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曼谷市中心,顶级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砰!”
“哗啦——”
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被狠狠砸在墙上,碎瓷片溅得满地都是。
刚刚从暹罗明珠门外逃回来的乔大少,此刻就像是一头被彻底逼疯的孤狼。
他的双眼充血,
犹如厉鬼般在宽大奢华的客厅里疯狂地打砸着一切能看到的东西。
墙上的液晶电视被他一脚踹碎,茶几上的几瓶名贵红酒被他全部扫落到地上,
殷红的酒液混合着玻璃渣,将地毯染得像是一个血腥的屠宰场。
他的脑海里,
有两个画面正在极其残忍地交织、重叠,犹如一把电锯在切割着他的神经。
一个是当年在东北漫天风雪中,
那个穿着红棉袄、宁愿死也不愿多看他一眼,最后倒在他枪口下的初恋女人;
另一个,则是半个小时前,在夜总会那面冰冷的玻璃墙前,
像个放荡的奴隶一样在李湛身下疯狂扭动、婉转承欢的俄罗斯尤物安娜!
“李湛……我操你妈!!!”
乔大少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一拳狠狠砸在墙壁上,指关节瞬间鲜血淋漓。
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
仿佛都在刚才那一刻,被李湛极其随意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套房里的巨大动静,惊动了卧室里的女人。
那个穿着黑色透明薄纱睡裙、身材火辣的女人有些惊恐地推开房门,
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看着满地狼藉和犹如恶鬼般的乔大少,她吓得声音都在发抖。
“亲爱的……你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女人走上前,想要伸手去拉乔大少的胳膊。
乔大少缓缓转过头。
他看着眼前这个身材火爆的女人,
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股极其暴戾、扭曲的邪火。
这股邪火里,没有半点爱意,
只有被羞辱后的极度愤怒,
以及急需通过某种暴行来重新证明自己权力和雄风的野兽本能。
“啊!”
女人惊恐地尖叫了一声。
乔大少根本没有任何废话,
猛地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将她极其粗暴地拖到了沙发前。
“嘶啦——”
伴随着一声裂帛的脆响,
女人身上那件薄纱睡裙被他极其粗暴地撕成了碎片,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
乔大少红着眼,一把扯下自己的皮带,拉下裤子,
犹如一头发狂的野兽般,狠狠地将女人压在了满是酒渍的沙发上。
“啪!”
他狠狠一巴掌抽在女人的脸上,打断了她的哭喊。
“叫!
给老子叫得像个荡妇一样!!!”
乔大少双目赤红地咆哮着,
将对李湛的旧恨新仇辱,全部化作了最暴戾的动作,
在这间奢华的总统套房里,展开了一场充满施虐与发泄的疯狂暴行。
夜色深沉。
在这个充斥着资本、杀戮与欲望的曼谷之夜,
有的人在温柔乡里运筹帷幄,
有的人,却在妒火与仇恨的深渊里,彻底沦为了嗜血的魔鬼。
——
第二天上午八点三十分,
距离香江股市开盘还有整整一个小时。
陈氏集团总部,二号大型会议室。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一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会议室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只有十几名操盘手大口喝着浓缩黑咖啡的声音,以及极其密集的键盘调试声。
每个人眼底都熬出了红血丝,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
许文博站在主控台前,手里拿着一块天鹅绒软布,
正在极其缓慢、用力地擦拭着那副金丝眼镜。
这是他遇到极度危险的战局时才有的习惯。
老周昨晚传来的情报,像一座大山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郑裕桐去了太平山,李家下场了。
今天,
他们要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单单的郑家,而是香江两大顶级财阀联合组成的豪华战车!
会议室最前方的墙壁上,挂着三块巨大的液晶屏幕,
此刻已经全部亮起,建立了最高级别的加密视频连线。
左侧屏幕:
镜头里是东莞的一间地下操盘室。
蒋哥咬着雪茄,神情肃穆,身后站着二十来个如狼似虎的内地操盘手,杀气腾腾。
右侧屏幕:
镜头切在曼谷暹罗明珠夜总会的顶层密室。
林嘉佑和周明轩西装革履地坐在高科技终端前,身后的外籍金融专家团队严阵以待。
中央大屏:
则是香江恒生指数和陈氏集团即将开盘的走势图。
三地跨国连线,资金全盘就位!
“许总,
设备和海外专用通道全部复检完毕。
没有死角。”
首席交易员满头大汗地汇报道。
许文博戴上金丝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锐利的寒芒,
“各位,
今天不是做生意,是拼命。
谁的动作慢了半拍,谁就是这场战役的千古罪人。”
角落的沙发上,
陈天豪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杯子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牛奶洒了一地。
“周哥……”
陈天豪脸色惨白,声音里带着哭腔,
“李家也下场了,两大豪门联手啊!
咱们这点家底,今天会不会被他们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要是破产了,我在这香江绝对死无全尸啊!”
坐在他旁边的老周,依旧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模样。
他手里把玩着那把没有开刃的蝴蝶刀,金属在指尖翻飞。
“慌什么?”
老周瞥了陈天豪一眼,冷哼一声,
“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
你以为吖湛费这么大劲把你扶上来,是为了让你今天去跳楼的?”
老周站起身,走到许文博身边,目光扫过三块大屏幕。
“许总,蒋哥,嘉佑。
阿湛交代了,今天上午,
不管对面砸下来多少座金山,都得给我硬生生咬碎了咽下去!
必须要给对面造成一种我们‘死战不退、即将枯竭’的错觉!”
屏幕里,
蒋哥吐出一口浓浓的雪茄烟雾,咧嘴一笑,
“周哥放心,湛哥的钱,管够!”
林嘉佑和周明轩也郑重地点了点头,
“随时听许总调遣!”
上午九点三十分。
香江证券交易所,随着一声沉闷的电子钟声,股市正式开盘!
根本没有任何试探,更没有往常的拉扯。
开盘的第一秒钟,
屏幕上代表陈氏集团股价的数字,瞬间发生了极其恐怖的崩塌!
“许总!
十个亿的卖单!”
“五十个亿!
他们在用机构席位不计成本地抛售!”
“郑家和李家联手了!
天量抛压!
股价开盘直接下挫百分之十!”
交易员们的狂吼声在会议室里炸响。
大屏幕上,那条绿色的曲线瞬间被一道粗壮无比的红色瀑布暴力贯穿,
以一种几乎垂直的九十度角疯狂跳水!
这就是千亿财阀联手的恐怖威压!
他们要用绝对的资金碾压,在开盘的三十分钟内,彻底击碎陈家的心理防线!
“接!”
许文博双手猛地撑在主控台上,斯文的面容彻底变得狰狞,
“东莞一号池,满仓扫货!
给我把缺口堵住!”
“收到!东莞资金入场!”
大屏幕里的蒋哥一声怒吼。
海量的内地资金犹如逆流而上的钢铁洪流,狠狠撞向了那道红色的瀑布。
双方在跌幅15%的关口展开了极其惨烈的绞杀。
每一秒钟,都有上千万的资金在这台绞肉机里灰飞烟灭。
上午十点三十分。
“许总!
东莞资金见底了!
对面的抛单还在加码,防线要穿了!”
许文博看着屏幕上再次开始下泄的红线,额头上青筋暴跳。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右侧曼谷的屏幕。
“嘉佑,明轩。
过海!”
屏幕里,
林嘉佑和周明轩同时站起身,眼中燃烧着狂热的战意。
“曼谷林氏跨国热钱,入场!”
“内地周氏财团备用金,入场!”
轰!
就在陈氏防线即将崩溃的瞬间,
两股比东莞资金更加庞大、更加凶悍的生力军,通过无数个隐秘的离岸通道,
犹如两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插进了香江股市的心脏!
盘面上,
原本垂直向下的红色瀑布,硬生生被这股新加入的恐怖力量托住了下巴,
甚至开始带着极其强悍的韧性,一点一点地向上反推!
一场旷世的资本大绞杀,
在香江的早市,彻底陷入了白热化的拉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