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鸠山空纳闷的样子,伍月柒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其实从一开始我们见面之时我就是信任您的!不然您以为我凭什么就这么毫无顾忌的住下来呢?”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您!我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它!所以您觉得我会不了解这东西么?”
看着伍月柒看向自己狡黠的眼神,鸠山空不禁冷汗直流!他终归还是小瞧了眼前的这个少年!
“还是多谢您的家族这么多年守护着这东西,当然您的家族也不是白白守护了这么多年的!”
“作为交换这玉符也同样守护了你的家族这么多年!不然这么大的家业您一个人也不可能守得住!”
“现在我将在您的手中彻底接手这玉符,同时也宣告你鸠山家族的使命从此刻开始就彻底完成了!”
伍月柒的话让鸠山空本来悬着的心顿时放松了下来!提心吊胆了这么多年,如今这心愿也终于是了了!
“当然为了表示感谢,这谢礼还是要送给您的!”
伍月柒说完便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符纸递了过去。
“这是?”
鸠山空并没有拒绝而是直接接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中看了半天开口问道。
“这是我们玄门独有的‘护身符’,上面的印记同样也属于玄门中人所作!你只需要将之随身携带就行了!”
听完伍月柒的解释,鸠山空看着符纸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原本他还想着将玉符还了回去以后的日子他该怎么办呢!
手中捧着伍月柒赠予的另一个宝贝他心里才彻底踏实下来。
“那就多谢你了!我就不客气了!”
鸠山空象征似的跟伍月柒客气了几句之后,便直接将“护身符”收进了衣服口袋中。
和鸠山空又简单聊了几句后,眼见天色渐明伍月柒便也没心思再睡觉了。
只好拿出了手机开始查询起回国的机票了,结果搜了半天也没有搜到任何一个航班!
“老爷子!为什么我搜索不到回国的航班啊?”
伍月柒转头看向了鸠山空晃了晃手中的手机问道。
“你不知道么?最近两国开始交战了!所有的航班、陆运和港口全都停了!短期估计是不可能再开了!”
鸠山空的话像是晴天霹雳一般直接让伍月柒石化在了当场!
“开什么玩笑!那其他国家的选手不也回不去了么?”
“目前看来只和你们的国家断绝了!其他国家根本没受到影响!”
鸠山空的下一句话像是一记闷棍直接敲在了伍月柒的脑袋上。
伍月柒都有一种预感是玄门那群人故意引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和李尘染、玉陌吟三人远离这场纷争!
“这种时刻将我们弄出来,难不成这场战争真会造成什么难以估量的后果不成?”
伍月柒正想着李尘染和玉陌吟已经全都跑了出来,李尘染的手机上正播放着一则消息!
“上京热点新闻来报!近日撒库拉对上京发动了一次总袭!彻底撕扯掉了上京的边境防御!”
“上京全国上下此时已经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撒库拉军队在上京大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以诸葛擎苍为首的本土势力正拼死反抗侵略者!我们将继续对此事持续保持关注!”
伍月柒看着新闻上血淋淋的画面逐渐攥紧了拳头!
“他们这是欺我上京无人么!”
李尘染也有些愤愤不平的怒吼道。
“你们先别着急!我倒是有个办法能帮你们回去,只不过需要你们先替我扫清一些障碍!”
鸠山空说着从桌子底下的抽屉中取出了一张地图平铺在了桌子上,指了指地图上被红笔圈出来的区域说道。
“这个位置有一艘大游艇本来是我的私人财产!却被这里的一个企业家给强行霸占了去!”
“如果你们能帮我打倒他的话,游艇我不仅送给你们,还给你们准备足够你们回国的油!”
看着鸠山空看向自己那满脸期盼的眼神,伍月柒也只能一口答应了下来!
他心里虽然清楚这是鸠山空在利用他们扩张势力,但他拿出来交换的好处又的确是他们当下最需要的!
况且这件事几乎没有什么风险可言!更加耽误不来多少时间!怎么看来都是他们的最优选!
“你们千万别以为解决那个家伙是什么容易的事!他之所以敢这么猖狂正是因为他的靠山雄厚!”
“靠山?能厉害到哪里啊?总不能是那个白王天吧?”
李尘染正满不在乎的随口说着,哪曾想正好撞见了鸠山空那无比认真的眼神!
“没错!他真正的身份正是白王天的姐夫!而他的儿子正是王下三圣之一的绯猫又!”
“没搞错吧?白王天的姐夫只是这里一个区区的企业家么?这未免也太没有牌面了吧?”
李尘染听完鸠山空的解释立马开口阴阳怪气了起来。
“因为只有这样隐藏身份才最安全啊!官不能从商这是撒库拉人众所周知的事情!”
“但是想要掌控市场经济就必须要有人成为那个最大的资本!”
“所以那人便在白王天姐姐的帮助下成为了整个撒库拉最大的资本家!
“但是那人对外却只声称自己只不过是这小地方的一个企业家!想以此来掩盖自己真正的身份!”
伍月柒突然嗤笑了一声道。
“真是好一手暗度陈仓啊!怪不得这区区弹丸之地竟然能够豢养如此强大的军队!原来不过就是压榨百姓而来的!”
鸠山空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
“这种事单靠压榨百姓可完全没办法做到啊!其中不免还充斥着神秘海外力量的推波助澜!”
“这场战争真正的源头其实并非是撒库拉!而是那推波助澜的神秘海外力量啊!”
玉陌吟却又开口打断了鸠山空道。
“您也不用开口为他们开脱!主犯从犯没有孰轻孰重之分!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丘之貉罢了!”
一句话怼的鸠山空哑口无言!他并非是有心为白王天开脱,实在是他内心深知这深爱的故土原本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