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拖着残缺的手臂,气氛压抑,格外的宁静,仅有雪声飘飘欲落,风雪声又从身旁吹嘘而离。
火焰护罩牢牢的把丁克护住,陈无忧明辨不清这火焰护罩究竟有何手段护身,因为其中蕴含着令人心有余悸的力量,不敢盲目的进攻,只能干瞪着按捺住情绪,自主等他自行出手。
丁克传出细微的哭泣声,流珠忍不住从眼底流出,完全没因手臂上,腰间上的疼痛而爆发出对陈无忧情绪而不满,能从声音听出,泪水中带着一缕悲恸、惋惜、恩断义绝......,种种情绪浮出,能预想到接下来的情况,又带着更多至决然,显然接下来迫不得已要开拼命,拼了这条命,也要强行把陈无忧斩杀。
全因这张符箓,也因两人已经达到拼命的程度,谁也不想放过谁,更多的是陈无忧从始至终都不想放过丁克,这是一条无可挽回的路。
“师......弟,接下来师兄要拼命,想必你应当知道,就让你看看这水灵珠,真正所纳含的真正威力”。丁克声中带着肯定,不卑不亢地抬起头,直视陈无忧眼眸,把自身气息调整到最好,他才祭出这颗沉甸甸的珠子,悬浮在头顶。
“呵呵,奉陪到底,莫要以为有这层乌龟罩子保护着你,你就当真可无法无天”。陈无忧周身气息攀涨,不比他差,呈出阵阵血煞魔威,弥漫而出,显然两人开始了真正的搏命。
“就让你看看,这半截海水如何把你淹没”!丁克边说边畜力,手按在眉心处,取出一嘀精血,面色顿时变得更为苍白,精血落入水灵珠上,珠子猛然的散发出炽烈的光泽,灵威充沛,气息比之先前更强势,达到了自身境界对珠子所理解的上限度,超过则因能量暴体而亡。
水滴溜溜的从水灵珠内涌出,源源不断从头顶上汇聚,形成出一片滔滔不绝水流,宛若一片径达数十万丈纯粹海水虚影,从中翻腾滚荡,如真实海水扑临。
或者说原主人把整半海给炼化成一颗珠子,也就是水灵珠,原主人因实力上限所封,不允许自身把整片海水给炼入水灵珠内。
“一半......海......水”?!陈无忧盯着这一幕,整个人瞬间说不出话语来,哑口无言,断断续续的说出这五个字,人麻了下来,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最难以揣摩的底牌,中品灵器,所容纳的力量,乃他这一辈子见的最为夸张的一次,真正意义上达到了中品灵器的上限,超脱容纳。
丁克因自身修为底蕴、实力等不够,无法承载这股这数十万丈海水虚影,短短片刻功夫,数十万丈海水就压缩成近百丈海水,冒出真正的水花声,构造出形似瀑布水浪,如瀚水激流而出。
近百丈海水把火焰光罩给称暴,所承载的威力无言含义,空气为之震荡,纷纷避退,天都为之被海水遮蔽住光华,哗啦......得海水,格外的刺耳,如一片暗黑临近,堪比一半海水压身,比之玄境中期拼命一击还要强。
陈无忧处变不惊,完全没因这种症状而丧失理智,心中早已有了应对之策,天煞炼狱戟镶嵌在地面上,释放出由浓厚的煞气形成的光幕。
镇魔塔从陈无忧手心脱颖而出,变化为高达近百丈的塔身,灵光磅礴,护于天煞炼狱戟前面,仿佛比肩天空。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海水顷刻间就把陈无忧等物品给淹没,形成了一片无穷无尽的黑暗,方圆附近早已被淹没殆尽,无一生还,皆由海水灭尽,唯有镇魔塔身高,只露出塔尖,海水从内发出“嘭嘭嘭......的巨响”!磨灭镇魔塔跟天煞炼狱等宝物,正以剧烈的速度磨灭两件灵宝,宛若整片海水压身,无法自拔,倘若是个人来触碰这片海水,恐怕会瞬间压缩成骨粉。
“好......重,这......就是......半片海水的......斤两”?!陈无忧身上的力量全部倾斜而出,短短片刻的功夫,还是感到非常沉重,手臂发出轻微的细响,显然有几处骨头断裂。
“不......等了。陈无忧额头青筋暴起,眼中一片黑暗,面色潮红,明显是这股压力给气到红温,心中暗自催动的血煞魔气,由刚才天煞炼狱戟刺破腰间所残留。
“啊......啊!!怎......会还......有”?!断胳膊的丁克,突然发出一声大吼,半截胳膊上,涌出一团血煞魔气,残忍的侵蚀着他的身体,从血管至体田,分散他的心神,导致这片海水因他的失控而缓慢的流逝。
水灵珠掉落在地面上,丁克来不及多想,当即忍着疼痛运转功法,盘膝而坐,开始全力把这股血煞魔气排除,眼中涌出一股自信心,或者说,还有最后一张底牌,可以使出。
海水从陈无忧眼中缓缓的消失,气喘吁吁的喘着气,颇为的狼狈,天空从暗黑变为明亮,镇魔塔重归手心。
原本一片茂盛雪树,早已因这片海水变得一片光秃秃的干净,地面上还残留着些许海水余威,冰冷的雪,都为之退避三舍,避而不及。
陈无忧眼疾手快,趁他病,要他命,不给丁克任何喘息的时间,大脚一跺,天煞炼狱戟从地面上拔起,半空回旋,大脚对着戟柄一踢,戟尖精准的往他心脏处刺去。
就在即将又要命丧黄泉的时刻,丁克怀内闪烁出一团光芒,从怀中飞出,呈出玉符的形状,释放出光幕,屹立心脏处。
“嘭的一声”!天煞炼狱戟刺入玉符释放出的光幕,径毫无任何反抗能力的弹而出去,形成三百六度的旋转,戟身于镶嵌在数十米开外的地面上。
玉符消?,成功的帮丁克抵御住这致命一击,给他采集过了足够的时间祛除体内的血上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