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帝都!
总部内,张尽忠看着眼前鬓角微白的姜家当代家主,语气强硬的说道:
“姜焕之,你儿子的事是他咎由自取,现在是什么时候?清异局正在和诡界开战,而你的儿子却在这个时候窃听情报,他要干什么?你还来兴师问罪来了,我们没有找你姜家的麻烦你就该烧高香了。”
姜焕之今年五十多岁,双鬓微白,但面色却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皮肤细腻的像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但是此刻他的精神状态却很不好。
双目中充满了血丝,这是愤怒、悲伤,中年丧子,而且还是他们姜家三代中最优秀的一位嫡子,未来接替他成为姜家下一代掌舵者基本上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且现在他已经开始放权给姜命了,谁能想到,只是一次帝都之行就将命扔在了这里。
他不想听那些有的没的理由,什么窃听战争情报,在他看来简直一派胡言,他姜家又不是反人类的邪教组织,为什么要窃取情报,给谁窃取?诡异吗?
这张尽忠明显是在包庇那个王侯,而且还有那个皇族公主姒玉,他儿子姜命乃是八阶巅峰的强者,怎么会被那个叫王侯的年轻人一人打死,而且还没有一点反抗?
一定是这对狗男女联手做局,八阶巅峰是那么好杀的吗?
姜焕之心中如此想!
“张尽忠,将那王侯交出来,不然我姜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张尽忠无语,你姜家多大脸让总部交出一位天王?
不过,王侯成为天王这件事情虽然还没有对外公开,但是姜家这位家主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
据说他那死儿子知道这件事情啊?咋地,你们父子不和?也不像啊,你看你这伤心的..
不过他没有戳破这一层,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继续蒙在鼓里吧,一个姜家敢威胁清异局总部?也不知道是谁给你们的勇气。
“姜焕之,老夫是没有跟你说清楚?还是觉的总部现在高端战力全部在诡界前线,这让你有了在这里撒野的勇气了?”
“张尽忠,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姜焕之低声嘶吼。
“哼~一个罪犯,死就死了,我清异局处理诡异事件,你知道今年这一年死了多少清道夫吗?”
张尽忠寒声道:“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那姜命也是我清异局的清道夫吧,这次诡界之战,为何他没有参与,清异局所有在编成员都接受到了调令,他为何没有前往昆仑!违抗军令在先,之后来帝都窃取军事情报,姜焕之..我问你,此人要不是你儿子,他该不该杀。”
姜焕之闻言表情一僵,随即辩解道:“我儿当时正在处理一件难缠的诡异事件,无力脱身!调令之上有言,无力他顾者可暂缓前往。”
“哦~那要不要调查一下令公子这段时间的行程?还有,调令内容为何你会知道?”
张尽忠掌控刑部的老人,和他说话的时候,任何破绽都会被无限放大,姜焕之一句话就被他抓住了把柄。
“调令内容不可外传,这可是对诡界的反入侵之战,你儿姜命居然如此儿戏,而你..姜焕之,居然胆敢阅我清异局战前动员,知道这是什么罪吗?还说你儿子没有窃取情报,这不是泄露过了。”
姜焕之“...”
玛德,老子是来兴师问罪的,为何现在感觉在谈下去,自己也要危险了。
还有,这个张尽忠是怎么回事,为何如此强硬?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有敲门声响起!
张尽忠眼睛一眯,轻声道:“进!”
“张老,有人求见。” 张尽忠的秘书开门说道。
“是谁?”
“皇族,两位!” 秘书恭敬的说道。
张尽忠闻言急忙起身,同时整理了下行装说道:“将人带到会客室,我马上到。”
“是!”
说完,秘书转身离开,顺便将门带上!
张尽忠看向脸色难看的姜焕之说道:“姜家主,一起吗,这个时候皇族莅临,应该也是为了你那点破事。”
姜焕之“...”
尼玛德!
总部会客室内,一男一女坐在沙发上等着张尽忠的到来!
秘书将茶水奉上之后恭敬的站在门口,等待张尽忠到来。
“妹啊,你和那王侯真没事吧?”
男人是上次王侯遇到的海王姒海,女人正是玉公主姒玉。
两人收到风声,说是姜家主姜焕之一大早就到了帝都,不用说也知道为了什么。
而皇族的情报系统何等缜密,昨天晚上王侯杀了姜命,后与姒玉通往城外那处隐秘基地见了新月之事早已在皇族内部不是秘密。
而这里面的曲折当然也瞒不住大夏最高掌权家族,而那漫天飞的流言蜚语出处皇族依然知晓,这是想试探皇族的底蕴!
姒玉冷漠的说道:“你脑子正常的话就闭上嘴,要是让那位天王知道你在这里开他的玩笑,我害怕他砍了你!”
姒海闻言,装作惊慌模样四处张望,然后拍拍胸口道:“妹啊,你就吓你哥吧,你知道我胆子小,可不经不起这么吓唬!”
“呵呵..” 姒玉冷着脸吐出两个音节。
就在两人闲聊的之际,张尽忠来了,身后还跟着姜焕之。
一进门,张尽忠就抱拳笑道
“原来是海王和玉公主,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姜焕之哪怕心中在不爽,但是该有了礼节还是要有的
“见过海王,见过玉公主。”
“不敢不敢,见过张老,姜家主也在啊,这次是小子和玉妹冒昧拜访,倒是有些唐突了。” 姒海笑着说道。
张尽忠暗道一声小狐狸,然后说道:“那我们..坐下聊?”
“当然,正好今天姜家主也在,那就谈谈。” 姒海眯着眼笑道。
张尽忠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姜焕之却开口道:“海王既然要谈,那么另一位当事人是不是也要到场?”
海王故作惊讶道:“姜家主说的是..王先生?”
姜焕之“...”
尼玛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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