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忧坚定的回答道:“这要求我答应了,待我修为有成,自会帮你复仇定论”。
白魂纤稍微吐出一口浊气,紧接着说道:“至于第二件事,有关于万年前那场史无前例的大战,我依稀记得某处的洞穴当中。
“我自知此行九死一生,为了避免凶险,以防自己最为重要的东西落入他手中,我把这毕生唯一遗憾“白玉发簪”藏留在那处山洞之中”。
“那时匆匆忙忙,随便布置了一层阵法,没有及时留意观看,就寥寥的离开。不知,万载转瞬即逝,那“白衣发簪”可还健在?”
白魂纤言语之间含情脉脉,眼眸不禁流露出真情谢意,不舍与死亡之间纠葛瓜分,只求圆满落幕,不留下遗憾。
这第二件事,对于陈无忧来说,十分的艰难,犹如天方夜谭般寻找,简直是难上加难。
万年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例如阵法虚弱,传承倒塌,当中早就不知有多少批外来者,肆意盗掘这里的宝物,传承数不胜数般继承者。
仅剩未知的传承地带,还未有人真正的踏足,里边可谓是禁制重重,岂是他通玄能通过得?只不过是小小的蚂蚁,心情就能灰飞烟灭。
“这......这?前辈,可否提供更为准确的信息,不然,晚辈岂敢答应你这种胡乱的要求”?陈无忧只管帮他完成要求,不管他的任何情绪。
因为,这属于他的私事,莫要多管闲事,只管尽量把他的要求做完就行。
白魂纤眼眸闪烁,脑海急速的运转,回想起万载前洞穴中场景,说道:“我只知那处洞穴十分特殊,就连我那样的存在也要敬畏。所以,我才会把如此珍贵的宝物遗留在那。”
“龟......龟甲残片??没错,就是不大不小的龟甲残片!对于此物,我十分的不陌生,那时闯入山洞穴当中,第一眼就看见的是龟甲残片”。
“至于具体目标,我......我忘了”。
白魂纤尴尬的笑了笑,只说出不确认的位置,具体方位没说清。
万载的岁月,足以冲刷掉很多记忆,更何况是他这个沉睡之人,记忆十之八九遗忘也不为过。
陈无忧沉吟般拧着下巴,能从他口中提出,“龟片残片”?与他此行的目标之一龟片残片,难道是共同产物之一,不会真有那么巧吧?
还是说自己的运气时来运转,恰好被他遇到此档事。
陈无忧沉声说道:“此事交在我手中,我会尽量找到。前辈,不妨说说万年究竟发生了何种毁天灭地的打斗,连一个幸存者都没”?
白魂纤眼眸垂低,似乎并不想提起昔日那场大战,迟疑了片刻后,他如释释怀的说道:
“万年前,我修为大进,恰好从这颗星球路过,又恰好遇见他们在星球边缘打斗。我碍于不嫌事大,又因自身修为大有突破,主动掺和到其中,那时身份特殊,尽是瞧不起他们这群乡巴佬,所以结下了仇恨,为后续埋下根祸”。
“我原本以为会相安无事,毕竟,这场战斗无一人死亡,亦无一件兵器损失,算得上大好的事情”。
“奈何这三人是生死之敌,两者单对一,或者一挑二,而不落下风,介于我的掺和,坏了他的好事,因此有了如今的故事”。
万年前,就是于这秘境展开了惊天动地的打斗,徐?恰好听闻“三山宗”宗主游历时被魔道强者打成重伤,这恰好给了他可乘之机,领了几名好友,开始了他的报复,共同闯入三山宗十万里,展开无穷无尽的报仇雪恨。
同时,为了引我上钩,种种流言蜚语传入我耳中,资源、宝物之类。那是我对自己实力有绝对的自信,所以我就无缘无故卷入风波之中。
那一战,整整持续了五百年,结果就是宗破人亡,徐?和他几名好友,把三山宗上下成员屠杀殆尽,那一日血流成河。
“三山宗宗主与他两名胞弟,共同殒命于山体中央,化为了不朽不灭的山魂,稳固于三座万丈大山,算是另一种为宗门延续的活命之根本。”
“结局就是宗内无数日月积累下来的宝物,尽数被徐?和几名好友搜刮走,而我则被他们特意的针对,化为了如今的情况。”
“那时不知为何,整座宗门被灭了,几人既然却没把宗门彻底的消失在历史长河中,而是遗留当今,仿佛遇见了可怕的事情,他们不得不跑。”
“而我恰好因神魂强大,悄咪咪的保留下了这道残魂,以防日后东山再起。可惜,时也,命也。人既已死亡,就不得妄图逆天改命。难......难......”。
白魂怜语气中尽是透出无尽的悲凉,一时的贪念,害自己枉送了性命。
自认为自己实力强劲,天不怕地不怕,眼中尽是瞧不起这些土着野民,结果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差点魂形俱灭。
于贪跟实力自信,外加对人不屑一顾,导致如今的种种往复,终困于这座无底牢笼之中,宛若青蛙坐在井下。
万年前种种秘辛传入陈无忧脑海深处,牢牢的铭记于心,心中不免的为之震撼,这种级别的战斗,不是他能想象得。
光是想想就为之震撼,一场战斗,就要整整五百年的时间?可想而知这场战斗有多艰难,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现今三山秘境,仅有后来产生的森林、野兽、草药等等。或者是一直屹立不倒的三座山体,承载着三人的神魂,亦是三人遗留下来的道统。
“多谢前辈告知,晚辈陈无忧铭记于心,待日后定会为前辈报仇”。陈无忧急忙恭敬的谢道。
这当中自然有原因,既然话已说完,最后的就是传下传承,留下衣钵,随后消失于天地之间,回归九幽黄泉,进入轮回。
“有趣的小家伙,我说了如此之多,你却对外界没有热烈的向往。想必,你早就知道这是一颗星球,所以并没有想象中的震惊,又或者说,你早就见证过外界中星空”。
“你真的比我想象中的有趣,别致的蘑功,诡异的炼体功法,传承交付于你,他好像挺值得”。
屹立于弯弯曲曲圆月上得白魂纤悠悠一笑,呆了如此长的时间,他自然能看出陈无忧修炼功法的本质,包括他天赋根本,皆逃不过他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