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引没兴趣和他讲道理,脚步一跨,瞬间来到大统领面前,一拳,一座虚幻的山峰砸落,那是一种天地法则形成的山峦,山峦所覆盖,就是天地之力,即便是九境巅峰大武夫,也难以抗衡天地之力。大统领感觉到自己被一片天压落,维持不住身形,向下跌落,尽管用尽全力,浑身爆发力可搬山的无穷巨力,但是还是被那虚幻的山峰砸落,轰隆一声,大统领被压在天地法则形成的山峰下,面朝下形成一个“大”字,七窍出血!
“我虽然很欣赏你,但是,敢这么跟我说话,不杀你,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苏引看向那个大将军刘胜,刘胜赶忙跪倒:“陛下,我愿意投降归顺,大统领微末本领,敢于陛下争锋,就是取死有道,我为陛下分忧,愿意杀了他以绝后患!”
苏引不屑的看着刘胜,道:“本事不大野心不小,先是试图驱虎吞狼用我之刀斩你宿敌,马上又背叛上司试图投机新主,你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没资格追随我!”
苏引屈指一弹,一道火光落在刘胜身上,刘胜还没来得及惨叫,就化为一堆灰!
苏引站在高空,俯瞰大军,道:“朕有好生之德,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新统帅,脱拓,你来率领这支大军,听朕指挥,从现在开始,剿匪军并非剿匪军,更不是撒马国的军队,乃是朕的军队,挥师西进,随朕灭了撒马国!”
苏引威压覆盖所有人,那些大军全部跪在地上,万岁声震耳欲聋。苏引将脱拓和他的随行修士放开,面向心惊肉跳的随同大统帅一同而来的上百修士,上百修士看到苏引的目光,赶紧低下头,丝毫不敢与之眼神交汇,战战兢兢,苏引问道:“尔等随军,仍为随军修士,一切听从指挥和调遣,谁不服,就去这座山下陪着你们的大统帅去!”
“我等愿为陛下效劳!”上百修士整齐跪地,苏引看向马关等四大长老,道:“这支修士队伍归你们指挥,随在朕的左右,随时准备冲锋陷阵!”
马关等人单膝跪地,接令,他们越发肯定,离开了烈火教可能是他们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从此以后,他们是有组织的人了,而且,地位很高,能跟在陛下的身边,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鸡公山住不下这么多大军,归顺的副统帅,如今已经是大统帅的脱拓带领大军返回军营,苏引令左天王右天王四大长老继续留在鸡公山,整顿野骑收拾粮草也到大军军营汇合,而自己孤身一人随着大军来到军营。右天王看着左天王,一脸感慨,叹气道:“大哥,还得是你,若不是你阻拦,我恐怕这会儿已经没了,大哥,你是如何认识这个人的?他真是大顺朝的陛下?”
左天王拍了拍右天王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胡赞,过去我一直负责在外打野,你负责鸡公山,你的见识越来越狭窄了,第一次见到这个人是在左叶的神猴后裔部落,从那时开始,我就被他征服,他对我很欣赏,我是心甘情愿成为他的追随者,这一路,他揍我是教我做人,他救我是出于对我的欣赏,年轻人,学着点儿,有些机缘错过就是一辈子!”
苏引跟着脱拓来到军营,二十万大军的住处,就是一座城,确切地说是背靠一座城池,名叫“马丁城”,撒马国东南的一座有边境性质的城池,到了这里,就是撒马国真正的国土,离开了右叶!
军营位于一座山坳之中,不是毡房性质的营帐,而是一座座用石头垒砌而成的石头城一样的城堡,四周的树都砍光了,石头城中间有一条清凉的河水纵贯全城,处在隘口中间,西边大路就是连通马丁城的官道。名为剿匪军,其实也是防止野骑入侵的一道防线,更是防备大顺朝通过右叶向撒马国进攻的一道关隘。大军散去,脱拓极为恭敬的带着苏引来到统帅府,所谓的府就是一座院子,有亲兵但是无亲人,在外的位高权重的大将军的家小亲族,往往都会留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被皇帝亲自关爱,备受圣恩,其实就是人质,防止在外的将军们不受挟制。脱拓并没有带苏引来到自己的府邸,而是直接来到大统帅府的府邸。脱拓道:“这是大统帅...原大统帅韩昌的府邸,我不敢僭越,还请陛下暂居此处!”
苏引点点头,道:“你去安排一桌宴席,摆到这里,你来参加!”
脱拓点头离去,在苏引面前,他时时刻刻都感到如同在阎王面前,生怕这个阎王一个眼神不对自己就走一遍地狱,能不能回来还不好说。现在,自己的生命在人家手里,而且,现在全军都变成了反贼,这条贼船上得无可奈何,再也不敢起别的心思,不就是造反吗?韩昌其实想造反!
苏引眼见脱拓离去,将韩昌放了出来,大统帅府的亲兵很是奇怪副统帅为何将一个陌生人带进府邸,但是也不敢问啊,此时,端茶倒水的亲兵眼看着大变活人一样大统帅活生生的出现,吓得如同见鬼,其中一个老兵吓得指着韩昌:“大...大,你是怎么出现的?”
韩昌出现,站在苏引面前,神情极为复杂,自信多少年了,却在一招之间所有的自信毁于一旦,他也不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杠精,打一巴掌还要立正的倔驴,看着苏引,道:“你一个人深入千军万马之中,还来到我的老巢,不得让我佩服,说吧,既然我已经是你的俘虏,要我做什么?”
亲兵护卫这才知道自家统帅已经成为眼前这个人的俘虏,而且自家统帅被人家带回了家,这俘虏当的简直闻所未闻,老兵奓着胆子怒喝:“放了我家统帅!”,韩昌摆摆手,“老刘,算了,我已经看到你的忠心了,不必再表演了!”
“大统帅,我是真心的!”老兵有些尴尬,韩昌看向苏引,道:“到了这个地步,你也不用在怀疑我会搞什么阴谋诡计,接下你那一拳之后,我已经死了心,杀我也好,让我当俘虏也罢,我都接受!”
“造反!”,苏引喝了一口茶,淡淡的道。
端茶盘的老兵的茶盘掉在地上,脆响甚至惊动了门外站岗的人,喊道:‘老刘,有什么事吗?”,“没事,站好你的岗,少打听!”,“毛病,倚老卖老,不就是伺候大统帅的时间长了点儿嘛,瞧把你牛逼的!”
韩昌盯着苏引,然后单膝跪地,“末将愿当先锋!”
苏引很意外,以为韩昌要说一些忠君报国之类的豪言壮语,宁死不屈之后实在无奈投降了,临了还要面朝京城抛洒泪水,“陛下,臣无能啊!”之类,没想到,这么快,韩昌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还要当先锋!
韩昌看出了苏引的狐疑,从怀中拿出一张金黄纸,递给苏引,苏引展开看了看,“你家陛下纳妃,新贵妃是你的女儿,就因为这个?”
韩昌握紧拳头,额头青筋如蚯蚓,吼道:“我母亲也是他的妃子!是四十年前被他强占而去,这一次又要纳我女儿为菲,你说他是不是畜生?”
“那可真够畜生的!”苏引也感到撒马国的皇帝太过无耻,纳人家祖孙为妃,这等畜生还真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