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干什么?
许国良扫视着四周,看着那些明晃晃的尖刀和凶神恶煞的打手,心中也怕得不行。
不过,他还是往前迈了一步,怒吼道:“陈江涛,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
陈江涛喝了口酒,冷笑道:“许老板,这事儿跟你没有关系,我劝你最好别掺和。但是……这位齐老板打了人,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李青生问道:“你想怎么样?”
“哼!你当汾河市是什么地方?不是你们这些外地人,能随便耍横的。”
“我不管你们想干什么,人是我带来的,我也要带走。”
许国良横身一步挡在了李青生身前,喝道:“你们想要动他们,那就尽管冲我来!”
陈江涛冷声道:“许老板,我奉劝你一句,这事儿……你掺和不起。”
“掺和不起我也掺和了,我在汾河活了五十来年,还从来没干过把朋友往火坑里推的事儿,你们要动他们,就从我身上踩过去!”
“你非要这样?”
“是!”
“行啊!”
陈江涛缓缓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狠色:“这都是你自己作死,休怪我没给过你机会。”
他高高举起了手,悬在半空中。
所有人都紧紧地盯着,只要那只手落下,他们就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把李青生、于曼丽和陆翼几个人剁成肉泥。
空气,仿佛是都凝固了。
许国良和许薇都有些害怕了,但还是咬着牙,没有退后半步。
这事儿是自己惹出来的,李青生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为了保护自己而受到伤害。
李青生拍了拍许国良的肩膀,一步迈到了最前面,面对着陈江涛和那二十多把尖刀,脸上没有半分惧色,玩味地笑道:“陈副会长,你觉得……就凭你手下这十几个人,就能留得住我们?”
“留不留得住,那得试过了才知道。”
“试试就试试。”
话音未落……
于曼丽已经动了。
她的身影极快,飞起一脚,正正踢在最近那名壮汉持刀的手腕上。
那壮汉就感到手腕一麻,尖刀脱手飞出,嗖地一声钉在了包间对面的墙壁上。
同一时间。
陆翼也出手了,他甚至比于曼丽还要更快一步,伸手抓住了第二个人的手腕,猛地一拧一带。
咔吧!
那人的手腕直接脱臼了。
陆翼不等他有什么反应,抬腿一脚踹在了他的后腰上。
那人顿时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重重撞在桌角上,摔在地上都爬不起来了。
两招?
两个人?
包间里瞬间就炸了。
剩下的那些刀手们都反应过来了,纷纷挥舞着尖刀,拼命往李青生和于曼丽、陆翼的身上招呼。
李青生连躲都没躲,随手抄起桌上的酒瓶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一人的额头上。
啪嚓……
酒瓶子碎了,酒水和碎玻璃碴子迸溅得四处都是。
那人眼前一黑,血水顺着额头流淌了下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李青生握着半截瓶口,暴喝道:“来!看看是你们的刀快,还是我手里的玻璃碴子快!”
谁都没有想到,对方动起手来会这么狠、这么利索,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那些刀手都被眼前的场面,给震慑到了。
陈江海怒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呢?上啊!给我上啊!”
那些刀手咬了咬牙,再次冲了上去。
李青生退了两步,把许国良和许薇挡在身后,退到了包间最角落的位置,堵住了所有可能冲过来的方向,不让任何人靠近一步。
至于陆翼和于曼丽……
他们就跟下山的猛虎一样,一起扑进了人群中。
啊……
一声声惨叫传了过来。
仅仅两分钟。
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群人,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嘶!
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傻了眼,张大着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
李青生拉了把椅子坐下,冷笑道:“陈副会长,怎么样?你现在还想把我们留下来吗?”
“你……”
“咱们走。”
几个人刚刚走到门口。
突然,从走廊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有一大群人冲了过来。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震得走廊的地板都在微微颤动。
来了!
有人来了!
陈江涛顿时来了精神,暴喝道:“齐溪!你们都给我站住,我的人来了,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李青生停下脚步,冷笑道:“怎么,还没被打够?”
“你给我跪下!还有你们几个,全都给我跪下磕头认错!”
“跪下!”
“跪下!听见没有!”
陈江海和高帆、还有那些大老板都来劲儿了,一个个跟着喊叫了起来。
李青生嗤笑道:“我要是不跪呢?”
“那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你们还真是敢说。”
轰!
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发出了一声巨响。
结果……
冲进来了二十来个人,一个个动作干净利落。
不过,他们看着比较眼生,根本就不是陈江涛和陈江海的人。
陈江涛喝道:“你们是哪个大老板派来的人?”
“齐老板。”
“哪个齐老板?”
“齐溪!”
敢情,他们是王胜利和王冲,还有血狼、战狼等狼牙小队人,眼神中都带着几分凶狠之色。
王胜利咧嘴笑道:“生哥……哦不,齐哥,外面还有二十几个埋伏的人,都让我们给收拾利索了,一个没跑掉!”
什么?
陈江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李青生扫视了他们一眼,似笑非笑道:“陈副会长,你们刚才不是不让我们走吗?不是说,明年的今天就是我们的忌日吗?”
“行,那我们现在就不走了,就坐在这儿等着。”
“你们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我们都奉陪到底!”
现场一片寂静。
只剩下瘫在地上,那些刀手们还在断断续续的痛处声。
陈江涛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陈江海和高帆等人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一个个低着头,没有一个敢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