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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怯弱的公主,忠厚的侍卫

“多谢。” 梵音颔首致谢,声音清淡。她记下路线,转身便按他指的方向走。

目送梵音离开,他才收回视线。

有点疑惑,御前的宫女制服,不知御膳房在哪吗?

且,看着还有点面生。

他想了想,御前人事变动,或有新人调入,也属正常,或许只是自己多心了。

他摇摇头,将这点无端的疑虑甩开,重新专注于自己的职责。

按了按腰间的刀柄,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沿着既定的路线沉稳巡守。

宫道寂静,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

他巡过一处月洞门,刚转过弯,远远地便瞧见公仪静正朝这边走来。

她身形纤细,低着头,看不清神情,步履似乎有些虚浮,由惜兰小心搀扶着。

李笺山心头一紧,脚下步伐却未乱,只是迅速调整方向,侧身让至道旁,待公主走近至适当的距离,便躬身,抱拳行礼,“静和公主。”

公仪静原本正沉浸在自己方才在御前临阵退缩,未能说出真正所求的懊悔与悲伤之中,心绪纷乱。

乍然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她浑身轻颤了一下,几乎是瞬间抬起了头。

目光撞进那双沉静而专注的眼眸里。

刹那间,胸腔所有那些沉重的情绪,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慌乱、羞涩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意的空白。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在寂静的廊下敲打着耳膜。

“起……起来吧。”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比平时更细弱,尾音却莫名带出了一点娇憨。

一直紧跟在公仪静身侧,满肚子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惜兰,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看着自家公主亮起来的眼眸,那副怯怯却又掩不住欢喜的模样,心中那口气叹了又叹,最终化作一片深沉的无奈。

她家公主……不就是这样的吗?

胆小,怯懦,遇事便想退缩,却又在心底藏着最单纯执拗的念想。

对着旁人战战兢兢,可一见到这个侍卫,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那些沉重的壳仿佛都卸下了,露出里面最柔软也最真实的内里。

这份心思,藏得辛苦,却也纯粹得让人心疼。

惜兰上前半步,不着痕迹地轻轻碰了碰公仪静的手臂,既是提醒,也是支撑。然后她对着李笺山规矩地福了福身,并未多言。

李笺山直起身,目光快速而克制地从公仪静脸上掠过,将她眼中未散的泪意、微红的眼眶,以及此刻那奇异亮起的光芒都看在眼里。

他心头莫名一涩,却又迅速压下。身为侍卫,他无权过问,更无权安慰。

他只是再次微微躬身,声音依旧平稳:“公主可是要回宫?此路往西,再穿过前面那片竹林便是。”

“嗯……是,回宫。” 公仪静点了点头,目光忍不住在他脸上流连了一瞬,才依依不舍地垂下。

“那末将告退,继续巡守。” 李笺山再次行礼,然后侧身让开道路,姿态恭敬而疏离。

公仪静在惜兰的搀扶下,慢慢从他身边走过。

擦肩而过时,她似乎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皂角气息混合着阳光与皮革的味道,那是属于宫墙之外、属于踏实与守护的气息。

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了一丝。

直到走出几步远,她才敢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去看那道依旧挺立在原地的挺拔背影。

阳光将他侍卫服上的金属扣饰照得发亮。

惜兰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臂,低声道:“公主,走了。”

公仪静这才收回目光,重新低下头,继续前行。

只是那背影,似乎比方才离开御书房时,挺直了一点点。

李笺山站在原地,直到公主的身影消失在竹林小径深处才吐出一口气。

他握紧了腰间的刀柄,指尖用力。

他想到公主方才的模样……像是哭过。在御前,是受了委屈?还是……他不敢深想。

他只是个侍卫,能做的,唯有尽忠职守,在她需要的时候,守住那道宫门,仅此而已。

他垂下眸,转身继续沿着宫道巡守下去,步伐依旧沉稳,风吹起他腰间的麦穗,发出轻轻的声响。

待他走远了,旁边廊下,端着燕窝莲子羹的梵音,把刚才一幕尽收眼底。

她挑挑眉头,这皇宫可真吃人啊。

怯弱的公主,忠厚的侍卫,森严的等级,无形的枷锁……

……

回到御书房外时,廊下已恢复了帝王朝政重地应有的肃静。

常禄见她回来,目光在她手中的瓷盅上略一停留,随后示意她进去。

梵音端着羹汤,悄无声息地步入御书房内。

御案之后,公仪繁还在批阅奏折。他坐姿端凝,明黄色的常服在窗外投入的天光下显得庄重威严。

“放那儿吧。”他并未抬头,只丢下这句话。

梵音依言,将盛着燕窝莲子羹的白玉瓷盅放在御案一侧特意空出的地方。

她的动作轻盈利落,瓷盅与紫檀木桌面接触,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放下后,她刚要走, “帮朕磨墨。”

公仪繁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没有抬头。

梵音的脚步顿住了。

磨墨?

她垂着的眼睫颤动了一下。

这看似简单的差事,于她而言,却有些陌生。

她哪会磨墨,电视上到看过。

她略一迟疑,还是走到御案另一侧,那里摆放着上好的端砚、一块墨锭和一小壶清水。

她先执起水壶,往砚台中注入少许清水,然后拿起那墨锭,学着记忆中模糊的样子,将墨锭垂直,顺着一个方向,在砚台中画圈研墨。

起初还好,但或许是因为力道不均,或许是因为对水与墨的比例生疏,研墨发出的声音时轻时重。

公仪繁似乎被这略显滑稽的研墨声惊扰,终于从奏报中抬起眼,目光落在那双正与墨锭“较劲”的纤细手指上。

看了片刻,他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轻极短,只是气息微变,带着一丝近乎戏谑的意味。

并非恶意,更像看到什么颇有趣味的情景。

“你叫什么名字?” 他忽然问道,声音里那点未散的笑意让语气显得不那么严肃。

梵音研磨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