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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开局消防员,你管这叫体验生活? > 第514章 学习互助小组,优差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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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学习互助小组,优差搭配

面谈全部结束后,江辰开始推进他的第二步——在班里组建学习互助小组。

这个想法不是他凭空想出来的。在纪委办案时他就发现,最好的审讯搭档往往不是两个经验丰富的老纪检,而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带一个刚入行的新兵。老的有经验,新的有冲劲,两个人在审讯室里一唱一和,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突破率远比两个老手搭档更高。教学也是一样——成绩好的学生擅长讲题但容易骄傲,成绩差的学生需要帮助但不敢问老师。把他们放在一起,两个人都有收获。

周五班会课上,江辰在黑板上画了六个圈,每个圈里写了一个数字——从第一组到第六组。

“今天我们要重新分组。不是按成绩排,不是按身高排,是按‘你能给同学什么帮助’和‘你需要同学什么帮助’来排。”

他把秦思远的名字写进第一组。全班数学最好的林晓写进第二组。赵阳写进第三组——他的数学刚刚及格,但语文基础扎实,能帮组员补文言文。张浩被写进第六组。

“每个组六到七个人,优差搭配。数学好的和数学弱的坐一起,英语好的和英语弱的坐一起,性格外向的和性格内向的坐一起。”江辰把最后几个名字填进圈里,退后一步看着黑板上的分组图,“组长不是成绩最好的那个人,是最有责任心的人。”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教室后排。

“第六组组长——张浩。”

全班齐刷刷地扭过头看向最后一排。张浩正靠在椅背上转笔,听到自己的名字时笔直接飞了出去,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赵阳脚边。赵阳弯腰捡起来递给他,憋着笑。

“我?”张浩指着自己的鼻子,“江老师,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自己都是倒数,你让我管别人?我连自己都管不住。”

“正因为你管不住自己,所以让你管别人。你想让别人听你的,你自己就得先做到。”江辰走到张浩面前,把第六组的名单放在他桌上,“你的组员有五个基础薄弱生。他们现在的分数跟你开学时差不多——觉得自己没救了,觉得努力也没用。你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滋味。你走过的弯路,他们正在走。你不教他们解题步骤,你就告诉他们——你是怎么从放弃自己到开始努力试试的。这个,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讲。”

张浩低头看着那张名单。上面写着五个名字——每一个他都认识,都是后排那几个跟他一样不怎么听课、成绩也一直上不去的人。他盯着那份名单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

“行。但我要配个成绩好的。要不然数学题没人讲怎么办?”

“赵阳在第三组,你想借他可以去找他们组商量。组和组之间可以互相借人——这叫人才流动。”

张浩扭头看向赵阳,赵阳正低头翻着数学课本,察觉到张浩的目光,推了推眼镜:“看我干嘛?”

“以后数学作业借我抄——不是,以后数学题我不会的你教我。”

“抄一次五块钱。”

“你怎么不去抢?”张浩一拍桌子,然后顿了一下,“那如果我认真学了还是不会呢?”

“认真学的免费。”赵阳头也不抬地说。

全班笑成了一团。张浩自己也笑了,笑完之后拿起笔,在名单上把自己名字圈了出来,在旁边写了“组长”两个字。

六个小组从当天晚自习开始正式运转。规则很简单:每天晚自习最后半小时是小组讨论时间,各组围坐在自己的区域里互相提问、互批错题、抽背单词。组长负责确保每个人都在讨论——不是有人讲有人听,而是每个人都得开口说。哪怕是说自己哪道题不会、哪个单词背不下来——开口说本身就是第一步。

第一组由秦思远带队。他把每个组员各科的薄弱点列了一张表贴在小组区域墙上,每次讨论前先看表——今天谁在哪个知识点上欠了债,针对性答疑。他自己也从中受益:给组员讲题时,他发现自己有些知识点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扎实——讲着讲着卡壳了,只能回去翻课本。讲十道题比做一百道题更能检验知识漏洞。

第二组林晓的英语提升方案被组员拿去复制了——从音标开始补基础,每天早自习前跟读听力。一个叫李明的男生——就是开学时在早自习班会上提“不能抄作业”的那个——英语基础比林晓还差,摸底考只有二十多分。他拿着林晓给他写的音标表,每天六点半到教室跟着读。一周后他第一次在英语课上举手回答了问题。

第三组赵阳负责语文和数学的互补——他帮组员补语文文言文,组里的数学课代表帮他补数学。第四组由几个成绩中等的女生组成,她们的互助方式最安静——不说话,就坐在一起各做各的题,有不会的用便利贴写下来传给旁边的人,旁边的人回一张便利贴写上解题步骤。一整个晚自习下来桌上贴满了便利贴。

第五组的组长是一个叫周婷的女生——就是联考退步后被江辰单独谈话的那个。她被任命为组长时自己都很意外,但带了一周后她发现自己最大的收获不是帮到了组员,而是自己不再纠结于每一次考试的得失了——“因为要顾着他们,我没空想自己的事了。”

第六组的张浩一开始有些找不到方向。第一次小组讨论时,他站在自己组前面,手插在裤兜里,憋了半天说了句:“那个……我就是个反面教材。我以前觉得读书没用,然后被江老师收拾了一顿。现在我觉得……试试也行。”

他的组员里有个叫陈海峰的男生——就是那个父母失联、跟着七十多岁奶奶靠低保生活的学生——怯生生地问:“张浩,你数学真的从三十多分考到及格线了?”

“还没及格。差一点。”张浩坐下来,把他的数学试卷摊开,“但是你看这道题——我以前连题目都读不懂,现在能写到第三步了。虽然最后答案还是错的,但前面三步是对的。江老师说这叫步骤分。”

“你以前真的连题目都读不懂?”

“骗你干嘛?我摸底考数学试卷差点折了纸飞机。后来被江老师收走了——他说试卷别揉,明天要讲错题,你拿什么听?我就把那张试卷重新展平了,到现在还压在课本底下。”

陈海峰看着他试卷上那些歪歪扭扭但一笔都没少写的解题步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自己书包里掏出了摸底考的数学试卷。那张试卷被他叠成了很小的一个方块,塞在书包最深处。他慢慢把试卷展开,铺在桌上。

“我这道题也不会。”他指着第一道大题,声音很小,“你能教我吗?”

张浩看着那道题。就是他上周刚弄懂的同类型题。他把椅子往前拖了拖,拿起笔。

“这个要先把常数项移到等号右边——就像搬宿舍,你的东西放你这边,常数项不属于x的同类项,所以要搬到等号右边去。听懂没?”

陈海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张浩又把笔放下,用两个橡皮代替x和常数项,在桌上演示了一遍。陈海峰盯着橡皮看了一会儿,眼睛忽然亮了。

“原来是这样!我之前一直没搞懂为什么要移来移去。原来就是把同类项放在一起!”

张浩把橡皮往陈海峰手边一推:“你试一遍。我给你出道题。”

组内其他几个人也围了过来。张浩在草稿纸上出了一道类似的方程题,陈海峰拿起笔,第一步就把常数项移到了右边。张浩点了点头:“对了。第二步呢?”

“合……合并同类项?”

“对。继续。”

陈海峰一步步往下写,写到第三步时卡住了。张浩等了五秒,没有直接给答案,而是问了一句:“你卡在哪里?是公式忘了还是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公式忘了。”

“我背给你听。你拿笔写下来。”张浩把公式口述了一遍,陈海峰在草稿纸上写下来,然后对照着公式把剩下的步骤算完了。虽然最后算出来的答案和正确答案差了很远——中间有个计算错误——但解题步骤从头到尾都是完整的。

张浩看着那份写满步骤的草稿纸,在陈海峰肩膀上拍了一下:“对了。步骤全部正确。计算错了一点——你再算一遍,先把这步的结果核一下。”

陈海峰低头重新算了一遍,这次答案对了。他抬起头看张浩时,脸上有一种被震惊之后还没来得及消化的表情。

“张浩,你怎么知道公式忘了可以背?以前我每次卡住就直接不做了,从头到尾连看都不想看。”

“以前我每次卡住就把试卷揉了。”张浩靠在椅背上转了转笔,“现在我发现——揉了还得展平,展平了还得继续做。还不如不揉。”

组里另一个叫刘芳的女生轻轻笑了一声。刘芳是那个父亲早逝、母亲在餐馆洗碗的贫困生。她笑完之后拿起自己那份月考试卷,翻到最后一道大题,那道题她一个字都没写。

“那这道题你能教我吗?”她把试卷往张浩那边推了推。

张浩低头看了一眼那道题,嘴角抽了一下:“这道我也不会。等下我去叫赵阳。”

“你不是说不会的题可以跨组找人吗?我去帮你喊。”陈海峰站起来,跑到第三组把赵阳拽了过来。赵阳推着眼镜看了那道题,又看了看张浩。

“你先说说你已经知道什么。哪些是懂的,卡在哪里。”

张浩把试卷转过来,用手指点了几个位置:“这个条件我看懂了,这一步也能推出来。但再往下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比开学强多了,”赵阳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张图,“开学时你连条件都看不懂。这道题其实只用了一个原理——”他把原理讲了一遍,然后让张浩自己往下推。张浩推了三步,又卡住了。赵阳没有直接给答案,只是指了指图上的一个角度:“你再看看这个角。”

张浩盯着图看了好几秒,忽然一拍脑门:“我知道了!刚才那个原理再用一次!这次换个方向!”

赵阳嘴角动了一下,把笔放下:“对了。你自己做完。”

第一周结束后,第六组全员完成了背单词打卡。张浩在组内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卧槽,我们居然做到了。”下面跟了一排捂脸哭的表情和一堆“下周继续”。

当天晚上的直播间弹幕里涌出了大量留言。

“张浩当组长那一段我笑出声了——他自己还是倒数呢,管别人?但江辰说的‘正因为你走过弯路,才知道弯路上哪里有坑’,这个道理太对了。”

“林晓给组员写的音标表被全班传抄了。这个班在默默形成一种互相拉一把的风气。”

“陈海峰把摸底考数学试卷叠成小方块塞在书包深处,被张浩说动以后慢慢展平了——那张试卷就是他信心的隐喻。”

“张浩教陈海峰那一段看哭我了。他自己才刚及格,就能带着组员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