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长假的夜晚,步行街上人头攒动,灯火璀璨,各式店铺招牌流光溢彩,热闹非凡。
四人并肩走在熙攘的人群中。
方黎和宋薇时不时被有趣的店铺或漂亮的布景吸引,跑过去拍照打卡。
偶尔,她们也会拽上陈欢和阮烟罗一起入镜。
期间,陈欢倒是很规矩,没有再对身旁穿着真空连衣裙的阮烟罗做任何小动作。
这让本就困意不断上涌、却又隐隐期待点什么的阮烟罗不禁有些闷闷不乐。
下午拍了那么多,撩得人心痒痒,现在反而装起正经了?
人家这样穿着,不就是为了方便嘛。
但她又不好明说,毕竟她不确定陈欢什么时候用了手段遮掩,什么时候又没有,万一自己主动,被旁人看去就不好了。
只能强打精神,偶尔掩嘴打个哈欠,温顺地跟在旁边。
晚上接近十点,四人才回到民宿。
方黎订的是家庭套房,包含一间带独立卫浴的主卧和两间相邻的次卧。
分配房间时,宋薇和方黎这对闺蜜自然占据了主卧的大床房,陈欢和阮烟罗则各自入住一间次卧。
又一番洗漱收拾,等到各自躺下,已近深夜。
陈欢躺回自己次卧的大床上,拿出手机,翻看下午在百丈漈瀑布边拍下的照片。
照片里的宋薇穿着纯白的棉质小内裤。
虽然她已经24岁,但过于纤细骨感的身材和并不丰满的胸部,让她在镜头下依然有种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青涩感,别有一番风味。
他继续滑动屏幕。
下一张,宋薇那条白色小内裤被褪下,松松地挂在一边膝盖上。
而阮烟罗裙子被撩起,无论是饱满欲滴的胸脯、丰腴柔软的腰肢、还是那浑圆硕大如熟透蜜桃的臀部,都比纤细的宋薇大出夸张的一整圈。
陈欢看着,不禁又有些火热。
他稍微感知了一下隔壁的动静。
主卧里,宋薇和方黎都疲惫不堪,但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小声聊着天,估计再说几句就会睡觉了。
而另一间次卧里的阮烟罗,虽然困倦了一整天,但显然心事未了,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显然,她是在等主卧的两个女孩睡着,然后好溜过来。
陈欢心情愉悦地将手机放到一边,侧身躺好,十分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那条被撩拨了一整天的母狗,自己会找上门来的。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陈欢感觉有一团温热、柔软且带着馥郁香气的肉压在了自己身上,同时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啃吻他的胸膛。
他睁开眼,看到阮烟罗正趴伏在他胸口,正忘情地亲吻着他。
陈欢嘴角勾起,伸出两只大手抓住她的腰。
“哼!”
阮烟罗被这突然的动作惊得闷哼一声,她看着他,有些委屈和嗔怪地抱怨:
“坏蛋……撩拨了人家一整天,不去找人家不说,自己还睡得这么香·……”
陈欢抬头吻住她微张的红唇,将她未尽的抱怨堵了回去。
亲吻了一会儿后,他才低笑着躺回枕头:
“我这不是知道你会自己找过来吗?”
“哼!”
阮烟罗水润的美眸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没再说什么,只是软软地趴伏在他胸膛上,不动了。
陈欢刚想有所动作,阮烟罗却伸出纤细的手臂,用手掌轻轻按住了他的胸膛。
“别……”她的声音带着安宁和困意,“就这样……就这样抱着睡。别动。”
陈欢有些好笑:“你这样能睡得着?”
“嗯……”
阮烟罗舒服地长吟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
“睡得着……只要陪在你身边,我就睡得着……”
陈欢也确实有些困,感受到怀里温香软玉的依赖和全身心的托付,心里也一片柔软。
他低笑一声,温柔地抚了抚她趴在自己胸膛上滑嫩的脸颊,低声道:
“睡吧,老公爱你。”
“嗯嗯……”阮烟罗迷迷糊糊地嘟囔回应,“我也爱你……”
随后,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竟真的睡了过去。
主卧里,方黎睡到凌晨,被一阵尿意憋醒。
她迷迷糊糊地下床,摸索着踩上拖鞋,匆匆跑进卫生间。
释放之后,整个人放松和清醒了不少。
她冲了水,洗完手,揉了揉镜子里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和惺忪的睡眼。
正准备回去继续睡,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回早上车里阮烟罗丰腴的侧影,以及下午瀑布边……
鬼使神差地,她走出卫生间,朝着阮烟罗所在的次卧门口摸去。
走到门口,心跳莫名开始加速。
她屏住呼吸,轻轻拧动了门把手,门没锁。
推开一条缝隙,床上被子掀开,没人。
果然!
方黎的心跳瞬间开始加速,怦怦直跳,仿佛要撞出胸腔,她觉得自己比当事人还要紧张激动。
她回头看了一眼主卧大床上,宋薇侧身躺着,似乎睡得正香。
深吸一口气,方黎像着了魔一般,转向陈欢的房门。
她凑到门口听了听,没有动静。她再次屏住呼吸,小心地拧动门把手,将房门推开一道缝隙。
“呜——!”
只看了一眼,方黎就差点惊叫出声,连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将那声倒抽冷气咽了回去。
只见阮烟罗阿姨正如同温顺的母兽般趴在陈欢身上。从这里能很好地看到阮烟罗那丰腴雪白的背部与臀腿曲线。
而且,两人似乎都睡着了?
陈欢呼吸平稳,一只手还搭在阮烟罗的腰臀处。阮烟罗趴在他胸口,脸颊埋在他颈侧,也一动不动。
这样也能睡着吗?但眼前静谧的画面又带着一种诡异且亲密无间的美感。
怪不得阮阿姨那么喜欢他,方黎不禁咽了口唾沫,脸颊烧得发烫。
她忍不住想,换自己来,肯定吃不消。
她慌忙又回头看了一眼主卧的宋薇,确认她依然沉睡,才稍稍松了口气,心里却更矛盾了:这个傻闺蜜,心也太大了!
转过头,再次看着次卧床上的一幕,方黎心跳如擂鼓,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窜入她的脑海。
只见她脱掉了脚上的拖鞋,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摸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