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缓缓的流逝,剑玖雅依旧谩骂不已,陈无忧则细心的等待出手时机,剑辞贪婪的吸收着阴檀木阴气,壮大己身。
“好了,看你灰心的模样,本座就送你一副崭新的身体吧”。剑辞见周围的阴气对他已经起不到多大的作用,脸上露出了浓烈的喜悦之,当即化作一团黑气,飞快的窜入陈无忧内身处。
就在即将得逞的时候,陈无忧嘴角微微上扬,套在脖颈上的黑气忽然消失,古魂诀默默的运转,由神魂之形成光罩,嘭的一声!剑辞魂魄撞在光罩上,魂魄顿时发出呲啦呲啦的声音,光罩上的神魂之力缠绕住他的魂魄躯体。
“这......怎可......能,你......明明......”。剑辞魂魄受到巨大的威胁,寥寥的没说完几句话,忍着魂魄的痛苦,眨眼睛的功夫就窜往陈无忧身旁的剑玖雅神魂深处,不管她同不同意,打算夺舍了再说。
剑玖雅当即失去了意识,陈无忧持漆黑木杖来到她身旁,木杖绽放出神魂之力,化为两根木丝涌入她的神魂深处跟套在她脖子上的黑气上。
啊......!
不到一秒的时间,剑辞就又从剑玖雅神魂内窜了出来,发出几声惨叫,气息稍微低落了不少,狼狈的逃窜到外面,刚好碰撞到木丝,又瞬间被缠绕住,套住她的黑气破碎。
剑辞挣脱开木丝,魂魄吃了大亏,变得虚弱了不少,转瞬间与两人拉开了距离,远处,幽怨地盯着两人,夺舍不成,反倒吃了闷亏,就连魂魄都惨遭受创。
唯一没想到的就是两个小辈,居然对魂魄有特大的防范意识,特别属陈无忧,那团魂罩,燃灭了他大量的魂魄,才导致伤上加伤。
剑玖儿目光惊愕,整个人面对刚才的那一幕,亦犹在心,喘了喘大口粗气,如今还能听见自己旺跳心声,人仿佛走了趟鬼门关,毫无反抗的能力。
倘若不是自己神魂处有道她师尊赐予的魂印,否则现在的自己恐怕就不是自己了,而是换了一个人,就如待宰的羔羊,任人收割,任人玩弄,不大不小的蚂蚁,随时随地都可能死去。
陈无忧唤出五杆阴魂幡,气场大开,望着十米远处的剑辞说道:“前辈,究竟服不服,好不好受,怪就怪你贪得无厌,非要来夺舍我们。今日,就是你魂飞魄散的日子”。
话音落完,五杆阴魂幡里面的魂魄就如水啸般倾斜而出,数以千计的魂魄,可在这宫殿内却不显眼,犹如冰山一角的状态,黑压压的盖冲。
“小辈,休要虎口雌言,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小辈有何本事,能让本剑尊魂飞魄散”?剑辞说着说着就笑了,就算自己再虚弱不堪,也是两人高攀不起的强大存在,光是经力就比两人多。
剑辞面对如大量的魂魄围袭,没有露出慌乱,一挥手,周身形成剑幕,砰砰砰......!魂魄凡所过之处尽数被恐怖的剑意给磨灭。
这就是剑意境强者残留的魂魄之强,魂魄不管来多少,根本碰不到他的魂魄之躯,千也好,万也罢,都不过是无功而劳,消耗剑辞的力量罢了。
“回!”陈无忧脸上闪出一抹心疼,转瞬间,六千多魂魄,就只剩五千多的魂魄了,通通回入阴魂之内。
剑玖雅找准时机,跃试一凝,六柄灵剑化十丈巨剑,六个方位劈在剑辞剑幕上,两人时间把握的刚刚好,六道剑气肆虐,灵重所蕴含的力量全部砸在它身上,顿时,剑幕呈出些微裂痕,能小声的听见碎碎的声响。
剑辞脸颊上明显出现了一抹恐慌,双手急忙施印,稳固剑幕上的防御,同时,魂魄勾引骸骨上的一串珠子。
这是唯一能帮助他的法宝,至于那柄断剑,则镶嵌在狼尸的头骨上,以他仅有的能力,还无法拔出来。
“休想”!陈无忧眼光毒辣,岂会没预料到剑辞会动用那串珠子,当即一心二用,漆黑木杖释放出两道魂光,镇住串链珠子,余下的一道魂光辅佐六柄巨剑破开剑幕。
“前辈,可曾想到会有今日的后果,想夺舍我们,你就得需要付出应有的代价”。剑玖雅目光发狠的望着剑幕内的剑辞,全身力量爆发而出,凡是能用的,几乎全部用上。
面对这资深资历的前辈,两人可不会想因他虚弱,就掉以轻心,反到爆发出全部力量来镇杀,他不死,让人无法安心。
六柄灵剑因剑幕上的剑意,导致承受不住这股剑意所带来的压迫,逐渐的产出裂痕,已有破碎之象,纵使是灵器,也阻挡不了剑意之威。
剑辞就算被动防御,也占尽了上风,方圆附近物流因剑意流出,都躲避而莫及,感到深深的恐慌,就连冰面上,冰面下,都有不微不浅的剑痕。
“小辈,仅有这点威力吗?想让本座我魂飞魄散,你俩还不够格,倘若修为再拔高一点,或许真能威胁到我。现在,也够了”!剑辞话音说完,整个人宛若变了个人,周身气息积累到极致,就连气流都为之谈之色变,仿佛他就是整片冰宫的主宰,重返回到昔日的巅峰,让人不得不臣服、跪拜,剑辞一指向前点出。
扑通一声!
魂光破碎,剑玖雅连抵抗能力都没有 就瞬间被弹飞,摔倒在二十米开外的冰面上,就连手中的六柄灵剑,都被夺走,掌握在剑辞手上,剑,瞬间被他炼化,可谓是轻而易举,区区灵剑不足挂齿。
“噗嗤!”
陈无忧猝不及防下,惨遭剧烈的剑意反噬,口吐大量鲜血,仿佛无数柄利剑割在身体上,切割下一丁丁点肉,从肉身开始折磨着他。
“脆弱不堪,只是稍微动用了番剑意之威,你俩就败的如此彻底,本以为你们还会有花样针对我。”
“可惜,你们其中一人,终究要成为我的夺舍炉鼎,结束吧,结束这场无聊的把戏”。剑辞嘴角勾起狐媚的笑容,眼中犹如随时随地可以捏死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