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忧对此毫无征兆,望着两人,没有任何的诧异,保持着这个角色的本我特战,面不改色的说道:“哼,你等偷偷摸摸,所为何事?是跟我一样来斩除这冰狼王的吗?”
闻言,周纤念当即冷笑连连,明天他这是说大话,擦了擦身上的污渍,才瞅清陈无忧修为,才通玄中期,远没两人任何一人高,这更加瞧不起他了,满眼皆是藐视。
白衬衫女子把身上的污渍擦了后,开口道:“师弟竟然手持镇魔塔,想必隶属于镇魔队一员,不知你其余四名队员所在何处,麻烦给个忠告。”
“小女子名为,剑玖雅,出自古老剑道宗门”。
陈无忧盯了她一眼,她不开口,自己可能连名字都会不知。道:“他......们.......”。
话音还未说完,陈无忧面色为之一变,率先探查到危险降临,来不及做更多的考虑,天煞炼狱戟挡在胸口前。
二女还未明白这情况,冰穴处就不知何时窜出三根长长尖尖的冰柱,散发出超越通玄境的气息,冰冷又寒凉,空气都为之避让三分,以更为夸张的速度刺入三人致命器官上。
“不......!”剑玖雅话音还未说出最后一个字,速度极为夸张,来不及防御,冰柱就刺入她的右肩上,直接透穿皮肉,留下一根手指大小的窟窿。
“噗嗤!
周纠念整个人更为凄惨,还会搞明白事情,冰柱就刺透她的额头,导致生命彻底结束,死不瞑目的躺在地面上,跟妖兽之血混合在一起。
当的一声!陈无忧嘴角疯狂的溢着血,两层防御抵挡住,才堪堪不忍劲力冲袭,这里就属他修为最低。
冰柱所带来的冲击力,让他以天煞炼狱戟接连不断的向后退,脚步都擦出阵阵火花响,鞋都差点磨破了,冰柱上还有一股剑气残留,实属高级,刮破了陈无忧的左右脸颊,直至悬崖旁才停了下来,仿佛要了他半条小命,仅差一步就要摔入山峰底下。
“好......险”。陈无忧冷颤一句,口吐出寒气,还能听见心脏的砰砰乱跳,犹如一副死里逃生的模样,后背感到一阵阵发凉,顾不得脸上的疼痛,急忙警惕起冰穴里内的情况。
“师......姐......你......你你”。剑玖雅顾不得身上传来的疼痛感,急忙搀扶起刚死去不久的周纤念,眼中难以掩饰的悲伤,不忍相信师姐就会死在眼前,前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天隔两远。
陈无忧稳住伤势后,瞥的瞥剑玖雅身上所不经意间释放出的杀气,沸腾滚滚,犹如 实质显化,从她身上流传出来,不免让人胆寒,可以说,这次真的戳中她的痛苦之处,已然触碰到她的怒点。
“呵呵,原来你也会伤心的”。陈无忧见冰穴没有任何的动静,心中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露出了原本的样貌。
剑玖雅听着耳熟的声音,向后扭头,两人四目相视,她则从伤心的模样转为震惊,没想到两人会是以这副场面再次会见,香唇久久难以说出话,不敢相信眼前的人,会是陈无忧,正大光明的出现在眼前。
气氛瞬间压抑到极致,格外的宁静,唯有风雪刮刮的吹奏声,外加更为寂静的巢穴,冰狼王迟迟不出现,搞得人心难测,惶惶不安。
陈无忧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静,面色严峻的说道:“无需多言,你我就像上次一样,各取所需,我相信你能信得过我。但,前提就是我的身份勿要告诉他人,算是对你的唯一警告”。
剑玖雅从沉浸中缓过来,把尸体收入佩戴的空间戒指中,这才回陈无忧的话语,“难得,你我会以这样的情景见面,以往我还在雇佣兵工会特地找过你,可惜,久久没你的信息。”
“不说了,为我护法,助我疗伤,想必这点小忙你会帮的吧”。
剑玖雅不管陈无忧答不答应,整个人当机立断就盘膝而坐,右肩所传来的疼痛,忍了小会,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痛,冰柱具有一股剑气,正在撕裂着她的血肉、经脉。
“实力又变强了不少,还有身上所流出的剑气,也不比我相遇的剑道修士多方相让,算得上至今为止遇见的剑道境界最为沉稳、礴大、厚实、锐利”。陈无忧盯着她整个人,小声嘀咕的评价道。
不得不佩服她一番,身为一介散修,竟能光明正大的加入千山剑宗,实属罕见。
“刚才冰柱所散发出的波动,应当玄境中期妖兽随意一击,否则我岂会能轻易的挡下。至于为何不出,想必有其中的原因”。陈无忧阴晴不定的盯着冰狼王巢穴,心中感到压抑,总觉得有着不为人知的事情都带着他。
剑玖雅恢复好伤势后,向陈无忧点点头,两人意至意见,共同迈入冰狼王巢穴处,这里一大片由冰铸造成的走廊,径达住殿的隧道,冰白透彻,皑皑如雪,到处都冒着千年积累的寒气,浑冷无比。
一望无际的冷寂,这里宽阔较大,足以容纳三头庞然大物,灵气也比外界的要浓郁不少,算得上特殊的福利。
冷冰冰的隧道中,除了两人外,就只剩血迹笔直的往前拖留,满满的一大片,不知死了多少人,还有兵器、储物袋等等残留激斗痕迹,久久的还能感隔着两天前的打斗气息波动。
“看来,诸多师兄师弟全部不敌冰狼王,战死了,就连尸......体......”。剑玖雅盯着这一幕,满心的悠叹,最后的一句话迟迟说不出口。
“呵呵,终不过是为了宝物而命丧于此,若克制不住贪念,结果也不至于此。就像你我,就得做好准备,随时都有可能成为下一个死人”。陈无忧神情紧绷,面对这未知的危险,任何蛛丝马迹,也不肯松懈放过,敌在暗,我在明,这种局势对两人极为不利。
两人就这样一路神情戒备的往前走,宝物捧在手心,若遇危险就可挡命。至于陈无忧如何会拥有镇魔塔这件灵器,她就权当没看见,睁眼看瞎物,好奇心害死猫,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毕竟,陈无忧本身就是修炼魔功,能有点秘密也再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