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视,镇魔塔化为近五十多丈,挡在陈无忧面前,紧接着就是十煞聚实珠,乌黑条纹闪烁,冐出阵阵煞气护身,有了这两层防御,他内心才稍微安稳。毕竟,两件皆属于灵器,有足够的韧性。
剑玖雅突出这两层防御,冒着偌大的风险,只身靠近冰狼王。
“嘭!“嘭”!“嘭......!”
数以千计的冰刺向两人无差别的刺下,漫天的冰刺犹如暴雨将至疯狂般刺入镇魔塔上,发出格外刺耳的声响,塔如同抵御不住这波倾盆大雨的进攻,向外后撤几步,倘若不是有陈无忧维持,镇魔塔恐怕又要被掀翻。
“砰”!“砰”!“砰.......!”
剑玖雅持六柄灵剑当盾牌抵挡,灵光乍现,单手掐印,六柄灵剑滴溜溜般旋转着,阻碍着漫天冰刺的落下,冰刺接连因剑气锋利的缘故而导致未靠近人时,就整体切割成数半,人边游走,冰刺也时不时给了她巨大的冲击力。
待靠近冰狼王壮阔的身影时,剑玖雅整体早已遍体鳞伤,柔润的脸颊也因冰刺刮伤,硬是凭借六柄灵剑,才缓慢的靠近冰狼王身影,只为这千载难逢的一击。
陈无忧见时机成熟,吹奏事先准备好的梵魂笛,音如潮水波涛粼粼,阵阵回荡开来,魂音聚合,能量化为一,全部汇聚到冰狼王妖魂里内。
顿时冰狼王因受不了这种刺激,冰刺消失,庞大的躯身躺在冰面上,摸爬滚打,翻腾滚动起来,魂音如噪音,折磨着它魂魄的一遍又一遍。
剑玖雅悬浮在半空,周身气息节节攀升,调整到最巅峰状态,六柄灵剑灵光大放,剑绕于手指前,蓄势合力,一指点出。
只见六柄灵剑的剑尖处洞口内,一道极为耀眼而又犀利至极的剑光点出,混合了剑玖雅对修道至今对剑道的感悟,剑光灵威浓烈至之,连周围环境都为之避让三舍,如凝固,剑悬浮在脖颈上,这一剑,仿佛能切开它们的皮。
梵魂笛控制、剑主杀伐,两者配合无间,达到了真正能跨境界要命的结果。
“噗......!”
剑光刺冰狼王先前额心处,所蕴含的力量破开了妖兽坚不可摧的防御,哧啦哧啦的刺入其中,直导命门,额头处鲜血绽开,露出不大不小的窟窿,剑光持续的往下刺入,一寸、两寸、三寸......,可即将就要结束这妖兽旺盛生命的时候。
突然,冰狼王突发的遇到生命危险,雪白如花的毛发上眨眼间套上了一层纯白色的冰铠,使它全身力量得到增幅,大幅度的提升。额心处的剑光,也被冰铠所释放出来的能量给冻成了两截,包括流淌出来的血液,都为之凝固起来,魂音直接从魂魄中消失,或者说直接被屏蔽。
剑玖雅抵挡不住这冰铠释放出来的余威,本以为势在必得,能一击了结冰狼王,可事与愿违,整个人弹飞数米远,从半空中摔落在隧道上,可谓是相当的卑壮。
陈无忧收住梵魂笛,从冰狼王身上所放出来的气息,整个人不禁毛骨悚然,却之若鹜般难以下咽口水,竟从玄境期巅峰的实力,提升至玄境后期,得地立加持,整体所拥有的力量不亚于巅峰。
此番提升,这根本不是两人能抗衡的存在了,达到了两人能扛住它一击的上限,倘若被打到,不会是碎骨断骨那种简单的情况了。而是,不死也得掉一层皮。
“这......这又是......那门子的天赋神......通”。陈无忧哆哆嗦嗦的向剑玖雅开问道。
剑玖雅嘴唇发白,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来,目光紧紧的盯着冰狼王正蓄势待发的神色,回复道:“冰狼族天赋神通之一,冰环战铠!看来是初步领悟这门天赋神通,没闲杂时间出手,否则早就着急忙慌的对我们下杀手了”。
“因我们的缘故,才导致它从中激活这门神通,可称之为借力打力,我们先没得福,反倒这孽障先得了福分,算得上因祸得福。”
“有没有三柄灵剑,我着急的使用,仅差三柄灵剑,我就可施展出一门绝世剑术”。剑玖雅向陈无忧投来诚恳的目光,眼中没有谎言,迫切的想要三柄灵柄。
陈无忧没有过多的犹犹豫豫,把天浪剑、惊涛剑、怒海剑丢给剑玖雅,这三柄灵剑他还未重新炼化。
毕竟时间迫在眉睫,珍贵万分,这危险的地方,随时随地皆有可能命丧于此。
两人接连对抗冰狼王多久,这才感知到冰狼王的恐怖所处之在,皮肉坚硬无比,“王”之一字无愧于名讳,天赋神通层出不穷,每一个无一不是稀罕品,皆是无比的珍惜。
纵使有犀利的兵器也无法破开冰狼王的皮肉,数多个回合的激战,两人早已身心乏累,倘若不是有万年灵药补给,早已死的不能再死了。
剑玖雅开始炼化这三柄灵剑,以最快的速度炼化这三柄灵剑,目光盯了陈无忧小一会儿,如一柄倒挂的剑,愈发的感到深不可测。
多件灵器傍身,这已经超出了她对陈无忧认知上限,数年前还是连一件灵器都没有的人,可如今却有多件灵器傍身,乃至比她这个人还要多,多的数不胜数。
需知,一位寻常的玄境修士,能有一件灵器护身,战力方可达到大幅度的提升,能尽自身本能发挥出最大的威能。
毕竟,灵器可不是家常便饭,除非身份特殊,方能有灵气护身,不是谁想有就能有的,那不然岂不是烂大街的货色。
“吼!”
冰狼王从领悟中缓了过来,朝着两人大吼一声,冰冷的隧道都因这吼声为之颤动起来,宛若摇摇欲坠般震荡。
陈无忧急忙催动古魂诀才堪堪的挡住这吼声,可耳膜却淡淡的流出了血,吼声冲破了他的耳膜,这就是修为上带来的差距,有着云泥之别。
剑玖雅稍微好些,以剑气作为格挡,把这吼声给抵挡了大半,可脸色之比陈无忧稍逊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