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黑煞虽然很害怕，但还是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这男人太可怕了。
不显山不露水，很容易被他的假象跟迷惑，然后栽在他手里。
可事已至此，她认了。
想要问清楚，死也瞑目。
徐小凡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两人面前，仔细打量着她们。
不得不说，这对姐妹确实很美。
即使此刻被制服，脸上写满了惊骇和不甘，但那种冷艳的气质依然不减分毫。
尤其是她们身上那两件旗袍，一黑一白，将她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若不是她们眼中那冰冷的杀意，这绝对是一对能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尤物。
“深井大屠夫，黑白双煞。”徐小凡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名字不错，人也不错，可惜眼力太差。”
他饶有兴趣地说：“刚才你们说，弱者就是原罪？那现在呢？谁是弱者？”
黑白双煞脸色铁青，却无言以对。
是啊，现在她们才是弱者。
在徐小凡面前，她们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这种无力感，是她们成为杀手以来，从未体验过的。
“告诉我……”徐小凡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是谁雇佣你们来杀我的？”
黑煞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白煞也闭上了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杀手有杀手的规矩，绝不泄露雇主信息。
这是她们入行时就立下的誓言，也是她们能在江湖上立足的根本。
“杀了我们吧。”黑煞咬牙，视死如归。
“我们深井大屠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白煞也瞪了徐小凡一眼。
“哦？”徐小凡邪魅一笑，他缓缓逼近两姐妹，然后掐住她们的下巴，皮笑肉不笑道:“这么漂亮的脸蛋，这么性感的腰肢，就这么杀了，我感到心痛。”
姐妹俩感到心悸。
身为女人，她们怎么不知道可恶的男人那些邪恶的想法呢？
“哼，徐小凡，是男人就给我们痛快，不然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黑煞硬气地说。
她们并没有经历人事，但是想要自己圣洁的身体被玷污，她们宁愿当场被杀。
“我们要是眨一下眼睛，就不是深井大屠夫。”白煞也狠狠地补充道。
“啧啧啧……”徐小凡悠悠一笑，“你们这种视死如归的性格，倒是令我欣赏不已。”
“哼！”两人冷哼一声，“我们要是向你屈服，岂不是辱没我们名声？别废话了，杀了我们吧。”
徐小凡戏谑一笑，“杀自然是杀的，但我比较喜欢跟聪明的人打交道。”
他继续道:“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谁要是顺从我，我饶她不死。”
随即，他脸色狠下来:“至于那个不聪明的女人，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姐妹对视一眼，咽了咽口水。
“姐，这家伙在挑拨离间，千万不要被他蛊惑了，一旦咱们松口，他会杀人灭口的。”白煞开口说。
“妹妹，你说的有道理。”黑煞点了点头，然后瞪着徐小凡:“你的小计谋，已经被我们识破，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心机了。”
“看来，你们都不珍惜机会。”徐小凡皮笑肉不笑，“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先满足我的欲望，然后再将你们处死了。”
“你……”白煞感到毛骨悚然。
“你要干嘛？”黑煞也觉得身体发寒。
“干嘛？”徐小凡皮笑肉不笑，“当然是狠狠地将你们享用一遍，然后再将你们一丝不挂丢在大街上，让众人都知道，那个不可一世的深井大屠夫已经名誉扫地了。”
“你卑鄙无耻！”两人一起骂说。
“再给你们一个机会。”徐小凡玩世不恭地说道:“说还是不说？”
“我……我说。”黑煞终于开口，声音里充满了屈辱。
相比于被凌辱，再将她们的名誉给毁了，她觉得违背杀手准则算得了什么？
现在，她奉承的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徐小凡保证不杀她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
下次，她们四煞联手，徐小凡再强，也不是她们的对手。
“只是，你要保证我们姐妹的安危。”黑煞又提出一个条件。
“说吧。”徐小凡淡淡开口，“我不杀你们就是了。”
他要挖出身后的敌人，以后就可以防备。
听闻，姐妹松一口气。
白煞告诉徐小凡，“委托我们任务的是一位叫做佐藤的家伙，是一位阳国人。”
黑煞说:“至于其他的背景，阳国人的脑袋是何其聪明，他没有透露，让我们只管接受任务，成功了，就去跟他领钱。”
“阳国人？”徐小凡并没有震惊。
昨天接连给阳国人造成巨大的损失，他们着急了，派深井大屠夫来报仇吧。
可惜，他们算盘打错了。
现在他身负金蟾大仙传承，岂能是这种歪瓜裂枣就能对付的呢？
他暗暗说道:很好，阳国人，这个梁子，是彻底结下了！
未来，只要是遇见阳国人，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说到这里，他不由得想起那个皮衣尤物，大奈千雪，想必雇佣黑白双煞的，很可能是她的帮手。
同时，他在大奈千雪身上发现一个阳国人的特点，那就是他们喜欢在身上纹樱花的标识。
徐小凡猜测，这是他们内部的一个暗号手段吧。
毕竟潜入华夏，难免会产生一些误会，有一个共同的暗号，就不会发生同伴争斗了。
“话都跟你说完了，你现在能放任我们离去了吗？”黑煞看向徐小凡。
“你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这时，徐小凡突然笑道。
那笑容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你想反悔？”白煞像炸毛的猫咪一样，没想到徐小凡言而无信！
“我说了不杀你们，自然不会杀。”他嘴角玩味一笑，“不过，不代表别人不想杀你们。”
他继续道:“十年前，你们一伙人杀了戚家一百三十口人，若是让帽子叔叔知道你们在我手里，你猜会怎样？”
姐妹俩闻声色变。
他们犯下的事，死一百遍都不能赎罪。
现在，落入徐小凡的手里，两人知道，只有服软，才能有一线生机。
“要怎样，你才肯放了我们？”黑煞问道，语气比之前温柔多了。
“这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觉悟了。”徐小凡说。
“只要保证我们的安危，我们姐妹俩任你差遣。”黑煞认真道。
“好，很好。”徐小凡悠悠一笑，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