葫芦肯定不好吃。
女儿虽然嘴刁,但也不至于这么挑剔。
站在别人摊前说东西难吃,无异于砸人招牌。
冉秋叶道了声歉,付完钱便拉着女儿匆匆离开。
走出一段路后,冉秋生拿起糖葫芦闻了闻,随后咬了一口。
顿时,一股苦涩弥漫在口腔中。
“糖葫芦,果子还不新鲜。”
冉秋叶说道,“做糖葫芦必须用 ,火候也得掌握好,不然做出来味道就差远了。”
“姐,你真行啊!”
旁边的陈清燕看着冉秋叶,笑道,“说得头头是道,我都开始佩服你了!”
“是不是姐夫偷偷教你谭家菜了?”
“没有,谭家菜不包含糖葫芦。”
冉秋叶笑着摆摆手,“这是我爸妈以前常做给我吃的,只是现在的人图省事罢了。”
不过为了不浪费,她们还是坚持把糖葫芦吃完了。
她们都是从苦日子走过来的人,深知食物来之不易。
就算不好吃,顶多下次不买,但绝不能随意丢弃。
………
等她们回到大院,梁拉娣正好从厂里下班回来。
工作环境变了,梁拉娣整个人也有了变化,至少不像在轧钢厂时那样每天脏兮兮的。
“哟,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冉秋叶望了梁拉娣一眼,说道,“你帮我照看一下三个孩子,我去帮花花他们收拾东西。”
“没问题!”
梁拉娣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谢谢!”
冉秋叶笑着道了谢,又说:“拉娣,看你气色好多了,比以前灰头土脸的样子强多了!”
“可不是嘛!”
梁拉娣笑呵呵地点头,“何师傅的厂子又干净又卫生,很多流程都是机械化,不怎么费人力。”
要知道,厂里大部分工序都由机器完成,需要人工的地方其实不多。
她们只需看管设备,工作相对轻松。
能进这个厂并不容易,要不是何雨柱开口,她们很难有机会进来。
………
不过何雨柱也是看她们孤儿寡母可怜,才出手相助。
时间过得飞快!
没过多久,何雨柱把赵小秋带回了四合院——准确地说,是背回来的。
看到这情形,冉秋叶等人都愣住了。
“雨柱,这是怎么回事?”
冉秋叶看着醉醺醺的赵小秋,问道,“你不是说她要给你做独家专访吗?这就是你说的采访?”
咳咳…
见妻子目光严肃,何雨柱连忙干咳两声,解释道:“我俩回来的路上,在包子铺吃了点晚饭。”
“本来我想喝点酒暖暖身子,结果这丫头骗我,说她是个酒蒙子,一个人能喝倒五六个大男人,一瓶白酒对她来说就跟塞牙缝似的!”
“我一时犯傻,信了他的鬼话。
结果半杯酒下肚就醉得不省人事,本来想送他回家,结果连自己家在哪儿都找不着了,没办法,只好把她背回四合院!”
“她毕竟是个小姑娘,我总不能把她扔在路上不管吧。”
冉秋叶听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觉得何雨柱这是自找麻烦。
“行了行了,别说了!”
她干脆地一挥手,说道:“先把她放到床上吧,这点酒没什么,睡一觉就好了!”
“好!”
见冉秋叶不再追究,何雨柱这才松了口气。
赵小秋很快被安顿好了。
接着,何雨柱把自己的计划跟大家说了一遍。
娄晓娥也很赞同这个主意。
“雨柱,你这办法确实不错,现在公司规模在扩大,但需要的人手其实不多。”
“是啊,有技术的人眼光高,有些人又懒,只想在厂里混日子。
每天来应聘的人不少,能留下来的却没几个。”
咦?
何雨柱突然看到桌上的糖葫芦,皱了皱眉:“你们怎么买这个?想吃我可以做啊!”
“还不是你晚上跑出去喝酒,孩子们不高兴。
我就买几串糖葫芦哄他们开心。
再说了,这可是叶子特意给你留的。”
冉秋叶说道。
何雨柱苦笑着看向自己的宝贝女儿:“叶子,八成是这东西不好吃吧?”
这丫头机灵得很,估计是糖葫芦不好吃,冉秋叶又不让扔,只好带回来给他吃。
嘿嘿……
被何雨柱拆穿,何叶朝何秋生做了个鬼脸。
“爸爸,这糖葫芦又酸又苦,太难吃了!”
何叶撅着小嘴说,“不是我挑食,不信你尝尝!”
何雨柱拿起一颗尝了尝,立刻皱起了眉。
难怪女儿说难吃,糖是焦的,里面的果子又苦又涩,一看就是黑心商贩做的!
外面的糖做得不好还情有可原,但果子有问题,肯定是商贩为了省钱,故意买劣质果子来压缩成本。
这跟王文元那黑心厂子的做法差不多。
正说着,陈青燕的肚子突然咕噜咕噜叫起来。
“哎哟,我肚子好疼!”
陈青燕捂着肚子,眉头紧锁。
冉秋叶担心地问:“会不会是这果子有问题?我就觉得它不新鲜!”
“看吧,这就是乱吃外面的东西的后果!”
何雨柱说,“早就跟你们说过,想吃什么跟我说!”
冉秋叶他们常年饮用井水,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好得多。
陈清燕可就没这么好运了,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肚子自然不舒服。
没过多久,娄晓娥提着药箱匆匆走进来。
这时,冉秋叶忽然想起一件事,急忙说:“等等,这水果才吃了几口,就算闹肚子也不该这么快啊!而且今天下午我班上也有几个学生不舒服,会不会是食堂的饭菜有问题?”
何雨柱一听,眉头顿时紧锁,立刻接话:“校长知道这事吗?学生的饮食安全可不能大意!”
“已经说了,但事情没那么简单。”
冉秋叶轻轻点头,解释道:“食堂的厨师老郭是前任校长安排进来的,校长一个人想换掉他并不容易。”
“你是不知道,老郭这个人脾气倔强,说话还冲。
之前有家长反映食堂卫生问题,他居然说现在的孩子太娇气,饿急了连什么都吃得下,这叫人怎么跟他沟通?”
“他还总吹自己做的饭菜是天下第一,就算吃坏肚子也和他没关系。”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
这老郭口气倒不小,连“天下第一”
都敢说。
就连他们谭家菜,也从不敢这么自夸。
当然,校长大概也不愿得罪人。
老郭在学校待的时间说不定比校长还久,难怪这么蛮横。
可资历再老,也不能成为胡来的理由。
孩子吃出问题,必须认真对待,这关系到他们的健康,绝不能含糊。
一个孩子不舒服也许是偶然,但好几个都这样,食堂肯定脱不了干系。
看来这老郭是坐久了,真以为能在学校无法无天。
想到这儿,何雨柱摸了摸下巴,说道:“既然老郭不想好好干,那干脆我来承包学校食堂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