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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夜叩宫闱呈铁证 朝列争锋揭阴谋

长安的秋雨淅淅沥沥,敲打着永宁宫的琉璃瓦,碎成一地微凉的银光。萧长风一身玄色锦袍,外披素色披风,披风下摆早已被雨水打湿,沾着些许泥渍,却丝毫不减他周身凛冽的气势。他步履匆匆,踏过宫门前的白玉阶,身后青锋紧随,手中捧着一个紫檀木匣,匣中藏着柳承业勾结外族、构陷忠良的铁证,每一份证据,都沾着墨影的心血,也藏着柳承业的滔天罪恶。

宫门外的侍卫见是一字并肩王深夜求见,虽心有诧异,却也不敢有半分耽搁,即刻入内通传。不多时,李德全打着宫灯,快步迎了出来,脸上堆着恭敬的笑意,语气却带着几分迟疑:“王爷,圣上已歇下,若是无要紧事,不如明日一早再来求见?老奴这就为王爷备下热茶,稍作歇息。”

“李公公,此事十万火急,关乎大萧江山社稷,关乎北境与西南边境的万千百姓,片刻也耽搁不得!”萧长风的声音沉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烦请公公即刻通传,若是圣上怪罪,一切后果由本王承担!”

李德全见萧长风面色凝重,眼中满是急切,知晓此事定然非同小可,不敢再多言,连忙躬身道:“王爷稍候,老奴即刻入内通传。”说罢,便打着宫灯,快步朝着紫微宫的方向而去,宫灯的光晕在雨幕中摇曳,映着青石板路上的水洼,碎成点点星光。

不多时,李德全折返而来,躬身道:“王爷,圣上令您入内,随老奴来。”

萧长风颔首,与青锋一同跟在李德全身后,踏入紫微宫。宫道两侧的宫灯昏黄,映着红墙碧瓦,雨丝飘飞,带着沁骨的寒意,宫苑之中静悄悄的,唯有脚步声与雨声交织,显得格外肃穆。踏入御书房,檀香袅袅,驱散了些许寒意,萧衍身着明黄色寝衣,外披一件黑色锦袍,正立于案前,手中握着一卷书,见萧长风入内,抬眸看来,眼中带着几分倦意,却也藏着一丝探究:“长风,深夜入宫,冒雨求见,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萧长风快步上前,对着萧衍躬身行礼,语气急切:“圣上,臣深夜叨扰,实属无奈,只因手中握有柳承业勾结外族、图谋不轨的铁证,此事关乎大萧江山安危,臣不敢有半分耽搁!”

“哦?”萧衍眼中的倦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他放下手中的书卷,沉声道,“柳承业乃当朝丞相,辅政多年,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长风,你可有确凿证据?切勿轻信谣言,冤枉了忠臣。”

“臣不敢欺瞒圣上,手中证据确凿,皆是柳承业勾结匈奴、联络西南蛮族的铁证,还有他伪造证据,意图诬陷臣通敌叛国的罪证!”萧长风抬手,示意青锋将紫檀木匣呈上,青锋快步上前,将木匣放在案上,躬身退至一旁。

萧衍抬手打开木匣,匣中整整齐齐摆放着几封书信,还有一卷密函,以及几块刻着匈奴文字的令牌。他拿起第一封书信,正是柳承业派人与匈奴休屠联络的密信,信中清晰写着柳承业答应给休屠粮草军械,助他反攻漠北,条件是休屠制造混乱,牵制楚凛与秦峰的兵马,字里行间,满是算计与歹毒。

萧衍的面色渐渐沉凝,手指抚过信上的字迹,确是柳承业的亲笔,那独特的笔锋,他再熟悉不过。他又拿起联络西南蛮族的密函,函中许以蛮族重利,令其在西南边境制造事端,扰乱边境安宁,甚至还答应蛮族,若是事成,便割让西南三州的土地,以作酬谢。

看到此处,萧衍猛地将密函拍在案上,发出一声巨响,眼中怒火翻涌:“竖子!竟敢如此胆大妄为!为了扳倒长风,竟不惜勾结外族,割让国土,置大萧江山社稷于不顾,置天下百姓于水火,简直是罪该万死!”

他又拿起那卷伪造的证据,里面竟是柳承业找人模仿萧长风的字迹,写的与匈奴勾结的书信,还有一些凭空捏造的“证人证言”,意图诬陷萧长风通敌叛国,拥兵自重。萧衍越看越怒,手中的证据几乎被他捏碎,指节泛白,周身的气息冰冷刺骨:“柳承业!朕待你不薄,封你为丞相,赐你食邑万户,你竟如此狼子野心,构陷忠良,勾结外族,今日若不是长风拿出铁证,朕险些被你蒙在鼓里,错怪忠良,酿成大错!”

“圣上息怒。”萧长风躬身道,“柳承业在朝堂经营十余年,党羽遍布,此次他铤而走险,勾结外族,无非是因臣与周延、苏慕言二位大人联手,制衡了他的势力,他心中不甘,便想出此等毒计,意图除去臣,再独掌朝堂,进而图谋不轨。如今北境休屠手握一万余匈奴残兵,西南蛮族也已蠢蠢欲动,若是不即刻采取措施,北境与西南边境必将陷入战火,百姓流离失所,大萧江山也将岌岌可危!”

萧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晓萧长风所言非虚,此刻不是愤怒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尽快采取措施,粉碎柳承业的阴谋,平定边境的危机。他看向萧长风,沉声道:“长风,你素有谋略,又熟悉军务,如今此事,你有何应对之策?尽管说来,朕悉数准奏!”

“谢圣上!”萧长风躬身谢恩,随后朗声道,“臣有三策,可解此次危机。第一,即刻下旨,将柳承业革职拿问,打入天牢,彻查其党羽,防止其狗急跳墙,暗中作乱。第二,速派使者前往漠北,令楚凛率领漠北铁骑,即刻出兵楼兰,剿灭休屠的匈奴残兵,同时令秦峰加强北境防务,严防匈奴残余势力反扑;另派使者前往西南边境,令守将严加戒备,整军备战,若是蛮族敢来犯境,便全力反击,格杀勿论,同时令周边各州派兵支援,确保西南边境安稳。第三,令周延掌兵部,全权调度全国兵马,确保北境与西南边境的粮草军械供应,令苏慕言掌礼部,安抚朝中百官与天下百姓,防止谣言四起,人心浮动。”

萧衍听罢,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萧长风的应对之策,思虑周全,层层递进,既解决了柳承业的内部危机,又平定了边境的外部祸患,还能稳定朝局与民心,实乃上上之策。他当即颔首:“好!朕悉数准奏!李德全,即刻传朕旨意,令禁军即刻包围丞相府,将柳承业革职拿问,打入天牢,彻查其党羽,凡与柳承业勾结者,一律严惩,绝不姑息!”

“老奴遵令!”李德全躬身领命,快步走出御书房,传旨去了。

“另外,”萧衍又道,“即刻拟两道圣旨,一道送往漠北,令楚凛即刻出兵楼兰,剿灭休屠,一道送往西南边境,令守将整军备战,严防蛮族。再下旨,令周延全权调度全国兵马,苏慕言安抚百官与百姓,二人皆可先斩后奏,遇事不必层层禀报!”

“臣遵旨!”萧长风躬身应道,心中悬着的一颗心,终于稍稍放下。圣上英明,当机立断,没有丝毫犹豫,这便为粉碎柳承业的阴谋,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御书房外,雨依旧淅淅沥沥,禁军的马蹄声与脚步声打破了长安的夜静,朝着丞相府的方向疾驰而去。丞相府中,柳承业正坐在书房中,与苏文商议着明日朝会上如何呈递伪造的证据,诬陷萧长风通敌叛国,心中满是得意,以为自己的阴谋即将得逞,却不知,一张天罗地网,早已朝着他铺来。

不多时,丞相府外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柳承业心中一惊,刚想起身查看,禁军便已冲破府门,涌入书房,为首的禁军统领手持圣旨,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丞相柳承业,勾结外族,割让国土,构陷忠良,图谋不轨,罪大恶极,今革职拿问,打入天牢,彻查其党羽,凡涉案者,一律严惩!钦此!”

柳承业如遭雷击,愣在原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这不可能!朕对圣上忠心耿耿,怎会勾结外族?定是萧长风那竖子诬陷朕!你们放开朕,朕要面见圣上,朕要为自己辩解!”

他想要挣扎,却被禁军死死按住,动弹不得。苏文见势不妙,想要趁机逃窜,却也被禁军一把抓住,打入囚车。柳承业看着围在府中的禁军,看着府中惊慌失措的家人,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嘶吼道:“萧长风!老夫定不会放过你!老夫做鬼,也会缠着你!”

禁军将士懒得与他废话,直接用铁链将他锁住,押入囚车,朝着天牢的方向而去。丞相府被禁军重重包围,府中上下,无论主仆,皆被控制,等待彻查。长安的百姓听闻丞相柳承业勾结外族,被革职拿问,皆拍手称快,纷纷走出家门,站在街边,看着柳承业被押入天牢,口中不断咒骂,心中满是愤慨。

一夜之间,长安风云突变,当朝丞相沦为阶下囚,这等大事,如同惊雷,在长安的上空炸响,传遍了大街小巷。

次日清晨,雨过天晴,朝阳刺破云层,洒下万丈金光,映着长安的宫墙,格外耀眼。太极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皆是面色凝重,心中满是震惊与疑惑。昨日深夜,禁军包围丞相府,柳承业被革职拿问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朝堂,百官皆是心中忐忑,不知发生了何事。

萧衍端坐于龙椅之上,身着明黄色龙袍,面色沉凝,周身的气息冰冷,让整个太极殿的气氛,都显得格外肃穆。他目光扫过下方的文武百官,朗声道:“众卿可知,昨日深夜,朕为何下令将柳承业革职拿问,打入天牢?”

百官皆躬身道:“臣等不知,恳请圣上明示。”

萧衍抬手,示意李德全将紫檀木匣中的证据呈给百官传阅,沉声道:“柳承业身为当朝丞相,身受朕的厚恩,却不思报效国家,反而勾结匈奴休屠、西南蛮族,许以重利,令其在边境制造事端,甚至不惜割让西南三州土地,只为扳倒一字并肩王萧长风,独掌朝堂,图谋不轨!更甚者,他还伪造证据,意图诬陷萧长风通敌叛国,置忠良于死地!这些,皆是他的罪证,众卿可仔细传阅,看看这等逆臣贼子,犯下了何等滔天大罪!”

李德全捧着紫檀木匣,将里面的证据一一递给百官传阅。百官接过证据,仔细查看,越看越是震惊,眼中满是愤慨。柳承业的亲笔信,伪造的证据,刻着匈奴文字的令牌,每一份证据,都铁证如山,不容辩驳。百官皆是心中后怕,若是昨日柳承业的阴谋得逞,萧长风被诬陷通敌叛国,北境与西南边境陷入战火,大萧江山,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待百官传阅完毕,萧衍又道:“柳承业罪大恶极,勾结外族,构陷忠良,割让国土,此等罪行,天地不容!朕已下令,将其打入天牢,彻查其党羽,凡与柳承业勾结者,无论官职高低,一律严惩,绝不姑息!众卿可有异议?”

百官皆躬身道:“圣上英明,柳承业罪有应得,臣等无异议!”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从文官列中传出:“圣上,臣有异议!”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吏部侍郎柳明站了出来,他乃是柳承业的侄子,柳氏一族的核心成员,此刻面色涨红,对着萧衍躬身道:“圣上,柳丞相乃朝廷重臣,辅政多年,忠心耿耿,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定是萧王爷诬陷柳丞相!萧王爷手握兵权,军功盖世,如今又深得圣宠,怕是早已不把朝廷放在眼中,意图扳倒柳丞相,独掌朝堂,还请圣上明察,还柳丞相一个清白!”

柳明的话音刚落,又有几位柳承业的党羽站了出来,纷纷附和:“圣上,柳侍郎所言极是,萧王爷恐有私心,诬陷柳丞相,还请圣上明察!”

一时间,太极殿上,分成了两派,一派以周延、苏慕言为首,支持萧长风,斥责柳承业罪有应得,一派以柳明为首,柳承业的党羽为辅,质疑萧长风,为柳承业辩解,双方争执不休,太极殿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萧长风立于武将列首,看着柳明等人,眼中满是冰冷的笑意。柳承业都已沦为阶下囚,这些党羽还敢跳出来作妖,当真是不知死活。他缓步走出列,对着萧衍躬身道:“圣上,柳明等人皆是柳承业的党羽,如今柳承业被拿问,他们狗急跳墙,意图混淆视听,诬陷臣,还请圣上明察!臣手中还有一份证据,足以证明柳明等人与柳承业勾结,参与了勾结外族、构陷忠良的阴谋!”

说罢,萧长风抬手,示意青锋将另一份证据呈上来。青锋快步上前,将一卷密函放在案上,萧衍抬手拿起,打开一看,眼中怒火更甚。这卷密函,正是墨影冒死得来的,记录着柳明等柳承业党羽,如何协助柳承业联络外族,如何伪造证据,如何在朝中散布谣言,每一个人的名字,每一件事的细节,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萧衍将密函扔在地上,朗声道:“柳明,你等还敢狡辩?这便是你等与柳承业勾结的铁证,铁证如山,你等还有何话可说?”

柳明等人低头看向地上的密函,见上面记录着自己的罪行,皆是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百官见此,皆是义愤填膺,纷纷斥责柳明等人罪大恶极,请求圣上严惩。

萧衍目光扫过柳明等人,沉声道:“柳明等人,勾结柳承业,助纣为虐,罪不可赦!即刻将柳明等人革职拿问,打入天牢,与柳承业一同彻查,凡涉案者,一律抄家灭族,绝不姑息!”

禁军即刻上前,将柳明等人拿下,押入天牢。太极殿上,那些原本还想为柳承业辩解的官员,见此情景,皆是吓得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萧衍见朝局已定,沉声道:“如今柳承业及其党羽已被拿问,朝堂之上,需尽快稳定,边境之事,更是刻不容缓!朕已下旨,令周延掌兵部,全权调度全国兵马,确保北境与西南边境的粮草军械供应,楚凛率领漠北铁骑剿灭休屠,西南边境守将整军备战,严防蛮族!苏慕言掌礼部,安抚百官与天下百姓,整顿吏治,选拔忠良,填补柳承业及其党羽留下的空缺!萧长风为兵马大元帅,总领全国军务,统筹北境与西南边境的战事,朕赐你尚方宝剑,先斩后奏,凡有违抗军令者,立斩不赦!”

“臣等遵旨!”萧长风、周延、苏慕言齐齐躬身领命,声音铿锵有力,响彻整个太极殿。

随后,萧衍又下旨,昭告天下,详述柳承业勾结外族、构陷忠良的罪行,以及朝廷的处置措施,安抚天下百姓,令各州府严加戒备,严防柳承业的残余党羽作乱。同时下旨,减轻北境与西南边境百姓的赋税,开仓放粮,赈济受灾百姓,赢得了天下百姓的交口称赞。

朝会结束后,萧长风、周延、苏慕言三人齐聚永宁宫,商议后续事宜。正厅之中,三人相对而坐,面色皆是凝重。

周延率先开口:“长风,如今柳承业及其核心党羽虽已被拿问,但柳氏一族在朝堂经营十余年,党羽遍布各地,定然还有不少残余势力潜藏在暗处,伺机作乱,我们需尽快彻查,将其一网打尽,以绝后患。”

“周大人所言极是。”苏慕言颔首附和,“另外,吏治方面,柳承业及其党羽在位期间,任人唯亲,贪赃枉法,不少忠良之臣被排挤,如今需尽快整顿吏治,选拔忠良,填补空缺,让朝堂恢复正常运转。同时,还需安抚柳氏一族的残余势力,防止他们狗急跳墙,暗中作乱。”

萧长风点了点头,眸色沉凝:“二位大人所言,皆是重中之重。彻查柳承业残余党羽之事,可交由刑部与禁军联手办理,由周大人亲自督办,务必做到除恶务尽,不留后患。整顿吏治之事,交由苏大人负责,选拔忠良,任人唯贤,同时对那些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的官员,一律严惩,还朝堂一个清明。而我,则即刻前往兵部,与周大人一同调度兵马,确保北境与西南边境的粮草军械供应,同时密切关注漠北与西南边境的战事,若是战事不利,我将亲自率军出征,平定叛乱。”

“好!”周延与苏慕言齐齐颔首,眼中满是坚定。三人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心中唯有一个念头,尽快稳定朝局,平定边境叛乱,护大萧江山社稷,护天下百姓平安。

商议完毕,三人便各自离去,着手处理手中的事务。周延前往刑部,与刑部尚书联手,彻查柳承业的残余党羽,一道道令牌从兵部发出,送往全国各地,对柳承业的党羽展开了全面的清剿;苏慕言前往礼部,着手整顿吏治,选拔忠良,安抚百官与百姓,一道道政令从礼部发出,让朝堂渐渐恢复了正常运转;萧长风则前往兵部,与周延一同调度兵马,调配粮草军械,送往北境与西南边境,同时密切关注两地的战事,随时准备率军出征。

长安的局势,渐渐稳定下来,朝堂之上,清明之风渐起,百官各司其职,尽心尽力,百姓安居乐业,交口称赞圣上的英明与萧长风、周延、苏慕言三人的忠勇。

而此时的漠北,楚凛接到圣上的圣旨与萧长风的手令后,即刻点齐两万漠北铁骑,朝着楼兰的方向疾驰而去。休屠手握一万余匈奴残兵,盘踞在楼兰,自以为有柳承业的粮草军械支持,便可反攻漠北,重振匈奴,却没想到柳承业早已被拿掉,自己成了孤家寡人。楚凛率领的漠北铁骑,皆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一路势如破竹,接连攻破匈奴的数座营寨,直逼楼兰城下。

休屠见楚凛的铁骑来势汹汹,心中满是恐惧,想要率军逃窜,却被楚凛的铁骑团团围住。双方在楼兰城下展开激战,匈奴残兵本就是乌合之众,又无粮草军械支持,根本不是漠北铁骑的对手,激战半日,匈奴残兵便全军覆没,休屠被楚凛一刀斩于马下,楼兰被收复,北境的危机,瞬间解除。

西南边境,蛮族首领接到柳承业的密信后,以为有机可乘,率领三万蛮族士兵,大举入侵大萧西南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西南边境守将接到圣上的圣旨与萧长风的手令后,即刻整军备战,与蛮族士兵展开激战,同时周边各州的援军源源不断赶来,对蛮族士兵形成了合围之势。蛮族士兵虽骁勇善战,却不擅阵法,又被团团围住,粮草断绝,激战三日,蛮族士兵死伤惨重,首领被生擒,残余士兵纷纷投降,西南边境的叛乱,也被顺利平定。

北境与西南边境的战事,皆以大萧的大胜而告终,消息传回长安,萧衍龙颜大悦,下旨重赏楚凛、西南边境守将以及一众将士,萧长风、周延、苏慕言三人,也因调度有方,安抚有功,各有封赏,深得圣宠与百姓的爱戴。

天牢之中,柳承业得知自己的阴谋被粉碎,匈奴休屠与西南蛮族皆被平定,自己的党羽也被一网打尽,心中满是绝望与怨毒。他坐在冰冷的囚牢中,望着窗外的一方天空,眼中闪过一丝悔意,却更多的是不甘。他一生机关算尽,想要独掌朝堂,图谋不轨,却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沦为阶下囚的下场,这一切,皆是拜萧长风所赐。

萧长风曾亲自前往天牢,见过柳承业一面。囚牢之中,柳承业衣衫褴褛,面色憔悴,早已没了往日丞相的威风。见萧长风入内,他眼中满是怨毒,嘶吼道:“萧长风!老夫一生机关算尽,最终却败在你的手中,老夫不甘心!老夫不甘心!”

萧长风看着他,眼中满是冰冷的不屑:“柳承业,你勾结外族,构陷忠良,割让国土,置大萧江山社稷与天下百姓于不顾,你的下场,皆是咎由自取!你一生机关算尽,却终究逃不过天道轮回,正义昭彰!大萧的江山,绝不容许你这等逆臣贼子玷污,天下的百姓,也绝不容许你这等罪人祸害!你今日的下场,便是对所有图谋不轨、危害国家的人的警示!”

柳承业看着萧长风眼中的冰冷与不屑,心中的怨毒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他知道,自己的死期,不远了。

几日后,萧衍下旨,将柳承业凌迟处死,抄家灭族,柳明等柳承业的核心党羽,皆被斩首示众,其余党羽,皆按罪行轻重,分别处以流放、贬官、杖责之刑,柳氏一族,就此覆灭,消失在大萧的朝堂之上。

柳承业的伏法,让大萧的朝堂迎来了真正的清明,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势力,也皆被震慑,不敢再轻易作乱。萧长风、周延、苏慕言三人,同心协力,辅佐萧衍,整顿吏治,发展农桑,修缮水利,减轻赋税,加强边防,大萧的江山,渐渐走向了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四海升平,迎来了真正的太平盛世。

永宁宫的庭院中,那株从漠北移栽来的沙棘树,在朝阳的照耀下,长得愈发茁壮,枝繁叶茂。萧长风立于沙棘树旁,望着天边的朝阳,眼中满是平静与欣慰。从北境的铁血征战,到朝堂的明枪暗箭,从粉碎柳承业的惊天阴谋,到平定边境的叛乱,这一路,他历经风雨,披荆斩棘,终是守住了大萧的江雨,护住了天下的百姓,迎来了这万里河山的太平光景。

身后,青锋缓步走来,躬身道:“王爷,周大人与苏大人已在正厅等候,商议整顿边防之事。”

萧长风颔首,转过身,眼中的平静被坚定取代。太平盛世,来之不易,守护太平,更需尽心尽力。他的脚步,从未停歇,他的守护,也从未停止。大萧的万里河山,天下的万千百姓,便是他一生的执念,一生的守护。

朝阳洒下万丈金光,映着萧长风挺拔的身影,也映着大萧万里河山的太平光景,岁岁年年,绵延无疆。属于大萧的盛世,已然拉开序幕,在萧衍的英明统治下,在萧长风、周延、苏慕言等忠良之臣的辅佐下,必将走向更加繁荣昌盛的未来,千秋万代,山河永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