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队长接着说,“何师傅,我这次来主要是为另一件事。
年底我们要评选好人好事奖,你帮了我们不少忙,我们已经向上级汇报了。
经过大家讨论,这个奖应该属于你。”
“这样啊。”
何雨柱淡淡点头,对这个奖项并不太在意。
说到底,这奖项对他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算不上什么大事。
为了得到表彰,不少人四处托关系、找门路。
何雨柱对送上门的心意自然不会推辞,只笑着点头:“既然这样,那就麻烦你们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
萧队长爽快地摆摆手,“你做的这些事,实实在在造福了百姓。
前阵子你还协助警方查获假冒伪劣产品的工厂,为老百姓的食品安全作出了重大贡献。”
“这个奖,除了你没人更适合。”
正说着,一道熟悉的身影踏进四合院。
是赵小秋。
何雨柱微微皱眉:“这么晚了,你怎么也来了?”
“不欢迎我吗?”
赵小秋脸色一沉,“不欢迎的话,我现在就走。”
“怎么会,我哪有不欢迎你。”
何雨柱连忙解释,“只是担心你晚上一个人不安全。”
“说吧,有什么事?”
提到正事,赵小秋神情认真起来:“我前几天去了王文元的另一家工厂,查了不少关于黑作坊的情况。”
“王文元的黑作坊不止一处,产业链很广,包括假奶粉、各类点心,还有熟食。”
“最可恨的是,他们居然用狗肉冒充牛肉卖,害不少人吃出问题!”
“厂里好些工人吃了工作餐中毒送医,还有人没救过来。
他们都是普通老百姓,没钱没势,遇到这种事也只能忍气吞声。”
赵小秋到底是记者出身,进厂不久就搜集到不少关键信息。
“你看这个。”
她从包里取出一个笔记本,“上面全是王文元的恶行,说真的,这种人死不足惜。”
“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请你协助拍摄一些镜头,做个专访。”
“这样啊。”
何雨柱平静地点了点头。
略一思索,他爽快答应:“没问题,我可以配合。”
“真的?你太好了!”
赵小秋喜出望外,“说定了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不过是个采访,有什么驷马难追的。”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
对古灵精怪的赵小秋,他并不反感。
“欧耶!”
赵小秋心满意足,欢天喜地地转身离去。
“何师傅,孩子那边的事紧急,我也先走了。”
萧队长打了声招呼,准备随赵小秋离开。
“萧队长,等等,”
何雨柱叫住他,“能透露一下卖孩子那件事的详情吗?”
“唉,这事我现在也焦头烂额。”
萧队长叹了口气。
萧队长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一开始我还怀疑这事和宋向荣那老家伙有关,可查来查去,发现两件事根本扯不上关系!”
“宋向荣昨天才放出来,可那些孩子是两个星期前丢的,最早的那个甚至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整整一个月,我们一点线索都没有。”
“说起来真是惭愧,但我推测这应该是团伙作案。
最近不少家长天天堵在公安局门口 ,我们的人已经连续熬夜在查,无论如何,一定要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那就好,这事确实不能大意。”
何雨柱轻轻点头,“希望你们早日破案。”
回到屋里,田花花一声声“干爹”
喊得何雨柱眉开眼笑。
不得不说,田花花特别讨人喜欢,尤其是笑起来露出两个小酒窝,可爱极了。
不像当年的棒梗,整个一白眼狼,想起来就让人生气。
晚饭后,大家收拾好碗筷,各自回房休息。
当晚,何雨柱本想和冉秋叶好好说说话。
没想到田花花从外面跑进来,眨着大眼睛望向冉秋叶,可怜兮兮地说:“干妈,花花一个人害怕,想跟你一起睡。”
“好呀!”
冉秋叶笑着把她抱上了床。
看到这情景,何雨柱差点没气晕过去。
说好的幸福夜晚呢?怎么突然冒出个小家伙?
可看着田花花那乖巧的模样,何雨柱也只好无奈地接受了。
前几年何叶就经常跑来他们房间睡,现在又多了个田花花,何雨柱心里真是有苦说不出。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照常送孩子们上学。
等孩子们上了车,他看见梁拉娣站在门口等着。
梁拉娣还穿着那身朴素的衣服,看起来依然贤惠。
只是和往常不同,她整个人显得很憔悴,眼睛又红又肿,像是刚哭过。
见到何雨柱,梁拉娣微微一愣,问道:“雨柱,送孩子上学啊?”
“是啊,”
何雨柱点点头,“对了,老阎跟你说了吗?今天你就来我厂里上班吧。”
听到这话,梁拉娣却为难地摇摇头:“雨柱,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觉得这样不太合适……”
她其实很想去何雨柱的厂里工作,可实在受不了旁人的闲言碎语。
毕竟不是谁都像秦淮茹那样脸皮厚。
梁拉娣一个人拉扯几个孩子,生活已经很艰难,要是没人帮衬,连吃饭都成问题。
更何况她还有个儿子,以后结婚成家,也是一大笔开销。
厂里的工作比轧钢厂轻松,收入也更高,而且员工福利很优厚,一日三餐都不用愁!
梁拉娣还在犹豫,何雨柱干脆地说道:“梁拉娣,你要是不肯去,就说明你心里有鬼。
你既不偷又不抢,靠劳动生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何雨柱声音不大,但前院的人都听得清楚。
梁拉娣一时语塞,不知怎么回应。
大家都知道何雨柱的为人,凭本事吃饭,没什么丢脸的。
越是躲躲藏藏,反而越让人觉得心虚。
没过一会儿,冉秋叶从外面走进来,看了看梁拉娣,说道:“拉娣,雨柱让你去厂里,其实更多是为了秀儿。”
“你也清楚,孩子们上学处处要用钱,总不能顿顿窝头咸菜。
秀儿有绘画天赋,你难道不想让她在这方面发展?”
“再说,你总被人指指点点,哪还有心思好好工作?孩子怎么养得好?以后秀儿可以来我们家吃饭,带上哥哥姐姐也行。
你们安心上班,别胡思乱想。”
听了这番话,梁拉娣终于想通了。
老话说得好,谁人背后无人说,谁人背后不说人。
人心难测,只要自己行得正、走得直,别人爱怎么说随他们去。
“好,我听你们的。”
梁拉娣抹了抹眼泪,“谢谢,真的谢谢你们帮我。”
“我梁拉娣没什么能报答的,今后就算做牛做马,也一定还你们这份情,我……”
“好了好了,什么真的假的,别说那么重。”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明天就去厂里好好干,别人说什么随他们,别往心里去。”
“对了,有事直接找小李,厂里的事归他管。”
孩子们在车上叽叽喳喳,满脸笑容,何雨柱看着心里也舒坦。
不是他心硬不愿帮秦淮茹一家,实在是那一家做事太让人寒心。
他们把别人的帮助当成理所当然,得了好处还要反咬一口。
最过分的是,要不是娄晓娥,何雨柱差点就断了香火。
为了秦淮茹,傻柱连自己儿子都不顾,一心帮寡妇养孩子,结果老了无依无靠,死后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这家人做的事,没一件像人做的。
好在恶有恶报,棒梗从八岁就进监狱,这辈子算是完了。
…………
这一切,都被秦淮茹看在眼里。
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她紧紧攥着拳头,气得浑身发抖。
当初何雨柱对她百依百顺,现在却理都不理。
特别是看到何雨柱对梁拉娣那么照顾,秦淮茹更是火冒三丈。
同样都是寡妇,凭什么区别对待?难道就因为梁拉娣照顾过三大妈?要是这样,她秦淮茹也能做!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
想到这儿,秦淮茹心里又有了新的盘算。
……
车开到校门口时,陈红梅已经等在那儿了。
大冷天,她只穿了件薄衣服,但气色明显比之前好了不少。
陈青燕一下车就急忙跑过去,担心地问:“姐,你怎么来这儿了?”
“我不放心花花,”
陈红梅说,“最近听说有拐孩子的,我怕她出事。”
“哎呀,你放一百个心!”
陈青燕摆摆手,“花花每天有车接送,不会有事。”
“对了姐,正好跟你说个事儿,花花现在认了何师傅做干爹,你觉得怎么样?”
陈青燕一听,愣了一下,随即满脸惊喜:“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何雨柱笑着走上前,“花花聪明又可爱,我们都特别喜欢。”
“谢谢,太谢谢你了!”
陈红梅说着就要跪下来磕头,被何雨柱一把扶住。
“按我们那儿的习俗,认干爹是要办仪式的。”
陈红梅激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