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说话的片刻工夫,嘭嘭......!黑蛇与雾蛇左右两侧撞在水蓝色的光幕上,接连不断的撞击,发出道道巨声,犹如木柱撞击城墙。
反观水蓝色光幕保持完好无损,仅凭黑蛇跟雾蛇还无法摧毁水蓝色光幕,这可是中品灵器释放出的防御,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损毁的。
丁克则双手结印蓄力,身上的灵力大幅度的消耗着,如肥水流田般飞逝,可,任何事物都无法影响到他。如同保持着与他没有相关的事物。
“啍,真是好高骛大,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术法,神通”?!陈无忧唤出百兽,书页展开,从中飞出三头妖兽,皆有通玄中期,属于飞行一类的,从空中骚扰他,施加压力。
“怒卷惊涛涨”!
丁克恰好这时,施展完印法,颜色尤为可见的虚弱不少,只见周身水灵力沸腾起来,如怒气膨胀,呈出磅礴灵威,一点点从身后升起,化为水涨船高的惊涛大水,有着近三丈高,威能这比你想象中的还要高,蕴涵着他内心的情感,又如惊涛骇浪,两者叠合在一起,化为水卷,蕴身能量全部,宛若水卷风般吹奏出狂风大雨的举势。
这门神通达到了下品灵术级别,属于不温不火,远门陈无忧所施展出来的威力强大,只不过碍于修为强弱,才无法施展出这般惊天动地的异动。
“有......!”陈无忧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完,就只见“砰砰砰砰砰”!的声响,接连五声,回荡在他脑海中。
水卷如半截河流的化身,轻易的就撕裂三头飞行在上方的妖兽,血,滚滚如流般沾染上了水卷,如同画上了一节色彩,紧接着就是白蛇、黑蛇,两者稍微坚持久些,就如三头妖兽迈迈入了绝局。
就连附近的风云,也因这水卷受到了不小的牵连,如想附身于水卷内,增加威水,这就是所谓的玄境,能初步掌握天地灵气,施加于玄神通之上,使术法等等威力能得到小幅度的叠加。可,丁克还不属于玄境,仅差临门一脚,亦无法运用这玄妙的加持。
水卷如半截河流,蕴有灵性,直冲临危不乱的陈无忧,把地面拖成一节又一节的断裂,所过之处,任何生物都根本承载不住这水卷所随身携带的重量,达到了无以揣摩的地步。
这水卷早已超越了大部分玄境妖兽,凡被水碰轻轻撞一下,皆有可能断骨碎身,或者粉身碎骨也再不为过。
“哗......!”
陈无忧嘴角含住梵魂笛,吹造出阵阵音弦之响,让人难以忘怀,音波弥漫四起,魂音如潮水涨长般一圈激荡着又一圈,包括方圆数三丈之内,这乃陈无忧能发挥出的极限,层层叠加,使之威力无穷,魂音如声冲唰着最前方的生物、人。
水卷行动迟缓,惨遭原地不动,魂音犹如一股股噪音侵蚀着它,无法寸步前行,嘭嘭嘭......的发出无数声响声!击漾着水卷实体,短短片刻的功夫,就变得摇摇欲晃,如风车摆动般,左右摇晃。
“啊......啊”!不远处得丁克再一次发出杀猪般的叫声,魂音如阵阵入侵他的神魂,这一次无法幸免,没有神魂宝物来护他魂灵,导致他炼化不久的两柄灵剑又又撤断开来。
“咔嚓咔嚓......!”
魂音如摧枯拉朽般把水卷表面搞的寸寸断碎,倘若不是有纯粹的水灵力施展出来,恐怕早已被魂音撕扯成大半了,几个呼吸后,砰的一声!水卷从辉煌如初变得四分五裂,化为一大堆的水滴,散落在地面上。
“不愧是修为高施展出来的灵术,钻研的确实到位,威力就是霸道,远不是我这种低境界能比的”。陈无忧收了梵魂笛,小声呢喃自语道。
“师兄,秘密理当知道,就该懂得你的结局,你我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无法可回头,这就是所谓的立场不同”。陈无忧盯着抱头鼠窜、摸爬滚打的丁克。
这才稍微从魂魄疼痛中缓过神来,魂音搞得他毫无防备,这属于他的被动之际,丁克恨的挠痒痒,魂魄受创,他顿时火冒三丈,指着陈无忧道:
“魔头,休要胡乱攀关系,我没有你这个师弟,这次因你导致魂魄受伤,害我又得闭关数月时间,才能有概率突破玄境,这一切,全是你这个祸害所害的”。
丁克边说边积累能量,这小小的举动不让人察觉,往右拳施展出足够的力量,在等一股脑的打出来,同时也重新祭炼惊涛剑、天浪剑。
两者因兵器的弥补,已经变得不相上下,已不是修为可以衡量的差距,这就是陈无忧跟他的差距。
陈无忧冷冷的说道:“你以为你还有本事能阻挡我?就凭你这三柄灵剑,纵使全力拼出,又能达到何种地步”。
“怒海拳!”
随着话音刚落下,丁克就大步踏前来奔临,裹着一股怒气腾腾意味,右拳蓄势待发,能量因他的情绪而水涨拔高,使得节节攀升,捏拳的拳头,被一层水包裹住,水围怒,怒困水。
这门拳法达到了半步灵神通的级别,蕴有不小的灵性,倘若真正达到了灵神通,所以蕴含的威力恐怕还会大涨飙升。
“躲......不......”。陈无忧话音还未说完,就以梵魂笛挡在胸口上,丁克速度太快,搞得他根本来不及反应,转瞬之间就呈现在眼中,水裹着拳头,沉甸甸的捶打在他胸口上的梵魂笛,包含着强烈的怒意,也因这股意,没打中致命目标。
“嘭.......!”
梵魂笛抵挡了大部分伤害,并没因他的拳力太强,而就此断裂,反而坚韧无比。
陈无忧因这拳力搞得措不及防,拖着雪地断断续续的向后退,雪积覆盖的土面,有着两对鲜门的脚线,拳力、拳劲,统统的涌入心胸,大部分因沫雪衫和梵魂笛给承受住,少数的承载入他体内,搞得他嘴角不断听溢出鲜血,不断的落下,顺着流淌在大腿上,又滴落在雪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