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翰娜大手一招,五十丈内的寒气涌入头顶极寒冰珠内,喷吐出腾云驾雾般的寒气,刺骨而又冷的直发蹶,化作蒙蒙的冰雾。
刘翰娜手中又摊出一面寒玉如皑皑冰窟般镜子,透着更为寒冷的冰气,品质达到了中品灵器,名为极寒冰镜。
周围天地灵气跟寒气全部涌入极寒冰镜内,光芒点点凝聚,射出极炽如箭般的寒光,卷动着漫天寒芒,旺盛似冰中的光线,凭借地利的优势,对于她施展出来的种种神通有极大的提升,比在场任何人还要强大,属于典型的地利加持,独享一人。
四个人,四个方位,相隔的距离不足二十丈,共同全新冠疫的施展出最强术法,可,不到最后一刻,底牌依旧未出,只出明面上的力量。
轰隆隆!
木剑宛若撕裂天穹般斩在四道竭尽全力的能量上,顿时擦出阵阵的惊骇交锋般的能量涟漪,所荡漾之处,全部化作灰烬中从而进行损灭,灵气混乱,寒气纷纷攘攘的避开离,宛若从冰天雪地的地方乍然变成晴空万里的地带,只不过显得荒芜淫淡,形成没有保留的余度,彻彻底底的化为空气,没有任何能量支撑,迟早都会变为死地。
力量恐怖到令人发出铭自内心的那股窒息而无力感,轰隆轰隆声席卷整片位置,在场四人无时无刻不惨遭余威的冲荡,接连吐血,又不得不把腰挺直,昂首挺胸的扛住。
剑气肆虐,胡乱打撞的刮在四人全身上下,纵使有宝物抵挡,亦是抵挡了大半剑气,才留余成刮在四人身躯上,除了脖颈外,无一例外皆是伤痕。
其中当属陈无忧最惨,浑身难受的扛着剑气,愣是咬紧牙关,没有坑出一句,这显得,到处皆是伤口,又有残留的剑气涌入体内,肆意妄为的侵蚀着人的经脉。
余波如海浪般齐齐的冲刷,从中又夹杂着神魂之力,如万剑如雨般割裂着四人的魂海,所过之处,寸寸磨灭殆尽,似乎想从中拨除。
这种手段令人难以作出防范,堪称偷袭的天花板,若是换做经验丰富的老人,或许有办法,可惜,一群小孩纵使手段太多,也双拳难敌四手,意识再强,终究是小孩,不是那种经历丰富的人。
苏圭眼眸似哭泣,又似懂非懂的忍着某种意义上的承担,脸面露出了一抹极其难以忍受的苦感,可硬生生的扛住,不敢对此分心,生怕招式有狭路,被木剑趁势而为,将他断成无数半,这才是他不得不坚持的意志。
天羽珠又涌出阵阵神魂之力,为其分担部分神魂割裂,勉强的度过这痛楚。
柳元儿全程保持着安然无恙,身上仅有剑气割气之口,魂海愣是没半点分毫苦难,全凭天金印护住,或者说是金觉少尊的力量护住她的神魂。
陈无忧亦是如此,凭古魂诀,安安稳稳的度过这魂海分裂之苦。
刘翰娜则提前预知到这股余威掺杂着神魂之力,做出了防范,眉心处释放出冰幕光环,护其左右,既能稍少挡少剑气,又能护住魂海。
可这股神魂源自玄魂,岂是她这个顶境界魂魄能顶住的,挡也只能挡下少数,面色泛白,死死支撑住这点苦,方能拔高自身的意志。
轰隆隆!
四个方位中,短短片刻的时间,陈无忧施展出的方位,就可始寸寸砰砰砰......的破碎,三十多柄巨大木剑,轻而易举的就撕裂开来,烟雾缭绕,木剑轻轻的破开,天煞炼狱戟因材质特殊,直接倒飞,双方本质上的力量差距,这是难以跨越的一小步。
“呵呵,小小半步通玄,纵使手段诡异,在境界上的差距内,我可不是任人拿捏的主,你一介蝼蚁也敢插手热闹,僵持多久,如今就乖乖的臣服于我脚下”。枫白夕嘴角冷冷的讽刺道。
面对这股力量,有极其强大的自尊心,木剑每一柄皆是下品灵威,爆发出中品之威,皆可轻易灭杀玄境后期,这样的底气,令他不得不升起骨子里的高傲。
其余三个方向内,就属柳元儿施展出的手段中最坚强,苏圭最弱,忍受着两股力量的骚扰,难免会分心。
刘翰娜凭借地利的优势,算得上中规中矩,外加自己怼玄境这股能量有初步的了解,力量难免不会比两人差,冰属性的灵器,亦是爆发出不亚于上品之威。
四人中,柳元儿实力最为雄厚,其次就是她。
“看他如何面对这将至的木剑,想必,底牌也是时候该出了”。柳元儿眼底余光瞄向陈无忧,对他始终保持着信心,并不太信会就此身死道消。
苏圭跟柳翰娜都自身难保,又岂会有时间瞎管这些事情,专心应对眼前的危机,才是重中之重。
陈无忧浑身伤痕累累,皆是剑伤,望着迎面斩下的三十多柄巨大木剑,空气都像抵不住这股锋利,灵魂仿佛都要被撕裂开来,身躯更是忍不住要提前四分五裂。
身后的妖兽砰砰砰......的全部自动暴体而灭,陈无忧提前知晓这个结局,心中对于自己的手段很清晰,在出手的前一秒,就把这妖兽给全部献祭于百兽谱,只等他念头一动,就能召唤出妖兽。
“看来,终是自己太托大了,只能保佑自己性命安稳度过这难关吧”。陈无忧默默的叹息一声,眼中没流露出任何胆怯,自己可是经过大风大浪人,又岂会怕这股力量。
剑威远至,万灵血焰扑灭、镇魔塔直接从陈无优头顶处掀飞,水灵珠跟十煞聚实珠堪堪抵挡半会,就相继的熄灭。
也就在这前一秒瞬间,陈无忧祭出融灵符,光芒闪烁,符箓化出浩浩荡荡的洛水,百丈之扩的水流,从中附于着不容抗拒的诡异之力,具有很强烈的炼化力量,刚呈出,百丈之内的天地灵气就化为水流的养料,宛若激流般一圈荡着一圈,覆盖着众人遭受攻击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