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李湛和苏梓晴在酒店温存的同时,
香江的另一端,
一场针对陈家的狩猎,已经悄然拉开了帷幕。
太平山半山,李家老宅。
李家现任家主李兆业,正坐在书房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
他的面前,放着今天香江所有晚报的头版头条——
《陈光耀暴毙!豪少陈天豪泣血继位!》。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李兆业将报纸随手扔在桌上,冷哼了一声,
看向站在桌前的长子李承泽,
“陈光耀那个老狐狸,防贼一样防了一辈子,
竟然在一个晚上,连同自己的儿子和两个亲兄弟,被一锅端了。
就陈天豪那个只知道泡女明星的废物,他有这个胆子和实力?”
李承泽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神色凝重,
“父亲,
外面都在传是海外的仇家干的。
但不管是哪路过江龙,陈家现在群龙无首,由一个废物当家是事实。
我们要不要动手?”
李兆业摸了摸下巴,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狡诈的光芒,
“我总觉得这件事透着邪门。
陈家出了这么大的变故,深水湾的苏敬棠,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苏家和陈家可是世仇,
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那只老狐狸为什么不咬第一口?”
“也许苏家正在消化大陆那边的市场,腾不出手?”
李承泽试探着问道。
“苏敬棠不动手,那我们就先吃肉。”
李兆业站起身,背着手走到落地窗前,
“商场如战场,一步慢,步步慢。
陈天豪算什么东西,也配守着陈家那么大的盘子?”
李兆业转过身,
“股市那边先不急着下场。
承泽,你马上吩咐新界那几个靠着我们李家吃饭的字头。
明晚,让他们去扫陈家的场子!
先切断陈家在新界的几条走私线和地下赌档,
看看陈天豪这个新家主,到底有没有本事守住这泼天的富贵!”
——
几乎在同一时间。
香江中环,郑氏集团总部顶层私人会所。
垄断了香江大半娱乐地产的郑家话事人,
郑裕桐,正靠在真皮沙发上抽着雪茄。
他的对面,坐着郑家最核心的几位金融操盘手。
茶几上,同样摆着关于陈家巨变的报纸。
“老板,
陈家的股价在暗盘已经开始出现大规模恐慌性抛售了。”
首席操盘手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汇报道,
“明天一早正式开盘,陈家的股票绝对会迎来断崖式下跌。”
郑裕桐吐出一口浓厚的烟雾,老辣的眼神中透着贪婪。
“陈天豪那个二世祖,懂什么叫资本运作?”
郑裕桐冷笑一声,
“陈家的那些深水港码头和黄金地皮,我眼馋很久了。
既然老天爷把这么大一块肥肉扔出来,我不咬一口,岂不是暴殄天物。”
“但是苏家那边……”
操盘手有些犹豫地提醒道,
“苏家到现在都没有表态,太安静了。”
“不用管苏敬棠。
他年纪大了,做事越来越缩手缩脚。”
郑裕桐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语气森寒,直接拍板。
“明早一开盘,
调动五十亿资金,全线做空陈氏集团的股票!
同时放出风去,就说陈家内部正在争夺遗产,资金链断裂。
我要让陈氏集团的市值,在一天之内蒸发掉三分之一!
等他们股价跌到谷底,我们再进场,把陈家那些优质资产,低价吃进来!”
群狼环伺,各自为战,獠牙已现。
当李湛明早坐上飞往曼谷的航班时,
香江这座金融孤岛,即将迎来一场黑道武力与资本市场的双重绞杀。
而这场风暴,正是李湛留给陈天豪,也是留给整个香江的一场血色期中考。
——
清晨,
香江半岛酒店的维多利亚套房。
晨曦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微亮的光斑。
宽大的浴室里,花洒喷吐着温热的水流,
磨砂玻璃门上,隐隐透出两道紧紧交缠的剪影。
伴随着低沉的喘息和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这场离别前的疯狂已经持续了很久。
水声终于停止。
浴室门被推开,伴随着氤氲的热气,
李湛光着结实匀称的上半身,腰间随意围着一条浴巾,
将同样身无寸缕的苏梓晴横抱了出来。
此刻的苏梓晴,浑身泛着一层诱人的绯红,
原本总是透着财阀千金精明与冷静的双眼,此刻却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离别在即的感伤,
让她在这场晨间的欢愉中格外的毫无保留,甚至透着一丝罕见的狂野。
李湛将她轻柔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拉过蚕丝被盖住那无限美好的春光,低头吻了吻她满是细汗的额头。
两人又在床上耳鬓厮磨、温存腻歪了将近一个小时。
李湛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时间差不多了,该去机场了。”
苏梓晴闻言,眼底闪过浓浓的不舍。
但她是个懂进退的女人,知道自己的男人要去办的是能翻江倒海的大事。
她强忍着浑身的酸痛,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没有叫客房服务,而是亲手将李湛的衬衫、西裤和领带准备好。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细致地替李湛扣好衬衫的每一粒扣子,
最后将那条深蓝色的领带打出一个完美的温莎结。
做完这一切,
苏梓晴再也忍不住,张开双臂,紧紧地倒进了李湛宽阔的怀里,
将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行了。”
李湛轻笑一声,宽大的手掌在她丰满的臀部上爱怜地拍了两下,
“香江离曼谷又不远,
等我把曼谷那边的事情彻底平息、大局理顺了,你随时可以飞过去找我。
好不好?”
李湛低下头,手指轻轻勾起她光洁的下巴。
苏梓晴看着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睛,乖巧地点了点头,
“嗯。你在那边,一定要注意安全。”
十五分钟后,两人穿戴整齐,乘坐电梯下楼。
酒店奢华的大堂里,犹如半截黑塔般粗壮的大牛早就提着战术背囊等候多时了。
看到李湛下来,大牛立刻恭敬地拉开了停在门外的防弹轿车车门。
车辆平稳启动,朝着赤鱲角国际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
上午九点三十分。
香江证券交易所,正式开盘。
中环,郑氏集团总部顶层的私人操盘室内。
郑裕桐端着一杯早茶,坐在真皮沙发上,
目光阴冷地盯着墙上那面巨大的电子屏幕。
屏幕上,陈氏集团的股票代号赫然在列。
“老板,开盘了。”
首席操盘手十指悬停在键盘上,眼神狂热,
“今天大盘平开,
但陈家的盘口因为昨天陈光耀暴毙的新闻,已经出现了大量的散户恐慌盘。”
“压死他们。”
郑裕桐冷笑一声,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
“把准备好的第一笔二十亿筹码,全部砸下去。
我要陈家的股价,开盘就跳水!”
“明白!”
随着操盘手一声令下,几十名精锐交易员疯狂敲击键盘。
庞大的卖单犹如泰山压顶般,瞬间涌入交易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