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认可，戴慕瑶立即付了一万灵晶，拿起短刀开始切割。
周围很快聚满看热闹的人。
真正下手的并不多。
这块原玄石成色一般，价格才如此低廉。
加上戴慕瑶虽蒙着面纱，仍掩不住绝色容颜，更引来众人围观。
她手法生涩，却丝毫不影响观赏性。
脸盆大的原玄石很快被削成拳头大小。
虽然戴慕瑶只是旁观过赌原玄石，手法却学得有模有样。
突然，短刀划过，石皮裂开，灵光乍现。
“玄晶！是玄晶！”
围观者惊呼。
一万灵晶换来中品玄晶，简直赚翻了。
这就是赌原玄石的魅力。
若一无所获，一万灵晶便打了水漂。
“我切出玄晶了！”
戴慕瑶捧着指甲盖大小的玄晶，雀跃不已，围着王小山欢叫。
赌原玄石的魅力，正在于这份收获的狂喜。
“赵姐，你也试试！”
她催促赵筱卉也去挑选一块。
“好！”
赵筱卉走进石堆，在凌乱摆放的原玄石中挑选许久，最终选了一块大小、价格都与戴慕瑶相近的。
“王师弟，这块如何？”
她同样征询意见。
“赌原玄石重在参与，”王小山笑道，“能切出是运气，切不出就当玩乐。”
王小山笑而不语。
现场人多眼杂，他绝不能暴露透视能力。
赵筱卉付完灵晶，利落地挥动斩石刀。
转眼间，原玄石只剩拳头大小，地上散落碎石。
围观者屏息凝神，这一枪将决定成败。
赵筱卉深吸一口气，斩石刀重重落下。
原玄石应声裂成两半，毫无灵性波动。
赵筱卉难掩失望，她的运气终究差了些。
四周响起惋惜声，一万灵晶就这么打了水漂。
远处的贺婓一直冷眼旁观。
起初他怀疑王小山能透视，但赵筱卉一无所获，让他打消了疑虑。
“王小山，敢再赌一局吗？”
他忽然高声挑战。
陈子鸿从人群中挤出，得知王小山到来，立刻赶了过来。
见他阴魂不散，王小山眉头紧锁：
“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别像野狗一样缠着人吗？”
上次当街没杀他，竟还敢来挑衅。
先是在天宝楼被打伤，又在赌原玄石时受辱，如今还敢蹦跶，不是疯狗是什么？
骂陈子鸿是野狗，等于在骂整个天葵宗。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更多人围拢过来。
“王小山！你敢骂我？我要你死！”
陈子鸿气得浑身发抖，双眼通红。
“师兄何必动怒，”贺婓虽不认识陈子鸿，但从服饰认出是同门，“某些懦夫只会躲在人后，不值得计较。”
贺婓走近拍了拍陈子鸿肩膀：
“不必理会懦夫。”
“没错，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垃圾，真是耻辱！”
陈子鸿立即附和，对贺婓毕恭毕敬。
两人一唱一和，羞辱声如潮水般涌向王小山。
他眼底杀意一闪而逝。
“王小山，”贺婓冷声道，“既然他不配与你赌，那就由我来。各选三块原玄石，价值高者胜，败者。死！”
贺婓从旁人议论中得知陈子鸿曾败给王小山，已无挑战资格，于是亲自出面下战书。
王小山忽然露出苦恼神色，在众人看来，他似乎在畏惧。
“能拒绝吗？”
他摸了摸鼻子，态度与方才判若两人。
前一刻还盛气凌人地羞辱陈子鸿，此刻面对贺婓却突然退缩，让人摸不透他究竟在盘算什么。
“拒绝？可以，”贺婓冷笑，“只要你当众承认自己是垃圾。”
“看来我别无选择了。”
王小山面露难色，心中却暗喜。
若能借赌原玄石除掉贺婓，何乐而不为？
“那就立生死契吧。”
贺婓生怕王小山反悔，立即拟好生死状，以防天宝楼干预。
一旦契约成立，纵使天宝楼插手，也难阻他杀王小山。
“王大哥，别答应！”
戴慕瑶和赵筱卉急忙劝阻。
奇怪的是，尉迟琳始终含笑旁观，未加阻拦。
她的出现，更引得围观者越聚越多。
平日难得一见的天宝楼主人亲临，众人争相围观，想一睹尉迟琳真容。
面纱下若隐若现的轮廓，更添神秘美感，让人心痒难耐。
生死状已悬在王小山面前，退无可退。
“非要置我于死地？”
他面露难色，似乎在犹豫是否应战。
拒绝就要当众认怂，答应又未必能胜贺婓。
王小山陷入两难。
“王小山，你之前的胆量呢？快签！”
围观者纷纷起哄。
自从他在画舫上力压襄丰城四大才子，又得尉迟琳青睐，早已成为众矢之的。
此刻不论仇家与否，都向他投来敌视目光。
“你杀我族人时何等嚣张，如今却畏首畏尾，真叫人失望。”
贺婓冷嘲热讽。
周围的人的目光也都落在王小山身上。
王小山已无退路。
“但愿你别后悔。”
他挤出一滴精血，在生死状上签下名字。
契约已成，不死不休。
这时，三名中年人突然出现：
“唐公子，您要的原玄石已备好。”
他们为贺婓精心挑选了三块原玄石。
“是葛家三老！”
人群中爆发惊呼。
这三位以五成鉴别率闻名，专精原玄石鉴定。
“有诈！”
有人立刻察觉不对。
葛家凭借独门秘术探测原玄石内部。
这项绝技让他们稳坐襄丰城首富之位。
如今三老亲自为贺婓选石，胜负似乎已无悬念。
“多谢三位！”
贺婓拱手致谢。
原来葛家主动联系天葵宗，愿助其除掉王小山。
“葛家选石收费高昂，为何帮贺婓？”
众人议论纷纷。
葛家三老作为首席鉴宝师，经他们认定的原玄石往往价格翻倍。
这次出手相助，显然别有深意。
贺婓命人搬来三老标记好的原玄石。
“天价！”
众人惊呼。
最便宜的一块也要百万灵晶，三块总计三百多万，绝非常人能负担。
“王小山，该你了。”
贺婓冷笑着催促。
“赵师姐，麻烦去圣月门区域帮我挑三块最便宜的原玄石。”
王小山竟不亲自挑选，而是委托赵筱卉。
反常举动让众人困惑不已。
生死对决，输了要掉脑袋的，他竟让一名女子代为选石？
赵筱卉刚才挑选的原玄石一无所获，现在再让她选，岂不是自寻死路？
“师弟，我......”
她面露难色，不是不愿帮忙，而是毫无把握。
“去吧，”王小山轻拍她肩膀，“挑最便宜的就好，别有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