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柳元儿把金门收入囊中后,瞥了一眼身后的五人,径直迈向前方金灿灿的走廊通道。
待陈无忧五人进来后,并没有盲目的触碰乱摸,而是站在原地,眼睛左顾右盼,窃取了前面的经验,他们可以笃定,这里定有陷阱等着他们。
金灿灿走廊空旷无垠,一览无尽的纯金属矿石打造出的建筑走廊,没有其它物质陪伴的它们,仅有数之不尽的安宁。
“嗯”?陈无忧嘴角闷哼一声,他以神魂探测到前方,发现有一具纯金打造的傀儡侍卫,四丈高昂,浑身上下古扑灰迹,手握丈许大小的金色长刀,至于金灿灿的走廊他则并没发现任何不妥的事物。
柳元儿美眸瞄向走廊左右两侧金壁,能觉察到?发出微弱的金属性气息,且隐匿的很深,绝不是等闲之辈能探查出来的。
顾岚手中捧着灵器级别的阵盘,此时正冒出淡淡得灵光,恰好的证明,这里有禁制或者阵法存在,只是因他们的存在无法探查这里的丝毫线索。
“此地绝不会像表面上安宁,越是如此的安静,这里的布置手段就越强。所以我们得谨慎的行动”。说完,周悠悠目光望向柳元儿,这里也仅有她能凭借金灿灿印记探讨出阵法跟禁制的所在。
陈无忧眼底余光瞥向她,发觉她正在凝望左右两侧金墙,虽不知它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但可以笃定的是,禁制或制法就隐匿于左右两侧。
“柳师姐,你倒是说个话呀。你别盲目的不吱声,我们心中不踏实,心慌。”李大易打破了这久违的平静,面色尤为的焦急。
陈无忧附和道:“确实,柳师姐,你若遇到什么难处,可以跟师妹师弟说。可千万不要藏着掖着”。
其佘人本能的目光通通的望向柳元儿,可她们却鸦雀无声,不敢胡乱的开口,担心引火上身。
他们心知,柳元儿若是想杀他们,刚才就能轻而易举的把他们杀死。
如今,她只是不知前方有何等的凶险,还需不需要他们作用?若没有用处,则杀。
柳元儿没说话,手中攥出一柄宝剑,以神魂驾驭着宝剑往前方飞去, 此番举动,正好能测试出走廊里边究竟布置了何种手段。
“哧溜......!”
只见宝剑刚飞出不到一半,周围十米内左右两侧金墙就冒炽烈的光线,仅有前方的没有亮出,其余的精准锁定着宝剑,转瞬即逝,数之不尽的光线,就把完完好好的宝剑彻底磨成一堆材质粉磨。
随着目标消失,金墙面上冒出的光,也陡然消散,变为了与之前一模一样的场景,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唯有地面上材质粉末存于世。
“这......这?中品宝器就这么化为灰质了?就算再不济,也不至于一个瞬间也坚持不住吧?!”李大易咽了口唾沫,惊呼出声,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这手段可比前面还要诡异,他们眼中瞧见金色线条,犹如光线般射出,就又转眼间消失不见,这才不得行以惊叹。
陈无忧皱着眉头望了望这金灿灿走廊,再加先前一瞬间出现的金色线条,且能明确的分析清楚。
这是由纯粹的金属性灵力,外加高明的手段,压缩而成的金属性线条,金线有着纯粹的锋利,刻印在金墙上,保持着永久不散,外加禁制于身,封印了它本能的威力。
陈无忧心中虽想对这手段有了基本的认知,可实际上它的威力强大如斯,外加惊世骇俗般得速度,可以轻易的损坏他们的兵器,乃至彻底的毁灭他们人。
他道:“这是由纯粹的金属性灵力化成的金线条,纯度极高,堪比剑修的剑,有着极致的锋利。我们想渡过去,恐怕难上加难,况且还有极致的速度。”
听到了陈无忧的答复,他们才明白这一关的恐怖之处,强大至极的光线,超高昂的速度,简直是无懈可击。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镇定自若的柳元儿,期待她能想出如何应对的办法,因为他们觉得她能凭借金色印记的优势,助他们达到对岸。
退无可退,进无可进,这才是尤为至关重要的问题。他们明面上不问,可心底里却十分清懂这个问题重要性。
柳元儿保持着前所未有的镇定,仿佛对于这关有着绝对的把握,所以并未生出担忧之色,她纤纤玉手指着金墙说道:“此乃一式神通所化,名为金元分割线,威力不足十分一,无需担惊受怕。”
这就是超越玄术之上的灵术!亦称之为灵神通,故名意仪就是“灵”,神通之内附于了灵性,量力倍增。
跟普通神通有质的差距,就如陈无忧的烈火剑诀跟萧腾飞掌握的战王拳一样,只不过两人连神通入门精髓都算不上,只拥有它一丝威能。
“师姐,如何渡过去才是首为重要的问题”。陈无忧发问道,提出了众人迫切想知道的问题。
同样的柳元儿既已提出问题,那就证明之后的关卡还需要他们为辅,否则绝不会告诉他们。
柳元儿不言而喻道:“共同闯过去,分担压力。我能感知到,越往前这光线就越,直至无影无踪。”
“待光线消失殆尽的时候,就是下一层次的关卡,走廊上摆放着十具古老的傀儡,由金属矿石打造,生前的实力,远超宗内的普通长老”。
“苏师弟,师姐可说的跟你隐瞒得情报分毫不差,乃至比你说的还要详细”。
柳元儿目光瞥向陈无忧,恰恰证明她发现了陈无忧神魂之强大,远超在场的任何人,这是他的优势,如今却被发现,当场说出。
江彦当即发难,道:“好你个小崽子,隐瞒不报,居心叵测,究竟意欲何为”?
“我看,这金元分割线,你早就探查到了,就是故意隐瞒不禀报,想看着我们一个个去死,这就是你的用意吧!”
陈无忧看向其余三人,眼中闪烁出敌视,警惕的望着他,他临危不乱的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知,为何要禀告你这个蠢货?我行我素,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