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忧气息稍微好些后,才抬头眺望金觉少尊,说道:“前辈,一招约定晚辈已接下,望前辈履行诺言,放晚辈离开”。
金觉少尊笑了笑,这个人犹如鬼魅般瞬间来到陈无忧肩膀旁边,闷重的拍了拍他的左肩,全程毫无气息流动。
陈无忧这才惊觉,深深的感觉到他与此人之间的差距,就如同人攀爬山巅,宛若不可逾越的鸿沟,拉开了两人的差。
“莫要紧张,你我间的约定,我还是会作数的。毕竟,你得了那位大人的传承,我身为后辈,又不是那种蛮横不讲理之人,所以你无需担忧生命危险”。
“你身上确实有种令人难以启齿东西。呵呵,以我的阅历,我就不当着明面说了,你我心知肚明,日后望你你不会像如今这般颓废”。金觉少尊意味深长的说道,紧接着眼底撇向他手中握着的天煞炼狱戟,又补充道:
“这漆黑大戟虽然残缺不完整,可其真正的品质已超越了我的上限认知,可谓是难得一见的至宝,就算是灵器也犹如废泥般削切而出,可真正爆发出来的威力,却不亚于上品灵器倾尽全力所施展出来还要强。”
“奈何严重受损,无法做到真正的昔日巅峰,外加上材质的极为特殊,很难将其修复完损,导致大大的严重跌估了它本身真正的力量”。
金觉少尊对于这杆漆黑战戟,看不透其材质,眼中对于制造它的主人充斥着小辈对于前辈敬畏,可谓喜悦满满,尤为的上心。
陈无忧听完他的叙述,虽知其不凡,没想到竟连万年前的强者,也看透它真正的材质,手中握着的天煞炼狱戟,急忙的收入囊中,整个人瞬间悠心仲仲,生怕他有了夺宝的念头。
“天煞炼狱戟得来历,虽知一二,但凭借我这微末的修为,还不是探其莱利真正的时刻。还需变强,再变强,达到玄境的修为”。陈无忧心中暗暗的对自己鼓励,无时无刻不认清自己,警惕自己,不要对修行懈怠。
这时,柳元儿记性稍微好了点,不用周悠悠搀扶身体,她忽然插口道:“我究竟该叫你苏师弟,还是该叫你其他名称?毕竟,你我道路共同一辙,皆为了杀枫白夕那个狗杂种”。
“你不妨表个态,师姐知道你的顾虑,从始至终没催发出你的魔功,你有底牌未真正使出。这不妨更好,你我共同合力,砸出全部的底牌,把枫白夕给击杀,他身上的宝物,你我各分一半”。
陈无忧盯着倾国倾城的柳元儿,看着他诚恳的美眸,夹杂着无与伦比的坚定,外加无边无尽的杀伐之气,宛若怒火冲天,有着不死不休的怨愤。
柳元儿虽没真正的表态出来,可言语之间是隐瞒不了众人的,此次宝库之行,本身就潜藏着不可小觑的阴谋。
前关种种难行,刻意的把关卡设置的难上加难,以此来蒙蔽他人,为夺舍重生做好打算的契机,属于最为关键的情节之一。
实际逆天之举,中间隔着万年的悠久历史,做到了真正的重新归来,打破了历史神话。
陈无忧恢复道:“师姐继续叫苏师弟就行,你我就权当这里没发生过任何事情,我个人喜欢低调,不喜欢热闹,至于如何称呼,随师姐你。”
“至于合力猎枫白夕,师姐想必莫要搞清一个事情,以我区区通玄初期巅峰的修为,如何参与围猎他?我恐怕会连他一招都接不住,你这不是说的开天大的玩笑吗”?
“师姐,你不妨大胆的猜测一下,人人对他趋之若鹜,可实际上又有多少人对他实际出手?”
“全因凭借他有一个好爷爷,外加他那恐怖的天赋与底蕴,岂是我等能与他抗衡得。还是好好认清现实,或者有能力把他的修为压制下来,此行再做考虑也不迟”。
经过此次的教训,陈无忧对自己的实力有一个清晰的大概认知,连柳元儿都拼不过,更不用说比她高一个境界的枫白夕。
虽然自己攻防一体辅助,他应有俱全,可奈何还是拼不过顶尖的富二代,法宝神通层出不穷,岂是他能理解。
就算是凭借合击阵法,数之不尽的底牌尽出,猎杀枫白夕的概率也不足十分之一,乃至还有可能被反杀,或者说被别人捡了,种种可能皆因有实现,没有实切的胜算,他可不会傻傻的去对抗、截杀。
说来说去,实力才是根本王道说法,有个好点的背景,就有非凡的实力。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划分。
金觉少尊慈祥地望着两人,说道:“你等打不过,还不会跟他耍阴的吗?更不用说,还有我这个老前辈在此。”
“我虽不会真正的帮你们出手,徒儿你需明白为师的苦衷,外加,这本是你的劫难,需你度过去,为师乃一介外人,不能肆无忌惮的插手”。
“可我,却可以给你们手段对敌。这一路程,如此多的宝物傍身,你还需在这消化一番,再跟他对杀,如若你的实力再不济,被他所反杀,那只能怪你实力不济,自认倒霉”。
“为师言尽于此,你仍需打磨,对你日后修行有利”。
金觉少尊手中佩戴着纯金戒指,乃是万年前他所佩戴的空间戒指,比陈无忧佩戴的空间戒指还要高数个档次,从中飞出一页图纸,有着隐晦的图纹,递入柳元儿手心。
同时,柳元儿手中戴着的空间戒指,闪烁出十道光,分别对应的是十具金甲傀儡,飞入金觉少尊戒指内,他道:
“此物对我有莫大的重用,以你如今的实力还不需要,交予你的乃是压制他人修为实力的阵图”。
说完,他又抛出一个金球,递给柳元儿道:“此乃为师的传承金晶,蕴含了我毕生对道的理解,望你不要辜负了我对你的期待。”
“父亲曾告诉我,人不能忘恩负义。”
“为师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日后,你得自行努力。你这侍女不错,对你挺有忠心,徒儿你可得好好厚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