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oy转过身,重新看向眼前腼腆温柔的ton,眉眼弯弯,笑意温柔,真诚地说道:“那……不管是特意过来,还是顺路过来,都是稀客。
那我正式跟你说一声……欢迎光临,ton。”
ton听到这句温柔的欢迎,心里瞬间暖暖的,原本羞涩紧张的情绪也舒缓了大半,他笑着回应:“谢谢你,ploy。你的餐厅越来越好了,环境越来越舒服。”
ploy被他真诚的夸赞逗得眉眼含笑,轻声说道:“谢谢你的认可。我一直想着把这里打理得温馨一点,让过来的客人都能吃得开心、坐得舒服。
你先随便坐,要吃点什么吗?”
ton看着眼前眉眼温婉的女孩,心头翻涌着无数积压多年的情绪,酸涩、愧疚还有失而复得的庆幸,层层叠叠压在心底。
一直以来,ploy一点都没变。
依旧是这般温柔通透的性子,待人永远真诚又善良,总想着把最好的氛围留给身边的人。
可只有ton自己知道,他们之间隔着好几年的遗憾。
面对ploy温柔的询问,ton轻轻摇了摇头,眼神牢牢锁在她身上,嗓音带着一丝久藏的沙哑,温和却坚定:“我暂时不吃东西,今天来,不是为了吃饭的。”
ploy闻言微微一怔,澄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下意识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她微微歪头看着ton,长发垂在肩头,模样柔软又乖巧:“不吃饭吗?那你是特意过来看看?”
ton看着她懵懂温柔的模样,心脏像是被温水轻轻裹住,过往那些压抑的痛苦瞬间翻涌上来。
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藏了多年的释然与酸楚:“我是特意来找你的。ploy,我想好好跟你说说话。”
这几年,他活得身不由己,每一天都在被动前行,从未有过一刻真正为自己而活。
从前他和ploy相恋的时候,年少热烈,满心满眼都是彼此。
那时他们以为只要真心相爱,就能抵过所有阻碍,就能安安稳稳走到最后。
可现实终究残酷得让人无力。
当年他住在may家里,may的父亲资助他的学业。
但同时他也手握大局,掌控着身边人的取舍与命运。
不管是may,还是他,都只是他手里的蚂蚱,不允许有自己的思想。
那时,may父亲让他和ploy分手,选择学医。
may回来替他说话时,被她父亲打了。
为了不让may陷入两难,和牵连无辜的人,更为了护住尚且弱小的ploy。
毫无权势和底气的ton,只能咬牙答应下对方苛刻的条件。
对方给他的选择极其冰冷直白:
要么彻底和ploy断干净,斩断所有情愫,远赴他乡潜心学医,从此不问情爱、潜心立业;
要么,就让ploy,卷入无休止的纷争麻烦里,遭受未知的打压与刁难。
那时候的他,实在太渺小、太无能了。
他没有足够的能力护住自己心爱的人,没有底气对抗强势的压迫,更没有办法给ploy安稳无忧的生活。
他唯一能护住她的方式,就是亲手推开她,用最决绝的方式斩断羁绊,独自奔赴一条未知辛苦的道路。
那些年,他日夜泡在医学院,啃晦涩难懂的专业知识,熬无数个通宵,逼着自己快速成长、变强。
旁人都以为他一心向学,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所有的拼命和坚持,从来都不是为了功成名就。
只是为了有朝一日,挣脱别人的掌控,拥有保护爱人的能力,能堂堂正正地站回ploy身边。
这几年,他无数次想念温柔爱笑的她,唯一让二人共同联系的,就只有may了。
如今所有的束缚都已消散,逼迫他的人再也无法左右他的人生。
他熬完了身不由己的日子,终于可以卸下所有枷锁,不用再委屈自己,被迫退让,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地走向他爱了多年的女孩。
ploy看着他眼底深沉复杂的情绪,隐隐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ton的眼神太过认真,带着沉甸甸的心事,完全不只是普通老友探望的模样。
她轻声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ton缓缓点头,收敛了眼底的酸涩,换上温柔笃定的笑意:“有很多话,一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ploy,别待在店里了,今天天气很好,你能不能陪我出去走走?
就当……陪我放松一下。”
微风拂过街边的树梢,带着初夏的暖意,正是出门散心的好时候。
ploy犹豫了两秒,看着ton真诚恳切的眼神,终究不忍拒绝,轻轻点头应允:“好呀,那我收拾一下,陪你出去走走。”
她很快收拾妥当,换下身上的工作服,穿了一身简单干净的长裙,眉眼干净温柔,站在灯光下格外明媚。
ton静静站在店门口等着她,目光一瞬不移地落在她身上,眼底是藏不住的欢喜与珍视。
这次,他终于可以陪在她身边。
不用躲藏、不用克制、不用顾虑任何人的眼光,不用害怕牵连任何人。
两人并肩走在街边的步道上,一路微风徐徐,街边的小摊热闹热闹闹,偶尔有行人说笑走过,氛围温柔又惬意。
一路上ton话不多,大多时候都在安静看着身边的女孩,看着她被阳光照亮的侧脸,看着她偶尔好奇张望街边风景的模样,积压多年的遗憾和荒芜,一点点被温柔填满。
他们沿着街道慢慢走到河畔的观景步道。
这里人少安静,河水波光粼粼,晚风温柔拂面,格外适合谈心。
走到河畔的长椅旁,ton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看向ploy。
四周安静极了,只剩下轻柔的风声和潺潺的流水声。
ton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紧张与悸动,尘封多年的心里话,终于敢坦荡说出口。
“ploy,当年和你分手,不是我不爱了,更不是我想放手。
你知道的,我一直住在may家里,受may父亲的资助才能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