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惯了这种场面的李飞和陶铁钢一看情况不对,让车内的人关紧车门,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他们从前面推开车门迅速下车锁门。
李飞四人下车的时候都是来了个“就地十八滚”,避开了砍杀,然后伺机跃起,夺过砍刀,毫不客气地开始反击。
那群拿砍刀的人并不认识李飞四人,更不知道李飞四人的厉害之处。几分钟的光景,那几十个人就被全部打倒在地,当然,他们一半的人被砍伤,另一边的人也被刀柄砸断了骨头。受伤最轻的,也是拿刀的手腕被打断。
看到这些人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了,李飞抓起一个人,去掉了他头上的头盔,厉声说道:“给我说一下你们是什么人,是谁指使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不说,你们这些人全部四肢碎掉。自己选择!”
那个人惊惧地问道:“你,你们是什么人,不是司机?”
李飞对着那个家伙的脸就是一巴掌:“我让你回答我的问题,你反问我干什么?该你知道的,我会告诉你!现在,回答我刚才的话!”
那家伙也就二十七八岁,被打得不敢再问了,说道:“我们是‘飙摩党’群里的人,这个群里有二百多人,大部分是19岁至32岁的人,群里什么人都有,有‘拆二代’、私企老板、白领,还有外卖骑手,还有一些无职业者靠这个成网红赚取流量,还有个别学生。”
“有一个人晚饭后在我们群里发了个消息,说有一单生意需要私聊,谁愿意参加的每人5万元起步,有钱的人怕是犯法的,不参与,我们这些没钱的就私聊了那个人,晚上九点,我们在羊山公园附近会合了,才知道让我们做什么的。那个发起者说,他是受一个中间人的委托承揽的这个活,说是省里面的大领导安排的,让他找一些人今晚给市里几个领导找点麻烦,每人先付5万元,如果成功了,再给每人5万元。”
“我们就问到底是什么事情,那个人就说,等市委的几个领导回家的时候堵上他们,只要把他们打成残废就行,不要打死。还说让我们必须都戴上头盔和口罩,反正别人也不认识我们,干完就走,而且这些摩托是他们提供的,就算是公安想破案都找不到我们。”
“我们就问,万一碰上这些领导有保镖或者有带枪的警察保护他们怎么办?那个人就给我们说,今晚请大家放心,上级派来的那一百多名督导组的人都分开下到各县去了,城区留下的三十多人也坐直升机下去巡查去了。市区没有厉害人物了,就凭我们这一群‘飙摩党’的身手,今晚没有对手。我们见钱眼开,就来了。没想到你们这么厉害,早知道,我们就不干了。”
李飞问:“那个组织者叫什么名字?人现在在哪里?”
这个家伙回答:“我们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有他的微信号。”
李飞让陶铁钢三人立即收缴了这些人的手机,防止他们对外发消息。
李飞接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家伙回答:“我叫卜志高。”
李飞威严地说:“把你的手机给我,找到那个人的微信号我看一下。”
卜志高虽然断了一只手腕,但另一只手还是可以用的,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后找到了那个人的微信。
李飞一看微信名字叫“单手霹雳”,就查到了微信号和tp地址,用自己的手机查了一下。还真给查出来了,这个人的真名叫旦宏建。
根据查到的手机号,李飞用定位软件查了一下,发现位置在大桥公园附近的“名都?世界城”小区三号楼一单元一楼。
李飞就给120打了个电话,让医院把伤者带走。
李飞让赵铁军带人到现场,把收缴的手机交给他们。李飞让赵铁军把魏翠红等人送回家,李飞四人开着车去了旦宏建居住的小区。
为了不惊动保安,四个人把车停在了外面的大路上,然后从小区一侧的围墙上跳了进去。
四人找到了3号楼一单元,很远就看到了一楼的住户家里亮着灯,而且家里面有人在客厅里来回走动。
一楼的住户有两道门,一道在北侧的电梯口,另一道在南侧的一个面积不大的小院里。为了不惊动屋内的人,李飞直接用开锁工具在北侧开门,前面,陶铁钢和宋国雄站到了门口敲门。
屋内的人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掀开窗帘往外看,看到有两个人不认识,隔着房门问道:“谁呀,这黑天半夜的乱敲什么门?”
陶铁钢说道:“我是‘飙摩党’里面的陶铁钢,有急事找你,那边出事了。”
屋内的人正是旦宏建,一听这话,有点怀疑:“什么‘飙摩党’?我不知道,也不认识你们,赶紧给我离开,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陶铁钢说:“你最好报警吧,要不然出了事你得全兜着。”
旦宏建问:“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谁告诉你我家居住的地方的。”
陶铁钢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就说道:“是市政府一位领导告诉我的,让我过来给你送信的,你要不愿意听就算了。”
旦宏建更加怀疑了:“你胡说,市政府领导怎么可能知道我?他们也不认识我,更不知道我的家。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屋内的其他人也有点紧张了,从屋内找到菜刀、擀面杖之类的东西拿在了手里,随时准备和门外的人搏斗。
陶铁钢一边拍门,一边故意大声和旦宏建在门口纠缠,就这样过了三分钟,李飞才把后面的房门打开,因为那道门被旦宏建从里面上了保险。
就在屋内的人集中在南侧门口,李飞和谢立仁打开了北侧的房门,进了屋内。轻轻地又关上了房门并上了保险。
李飞和谢立仁二人从后面来到那几个人跟前,说道:“还是把门打开吧,你们挡不住的。”
旦宏建和另外三人一听屋内有人说话,大吃一惊,都转过脸来。一看客厅里站着两个人,更加感到害怕。
旦宏建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李飞道:“你先去把门打开,我会告诉你我是谁,告诉你我怎么进来的。”
旦宏建预感到大事不好,担心自己安排截杀魏翠红几个人的事情败露,就给另外三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两个人对付一个,向李飞和谢立仁扑去。
一个人拿着菜刀就往李飞的身上砍去,被李飞一掌砍断了手腕,菜刀落地。
别说是这4个人,就算40个人想对付李飞和谢立仁,那都是不可能的。李飞和谢立仁几招就将四人打翻在地。
谢立仁快速到南门口打开房门。
陶铁钢和宋国雄一进来,四人每人抓住一个人开始审问。
李飞问旦宏建:“告诉我,是谁安排你指使摩托车飙车党要砍杀市委领导的?”
旦宏建不敢回答,看了一眼陶铁钢正在审问的一个人,低头不语。
李飞马上就看出来了,陶铁钢审问的那个人有可能是指挥旦宏建的人。
李飞点中旦宏建的穴道后,对陶铁钢说:“你把那个人带过来,让他们俩一起说。”
等那个人被带到跟前,李飞拿出腰间的银针包,取出银针对着这俩人扎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旦宏建和那个人就受不了了。
旦宏建求饶道:“我说,我全说。申秘书,我受不了了,你别怪我。是申秘书安排我的,就是副市长叶华成的秘书。”
李飞录下旦宏建的视频后,来到被旦宏建称作申秘书的那个人跟前,说:“你说吧,你叫什么名字,是谁的秘书?”
被称作申秘书的人也受不了了,求饶道:“你解除我的痛苦,我说,我说实话。”
李飞给两人拔掉了银针,说道:“你俩一起说吧,要说实话,要不然我就让你们这辈子一直处于刚才那种痛苦之中,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我给很多人都说过,我这个针法叫‘灵魂拯救’,也叫‘治病救人’。”
申秘书像是过了一趟鬼门关,惊魂未定,说道:“我说,我叫申东良,是市政府副市长叶华成的秘书。今天晚上,叶市长对我说,交给我一个任务,就是让我找人趁着督导组和工作组的人都下到各县去了,对市委魏翠红、王培阳、李鹏喜、尚莹雪四人进行跟踪,我找到了市委原来沈硕书记的秘书赖庆德,让他给我提供消息,自从沈硕被抓之后,赖庆德就一直没事干了,因为平时都是跟着王向军走的,我们关系还比较熟,我就从叶市长给我的经费中拿出了10块钱给了他,他就一直隐藏在市委办公室里面暗中监视魏翠红几人,他告诉我,魏翠红几个人今晚一直在办公室商议什么,不会走太早。我就给叶市长做了汇报……”
李飞打断了他:“别跟我说什么叶市长,直接告诉我名字,接着说。”
申东良继续说:“叶华成副市长就让我找人去做埋伏,我就找到了旦宏建,让他安排人去做这件事,情况就是这样。”
陶铁钢说道:“把你们几个的手机都给我交出来!”
旦宏建、申东良和另外二人主动交出了手机。
李飞又给赵铁军打了个电话,让他派人到这里把这四个人带走审讯。
在等待警察期间,李飞继续审讯申东良:“告诉我叶华成的手机号,还有肖巍、陈献旗的手机号,以及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申东良这时候听出来了,眼前之人是督导组的李飞。
申东良知道自己完了,不敢隐瞒,把叶华成几个人的手机号都如实说了出来,最后说:“叶华成和肖巍、陈献旗三个人还有市里局委的一把手今晚都去了西面山里的青年湖山庄了。他们在那里说是连夜开会的,我没有跟着去,他们在等我的消息,如果我这边安排的人得手了,第一时间给他们汇报。”
李飞一听这个,立即给崔海亮打了个电话:“崔局长,立即集合督导组今晚下去的那些人,一个不少,开车到城西集合,等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