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里黑漆漆的。风停了,气温降得很低。两队举着火把的番兵刚从前面走过去。
火把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叶无忌身形一晃,溜出客帐。他施展金雁功,脚尖在雪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他没有走大路,专门挑帐篷背后的阴影处穿行。他的动作轻盈到了极点,落地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连雪面上的脚印都极浅。
这金雁功在全真教中本就是顶尖轻功,再加上他学了古墓的轻身功法,深厚的内力催动,天下无双。
黑水部大营很大,住着一万多人。叶无忌绕开中军大帐,朝着营地最偏僻的西北角摸去。
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了一片空地。
空地中央立着一座独门独院。黑水部所有人,包括头领杨木骨,住的都是羊皮帐篷。这个药婢却住着木头建的院子。院墙是用粗大的松木削尖了扎进土里,足有两人高。木头表面涂了一层黑色的汁液,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叶无忌停下脚步。他精通医理,闻出那黑色汁液里掺了蛇毒和见血封喉的毒草。寻常人只要手掌碰到木墙,半个时辰内就会毒发身亡。
他提气轻身,双脚在木墙外侧连点两下,身体拔高,直接翻过院墙。
院子里没点灯。借着微弱的月光,能看到院子角落里开辟了几块苗圃。里面种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植物。空气中飘荡着浓烈的腥臭味。
叶无忌刚落地,脚底板传来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踩中机关了。
他没有犹豫,腰部发力,上半身直接往后倒仰,双腿钉在原地不动。
机括弹射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三根极细的黑针贴着他的鼻尖飞过去,笃笃笃三声,钉在后面的木柱上。针尖上闪着蓝光,淬了剧毒。
叶无忌站直身子。他立刻调动体内的九阳真气。
第三层九阳神功运转开来,金刚不坏之身,灼热的内力在经脉中奔腾。
他的体温快速升高,身体表面浮起淡淡的热气。
院子里的毒瘴和腥臭气味刚一靠近他,就被这股至阳至刚的热气逼退,完全无法侵入他的口鼻。
这九阳神功练到第三层,寻常毒物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他绕开地上的青石板,走到正中间的木屋门前。
木门紧闭。叶无忌没有直接用手推。他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用刀柄顶住门缝,轻轻一挑。门栓被拨开。
他侧身闪进屋里。
屋子里很黑。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陶罐和瓷瓶。桌子上放着一个捣药的石臼,旁边还有几包用油纸包好的药材。
叶无忌走到桌前。他想拿起那个石臼,看看里面有没有残留的药渣。只要找到药渣,就能弄清楚杨木骨到底中了什么毒。
就在他的手指距离石臼还有一寸的时候。
背后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找什么呢?”
声音极近,就在他身后不到三尺的地方。
叶无忌头皮发麻。他现在的武功造诣,十步之内连落叶的声音都能听清。这个女人走到他背后,他竟然连一丝呼吸和脚步声都没听到。这等隐匿气息的功夫,骇人听闻。
他没有回头答话。转身,右脚蹬地,整个人扑了过去。左手直取对方咽喉,右手扣向对方手腕。先制住人再说。
萧玉儿早有防备。她身形诡异地往左侧一滑,动作柔弱无骨,避开叶无忌的锁喉。右手并拢成刀,劈向叶无忌的手腕。这一记手刀带着阴寒的内力,掌风刮得叶无忌手背生疼。
叶无忌手腕翻转,变爪为掌,反拍她的肩膀。萧玉儿低头弯腰,从叶无忌腋下钻了过去。
叶无忌顺势转身,右手往下捞。他原本打算抓住她的腰带,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萧玉儿腰肢扭动,躲开抓握。
叶无忌的手掌失去目标,直直拍在她的臀瓣上。
啪的一声脆响。
在这安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
叶无忌愣住了。手掌传来的触感极其惊人。那地方肉质紧实,弹性十足。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楚感受到惊人的热度。
他老色批的本性发作,顺手牵羊了一把。
啧啧啧……
叶无忌在心里给出了评价。
萧玉儿呼吸停顿。她平时在黑水部高高在上,族人把她当活菩萨供着,谁敢碰她一根指头。现在居然被一个闯进来的男人打了屁股,还捏了一把。
萧玉儿顿时大怒。转身,右手五指弯曲成爪,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抓叶无忌的胸膛。这一抓用上了十成内力,指尖隐隐泛着青气。
叶无忌后退半步。萧玉儿的指甲划破了他的夜行衣,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留下五道红色的血痕。火辣辣地疼。
“真狠啊。”叶无忌变了个腔调说道。
萧玉儿不答话。她左腿抬起,带起一阵劲风,横扫叶无忌的腰侧。
他的腿腿极长,动作极快。
叶无忌没有躲闪。他侧过身,双手往前一探,稳稳抱住那条扫过来的大长腿。
入手温热。萧玉儿常年在外采药,双腿修长笔直,肌肉匀称有力。叶无忌双手抱着她的小腿肚,顺势往自己怀里用力一拉。
萧玉儿右脚踩在地上,被叶无忌这么一拽,整个身子失去平衡。她无法抽回左腿,只能顺着叶无忌的力道往下压。
她穿着的宽大灯笼裤被扯紧。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
萧玉儿被硬生生拉成了一个标准的一字马,整个人贴在地面上。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完全展开,跨度极大。
叶无忌蹲下身,双手还牢牢抓着她的脚踝。两人距离极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