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雍帝追上去的时候,那个马车却突然调转方向离开了,这时只看到马车上写了一个袁字。
雍帝看着马车离开的方向眼眶湿润,一个雄心勃勃的天子,那一刻脸上写满了委屈!
林昭走了过来,见到雍帝神情不对,便疑惑道:“陛下,您怎么了?”
雍帝立刻回过神来,摆了摆手,“没什么事!林昭,你早点查出来纵火的真凶!”
“放心吧!陛下,等我找到这个纵火的真凶,我把他屎给打出来!”林昭向雍帝认真地保证着。
雍帝似乎有些疲惫也上去自己的马车里,接下来经过一番走访调查之后,林昭和雍帝才回到了雍京。
此时才刚刚中午,林昭来到雍京城中转悠着,现在他已经锁定了剩下的三鬼。
林昭回到了那个菜市口,魉的尸体已经被官差给收下来了,但林昭却在现场看到了魍的身影。
魍是三兄弟里个子最高的,但很瘦,两只眼睛有些塌陷,目光充血红肿,就像是一头发狂的野狗一般。
他在人群里,搜索猎物和目标,很快就看到一个带着小孩的妇人,那妇人年纪不大,体貌端庄,有一些姿色,身体稍显丰腴,倒平添了不少韵味。
魍很快就跟了上去,这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所以他们骨子里就喜欢乱,喜欢听到女人的惨叫和哀鸣声。
如果世界太安定,他们反而会强烈不适,想要制造出一些事端,老三魍是最按耐不住的。
他悄悄跟着那个俏妇人来到一个小巷,妇人带着一个三岁的小男孩进去之后就走进了一个小院里。
魍舔了舔嘴唇,他一眼就判断出来这个女人大概率是死了丈夫的,他看向那个小男孩,待会儿就让那个小男孩亲眼目睹自己是如何玩弄他娘的。
色心大起,就忘了后面的尾巴,女人进到院子里之后,魍突然也准备跳进去。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喂!大白天都憋不住了吗?”
听见身后的声音,魍转过身来,突然见到了林昭,他立刻紧张了起来,“林昭,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昭往前走了几步,“这还不明显,我是来送你上路的,说吧!柏树是不是你们烧的?”
“无所谓了,反正你都得死!”
魍眼神里闪过一丝短暂的惊讶之后,马上涌上杀意,突然从腰间掏出两把黑色的短刀冲向林昭。
魍擅使双刀,两把黑刃在他手里舞的眼花缭乱,刀刀毙命,林昭也是连连后退,一直被逼到墙角。
魍的的双刃刺向墙体,瞬间墙上就留下好几道深深的痕迹,砖尘飞溅,可见其力道之大。
就在这时林昭突然跳到空中,瞬间从空间里变出一根棒球棍,二话不说打在了魍的脑袋上,只听见咣的一声。
魍倒在地上,鲜血很快从他脑袋上流了出来。
“看来没有铁头功啊!不会死了吧?”林昭走过去,一把抓住了魍,穿过小巷,跳上屋顶,紧接着就将魍带到了一个厕所那里。
这时魍也醒了过来,林昭冷漠地走了过去,“你说你这样的人活着干什么?”
说罢就提着魍的腿,将其倒竖着插进了粪坑里,魍不停地挣扎着,林昭就这样来来回回了许多次,每次在魍快要淹死的时候,将他拉出来。
最后魍扛不住了,竟然哭哭啼啼起来,“林昭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太残忍了!”
“有本事就杀了我!”
林昭冷冷一笑,“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讽刺!”
用绳子将魍的双腿捆住,紧接着二话不说就将其扔进了粪坑里。
魍在粪坑里挣扎了几下,很快就动弹不得了,这时林昭离开了现场,接着林昭又跑到衙门匿名报了案。
没多时,官差就来人了,他们从厕所里将魍的尸体打捞了上来,此时厕所外面围了许多人,看着尸体被推出来,一个个都捂上了鼻子。
“这,这谁呀?怎么会死在厕所里?”
“就是啊!肚子饿了,也不至于去那里找食物吧?”
“看这样子,是个狠人,应该是仇杀!”
“肯定是仇杀,估计是偷人了!”
现场议论纷纷,又在讨论着,毕竟眼下整个天下不太平,死人是常有的事,也就没有人会在乎和紧张。
而这一幕也被藏在人群中的魑和魅看到了,魅的拳头攥的嘎巴作响,却被魑一把薅住,“不要妄动,忍耐!”
短短两日时间,他们四兄弟就葬送了两个,魅除了愤怒更多的是紧张,他们这些年杀了多少人,也曾遇到过难缠的对手,可这一次的情况出乎他们的意料。
魑很快就将魅带离了现场,“今天晚上的行动取消!”魑说道。
魅却突然有些愤怒,“大哥,你是怕了吗?”
“哈哈,怕,你觉得大哥什么时候怕过,只是我们不能莽撞行事……”
“大哥,我不管,两位弟弟惨死,我一定要报复回来……”
可是下一秒就被魑打了一巴掌,“蠢货,现在对方就在设好陷阱等你进去,你还去……”
魅被打了一巴掌,不敢顶嘴,只能低下头,“是,大哥!”
实际上他却暗暗咬牙,这个仇一定要报。
很快两人回到了尚书府里,此时已经是临近天黑,魑又跑过去享用寇青云给他安排的姑娘。
而魅却在房间里准备着各种暗器,有袖箭,飞针,还有藏在衣服里的各种毒镖,包括他腰间葫芦里的酒水也都是剧毒的。
天黑之后,魅关上了房间的灯,悄悄离开了尚书府,他不信林昭能把整个雍京都进行监控。
但他不知道的是,林昭的无人机在他头顶早已看到了他离开的身影。
魅很快来到了城南的一家青楼外面,这里远离皇城,而且位置偏僻。
魅准备今天晚上杀光这里的人,制造一起震慑雍京的大案,他很快走到了门口,一脚踢开了房间门。
接着魅就走了进去,此时整个青楼里,男男女女往来不断,也没有注意到这个闯入的大汉。
这时只见魅目光如冰,平静拿出一把橘子金锤,他的脸上突然浮上一层阴狠的笑容。
他很快瞄准了一个穿着粉衣的姑娘,拿起金锤瞄准了那个姑娘的后脑勺,就要冲上去敲击。
可是就在他的金锤砸下去的时候,姑娘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开,飞出来好几米远,发出一声酥叫。
这时林昭端着一个白瓷酒壶,一边喝着酒,一条腿放在凳子上,“这位兄台,气性怎么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