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江聆许太笨手笨脚还是这一次他打的泡沫太多了,他总是冲不干净身上的泡沫。
江许看不下去了,索性拿着花洒,坐在一边对着他冲水,江聆许乖乖站着不动,被冲得实在痒了就捂住,不好意思地朝着江许笑了笑。
他的手机就架在旁边。
“谢谢??!”
等洗完了澡,江聆许也不穿衣服,就这么和江许一起上了床。
他抱着??的手臂,似乎有些赧然地看着她,“最后还是麻烦??帮我洗了。”
“哦。”江许不太在意地摸了摸他的脸,“怎么不穿衣服。”
“热嘛,不想穿。”
江聆许眨了眨眼睛,继续道:“??帮我洗了澡,那我要报答??,我也帮??洗好不好?”
江许摇头:“不行。”
“好吧……”江聆许表现得很容易就放弃了,可怜巴巴盯她一会儿,身子下移,抱着她的腰,用脸颊贴在她的肚子上。
“??的肚子,软软的。”他蹭了蹭。
江许被蹭得有些痒,瑟缩一下,“哦。”
“我可以看一下吗?”江聆许戳了戳她的肚子上的软肉,“??的肚子和我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江许把自己的睡衣往上掀了掀,露出一部分腰身。
在这个位面里待了这么久,她早就没有一开始那么瘦削了,虽然骨架不能改变,但是身上的肉还是可以长一长的。
她也戳了戳自己的肚子,“软的。”
“好可爱!”江聆许仰头朝她笑,“我以前就住在??的肚子里,好幸福!”
“肚子小小的,住着不会舒服的。”
“但是我以前也是小小的呀。”江聆许试探着凑近几分,见江许没有反应,才把脸颊贴了上去。
温热柔软的触感晕得他声音都又软和了几分,绯红从脸颊上蔓延,他双手交叠着扣在江许的后腰上,依恋地把整张脸都贴了上去。
“好喜欢。”
江许没说话,只是被贴得肚子痒痒的,她默默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肚子给吸扁了,江聆许的脑袋也跟着往下掉,被逗得轻轻笑起来。
江许双手捞住他的脑袋把他提了上来,“好了,睡觉。”
“好哦!”江聆许弯着眼眸,把脸又凑近几分,“亲亲!”
江许捧着他的脸,习以为常地亲一口他的额头。
“不是亲这里啦——”他拉长了尾音。
好吧,江许在心里叹气,一手捏住他的嘴巴,把他捏成了鸭子嘴,在鸭子嘴上快速亲了一口。
江聆许高兴地亲了回来,亲得很响亮,他这下才后知后觉地羞涩起来,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笑起来。
江许看着他又要往自己怀里挤的样子,有些忧愁。
不能让陆怀愚知道。
陆怀愚会被气死的。
??和孩子是不能做这种事的。
只是江聆许一开始只是想要一个晚安吻而已,就是像从前那样亲亲额头就可以的晚安吻。
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想要亲脸颊了,再再后面,他似乎是无意间撞到她和乔昔亲嘴了。
于是他便期期艾艾地说:“那、那我,也可以亲吗?”
江许当时很严肃地推开了他的脑袋,“不行。我和你说过的。”
“噢……”
他神情低落,没有坚持,江许还以为他是放弃了,没想到晚上发现他偷偷躲在被子里掉眼泪。
少年白皙漂亮的脸上带着薄薄的绯红,鼻尖和眼尾也点缀着红,眼眸渡着一层水光,看见被子被掀开了,就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呆呆睁着眼睛望她。
江许:“……”
她深吸一口气,把他从被子里拽出来。
“哭什么?”
“没……没有哭,”江聆许小声,“是被子里太闷了。”
江许轻轻打了他的后脑一下,“哭什么?”
他抿了唇,握着江许的一根手指,好一会儿才道:“在??心里,乔昔是不是要比我重要?”
江许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想,于是继续追问,从江聆许那里得到了“因为他可以和??亲嘴我不能”的答案。
她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江聆许,只能看到他强忍着不安和委屈的眼眸,脑子里某种念头一闪而过。
……算了,孩子刚刚死过一次,他要什么就给吧。
她妥协了。
“亲吧。”
江聆许呆呆望着她,“……咦?”
江许用手掌拍了拍他的嘴巴,“亲。”
??和……不能亲嘴,只有恋人和主人小狗可以亲嘴。
而江聆许……江许想,江聆许不一样。
他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没关系,江许已经决定在时局稳定之后,给他找一个心理与道德的老师来给他上课。
让他知道正常人之间应该是怎么相处的。
到那个时候,他说不定就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至于认识到之后,他会选择及时止损,还是将错就错……那是以后才需要考虑的问题。
如果他依旧选择将错误继续……
江许翻了个身,背对着江聆许侧躺着,他似乎没有睡熟,江许一有动静他就从身后黏黏糊糊地抱了上来,低低呢喃着:“??……”
那就将错就错吧。
江许一手摸着自己的心口,听见自己的良心在不安的跳动。
反正,反正江聆许又不能被她带走。
她和他之间的事情,也仅仅会发生在这个位面而已,只会有他们两人……哦,不对,应该还会有乔昔和她的那些鬼怪跟班们知道,毕竟住得那么近呢。
江许不知道江聆许是怎么想的,江聆许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他只是幸福地沉溺在??的溺爱之中。
并且愈发熟练的得寸进尺。
在又是一次把乔昔赶走、只有他和妈妈一起睡的某天早上醒来时。
江聆许从被子里坐起来,坐在床上,看着身体上的异样,在江许微微睁大的神情里,无辜又茫然地往着她。
“??,它怎么变☆了?”
“……”江许看一眼,无言以对。
“???”江聆许歪了歪头,眼神纯然懵懂,“我有一点难受。”
“……”江许缓缓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砍掉,就不会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