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城下,战云如墨。
浓得化不开的铁锈味与死亡气息交织弥漫,连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蒙古大军的旌旗在旷野上绵延数里,猎猎作响。
十万铁骑的威压,让整座城池都仿佛在微微震颤。
这不是一场仓促的突袭,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碾压——郭靖复仇心切,拖雷急于建功。
蒙古军在短暂的休整后,先是发动了试探性进攻,随即便是一波真正悍然的猛攻。
如同两道叠加的怒涛,狠狠撞向襄阳城墙。
箭矢如蝗,遮天蔽日。
率先形成黑色的箭雨覆盖城头,密密麻麻的箭簇钉在城砖上,发出“簌簌”的刺耳声响,如同死神的低语。
城下,扛着云梯、推着冲车的蒙古步卒,在骑兵弓弩的掩护下,发出野性的嚎叫。
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一波波涌向城墙。
冲车撞击城门的闷响沉闷如雷,云梯搭在城墙上的“哐当”声此起彼伏。
蒙古悍卒口衔弯刀,手脚并用地蚁附而上,眼中燃烧着掠夺的凶光。
城头之上,权力帮帮众与原襄阳守军已完成混编整编。
在“毒秀才”范文程的精密调度与各头目的铁血弹压下,防御体系展现出异乎寻常的效率与狠辣。
“湘西尸王”古振川麾下擅射之徒率领弓弩手,进行着精准而致命的攒射。
每一簇箭雨,都能精准覆盖攻城的密集人群。
滚木礌石如同山崩般轰然落下,砸在云梯上便是断裂崩塌,砸在人身上便是骨碎筋折。
煮沸的金汁冒着腾腾白烟,顺着城墙流下。
所过之处,蒙古士兵发出凄厉的惨叫,皮肉焦糊的恶臭扑鼻而来,令人作呕。
更可怕的是权力帮的亡命徒。
他们本就不畏生死,此刻更是狞笑着挥刀扑向攀上城头的蒙古兵。
或以悍勇之刃将其砍翻,或抱着敌人一同坠下城墙,同归于尽的狠戾之气,让素来勇悍的蒙古人都为之侧目。
然而,蒙古兵锋之盛,终究是天下无双。
在付出了惨重代价后,还是有几处城墙被撕开缺口。
凶悍的蒙古武士嚎叫着跃上垛口,与守军展开了血腥的肉搏。
一处关键的女墙防线,在蒙古一名千夫长的猛攻下岌岌可危。
守军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被撕开更大的缺口,让后续大军蜂拥而入。
就在这城防即将崩溃的危急时刻——
一道青影,如同撕裂战云的血色闪电,自城楼最高处骤然掠下!
赵志敬!
他并未留在后方指挥,而是选择投身于最血腥的绞肉场。
依旧是那身单薄的青衫,在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从容。
他手中没有神兵利器,只是随手从身旁一名阵亡宋军手中,拾起了一杆沾血的普通长矛。
木杆斑驳,铁头锈蚀,却在他手中,化作了收割生命的死神之镰。
他落下的位置,正是那处被突破的缺口。
几名蒙古悍卒刚站稳脚跟,见他孤身一人,顿时面露狰狞。
数把弯刀带着凄厉的风声,从不同角度劈砍而至!
这些都是百战余生的精锐,刀法狠辣,配合默契,显然是想凭借人多势众,将这突然出现的青衣人乱刀分尸。
赵志敬眼神漠然,手中长矛动了。
没有繁复的花招,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只有最简单、最直接、也最致命的刺杀与横扫!
九阳神功赋予他无穷的耐力与爆发力,九阴真经的精妙让他对力量的掌控妙到毫巅,先天功的纯正则让他的气息绵长悠远。
三种绝世内力在他体内交融流转,灌注于长矛之上。
时而刚猛无俦,开山裂石;时而阴柔刁钻,无孔不入;时而迅疾如电,追风逐影。
“噗!”
第一矛,毒蛇吐信般刺出。
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洞穿了正面蒙古勇士的咽喉,矛尖透颈而出,带起一蓬温热的血雨!
手腕轻轻一震,尸体便被甩飞出去,撞倒身后两名冲上来的蒙古兵,阵型瞬间大乱。
“咔嚓!”
第二矛,横扫千军!
矛杆带着沉闷的破空声,如同铁棍般扫在左侧两名蒙古兵的腰肋处。
骨骼碎裂的爆响清晰可闻,两人惨叫着凌空飞下城墙,摔在城下的乱军之中,再无声息。
“啊——!”
第三矛,回马倒卷!
仿佛背后长眼,长矛自腋下反刺而出,精准无误地将一名从背后偷袭的蒙古什长当胸贯穿!
那什长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身体被矛尖带着向前冲出两步,才重重倒地。
鲜血顺着矛杆汩汩流淌。
他的动作太快,太简洁,也太有效!
每一矛都直取要害,寻常皮甲乃至轻型铁甲,在三种绝世内力催动的矛尖下,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他如同一个完美而高效的杀戮机器,在城头狭窄的空间里腾挪闪转。
每一步都踏着血泊,每一矛都带走数条生命。
长矛在他手中,时而如毒龙出洞,迅疾无伦;时而如泰山压顶,力贯千钧;时而如鬼魅缠身,诡谲难防。
更将“玉女素心剑法”的雏形化用于长矛之上,双剑合璧的意境凝于一杆矛中,攻守兼备,圆转如意。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法与气势。
九阳神功自动护体,寻常刀剑加身,仅能划破衣衫,留下浅浅白痕,根本伤不了他分毫。
而他散发出的那股冰冷刺骨、在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血衣修罗”杀气,竟让一些冲上来的蒙古勇士本能地感到心悸。
动作慢了半拍——而这一慢,便是生死之别!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这处被突破的城墙缺口便被肃清。
留下一地横七竖八的蒙古尸体,粗略估算,竟有过百之数!
而赵志敬的青衫上,不过溅上了几点血渍,依旧纤尘不染。
他并未停留,而是像一道青色的旋风,沿着城墙疾走。
哪里出现险情,他的身影便出现在哪里。
东城缺口,他一矛洞穿蒙古百夫长的胸膛,硬生生将即将攀上城头的一队士兵逼退;
南城女墙,他长矛横扫,将三名试图炸开城墙的工兵连人带炸药桶一起挑飞,在空中化作一团火光;
西城云梯密集处,他纵身跃下城头半丈,长矛如同插秧般连续刺出,瞬间洞穿五名悍卒的心脏。
再借力翻身落回城头,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烟火气。
从东城到南城,从南城到西城。
他一路杀去,留下的是一条由蒙古士兵尸体铺就的血路。
粗略估算,死在他一人矛下的蒙古兵,已超过千人!
这已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令人胆寒的屠杀。
蒙古人素以勇悍着称,但面对这样一个根本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怪物”,即便是最勇敢的武士,心中也开始滋生出无法抑制的恐惧。
攻城的势头,竟被他一人硬生生遏制、逼退!
城头上,原本浴血奋战的守军与权力帮帮众,从最初的震惊,逐渐转为难以置信的狂喜与热血沸腾!
权力帮众本就是慕强之辈,此刻亲眼目睹赵志敬如同战神下凡般的杀戮,对他的崇拜瞬间达到了顶点。
士气狂飙,吼声震天:
“帮主神威!”
“血衣修罗!天下无敌!”
他们反扑得更加凶猛,哪怕身负重伤,也依旧嘶吼着冲向敌人,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
而那些原本对权力帮心存疑虑、甚至有些畏惧的襄阳原守军和青壮百姓,此刻也看得目瞪口呆,心潮澎湃。
他们不懂什么高深武功,但他们亲眼看到,这位“赵帮主”是真的在为了保护襄阳、保护他们而浴血厮杀。
而且强大到令人绝望!
恐惧渐渐被一种混杂着感激、敬畏与依赖的情绪取代,守城的意志也无形中坚定了许多。
原本有些涣散的防线,在他的带动下,重新变得固若金汤。
城下,蒙古中军大纛之下,郭靖和拖雷等人将城头战况看得分明。
郭靖双目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节发白,鲜血渗出都浑然不觉。
赵志敬每杀一人,都像是在他心头剜上一刀。
那不仅是对蒙古大军的屠戮,更是对他作为统帅尊严的践踏,对他十万铁骑威势的嘲弄!
拖雷更是又惊又怒,他看出赵志敬的目标已从单纯的防守,转为有意无意地猎杀攻城部队的指挥节点。
再这样下去,军心必乱!
“不能让他再这样杀下去了!”
拖雷咬牙切齿,他身为副帅,又是华筝的兄长,对赵志敬的恨意早已滔天。
“我去会会他!”
说罢,不待郭靖阻拦,拖雷已催动战马,亲率一队最精锐的怯薛骑兵,冲向一处战况激烈的城墙下方。
试图以自身勇武提振士气,并吸引赵志敬的注意。
果然,城头上的赵志敬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冲杀在前的拖雷。
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眼中寒光一闪。
忽然将手中那杆已经沾染了无数鲜血、矛尖都有些卷曲的长矛,猛地向后一收!
刹那间,他全身内力轰然爆发!
九阳神功的炽热、九阴真经的刚猛、先天功的凝聚,三者在体内交融汇合,化作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道,尽数灌注于右臂!
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压缩、扭曲,周围的守军甚至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气浪扑面而来,吹动了衣襟。
“着!”
一声低喝,如同惊雷炸响在城头!
那杆普通的长矛,脱手飞出!
却不再普通!
它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撕裂空气的灰色闪电,发出尖锐刺耳的厉啸。
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破开战场上纷乱的箭矢与烟尘,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惨烈气势,直射向纵马驰骋的拖雷!
拖雷也是身经百战的猛将,生死关头的危机感骤升,汗毛倒竖!
他千钧一发之际猛拉马缰,战马前蹄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
同时他竭尽全力将手中弯刀横在胸前,试图格挡这致命一击!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巨响,如同晴空霹雳,在战场上轰然炸开!
长矛精准无比地击中了拖雷的弯刀!
那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道,绝非人力所能抗衡!
精钢打造的弯刀竟如同纸糊般瞬间扭曲、断裂,碎片四溅!
长矛余势未衰,虽然被刀身阻了一阻,偏离了心脏要害,却依旧带着无匹的穿透力,狠狠贯入了拖雷的右胸偏肩胛位置!
“噗——!”
拖雷狂喷一口鲜血,鲜血在空中化作一道猩红的弧线。
他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从马背上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数丈之外的地上。
胸前的铁甲应声破碎,长矛透体而过,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他惨哼一声,面如金纸,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来。
鲜血迅速染红了身下的土地,气息奄奄,生死不知!
“拖雷安达!!”
郭靖在远处看得目眦欲裂,嘶声狂吼。
声音中充满了撕心裂肺的痛苦与愤怒,几乎要冲出兵阵亲自上前。
但中军被乱军阻挡,加之身边亲卫死死拉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拖雷被钉在地上,却无能为力。
这一矛之威,震慑全场!
攻城的所有蒙古士兵,看着他们勇猛无敌的拖雷王子像只破布娃娃般被钉在地上,无不心胆俱裂。
攻势瞬间为之一滞,甚至开始自发地向后溃退。
城墙下方,瞬间空出了一片地带。
只剩下那杆染血的长矛,如同一个血腥而无声的警告,插在拖雷的身体上,在夕阳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城上城下,一片死寂。
只有风声,拖雷部下惊慌的呼喊声,以及城下遍地尸骸与哀嚎的蒙古伤兵,诉说着刚才那短暂却血腥恐怖的杀戮。
赵志敬独立城头,青衫猎猎作响。
手中已无兵刃,但他只是站在那里,冷漠地俯瞰着城下乱象。
便如同不可逾越的天堑,又如同一尊降世临凡、执掌杀戮的修罗!
短暂的寂静后,城头之上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赢了!我们打退了蒙古人!”
“赵帮主万岁!”
“血衣修罗!天下无敌!”
权力帮众狂呼酣叫,许多浑身浴血的汉子激动得热泪盈眶,甚至相拥而泣。
襄阳守军和百姓们也纷纷挥动武器,欢呼雀跃。
看向那道青色身影的目光,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与劫后余生的感激。
经此一战,赵志敬在襄阳的威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城楼内,被严密保护着的华筝、穆念慈、韩小莹三女,也透过窗隙将这惨烈而震撼的一战看在眼里。
心中翻涌的,尽是对赵志敬浓得化不开的深爱与牵挂。
华筝脸色虽因战场的血腥而微微泛白,双手却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眼底却燃着炽热的光。
当看到赵志敬孤身跃下城头,直面数名蒙古悍卒的刀锋时,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手心全是冷汗,恨不得冲出去站在他身边为他挡下所有危险。
可下一刻,看到他长矛翻飞,如入无人之境,将敌人一一屠戮。
那股难以言喻的骄傲与自豪,便瞬间淹没了所有担忧。
她的敬哥哥,她深爱的男人,竟如此强大,能以一己之力震慑千军!
尤其是看到拖雷被他一矛重创时,华筝非但没有半分犹豫,反而觉得畅快——谁敢与她的敬哥哥为敌,这便是下场!
她望着城头那道孤高的青影,眼眶泛红。
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崇拜与爱恋。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敬哥哥,你一定要平安,你是最厉害的!”
穆念慈双手紧紧交握在胸前,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
她的目光自始至终追随着那道青色身影。
每一次赵志敬冲向险地,每一次敌人的刀锋逼近他,她都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几乎无法呼吸,嘴里默默祈祷着他平安无事。
可当看到他所向披靡,长矛所指无人能挡,听到城外山呼海啸般的“赵帮主万岁”时。
一股巨大的自豪感又从心底油然而生,让她忍不住偷偷抿唇而笑。
泪珠也随之滑落,却是喜悦与骄傲的泪。
她深爱的男人,如此顶天立地,如此英雄盖世。
能陪在他身边,能见证他的神威,便是她此生最大的幸运。
哪怕战场残酷,哪怕杀戮血腥,只要他安好,只要能守着他,她便无所畏惧。
韩小莹紧紧抓着窗棂,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甚至微微颤抖。
呼吸都因激动而有些急促。
她的目光炽热如火,死死锁在城头那个睥睨天下的身影上,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慕与崇拜。
江湖沉浮多年,她见过无数英雄豪杰。
却从未有人能像赵志敬这般,以一人之力扭转战局,以一杆普通长矛便慑服千军万马!
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出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都让她心潮澎湃,难以自已。
她深知自己的武功远不及他,却从未想过退缩。
反而更坚定了要留在他身边的决心——哪怕只能做他身后的一抹影子,哪怕只能为他端茶递水、打理琐事。
能陪着他守护这座城,能看着他续写传奇,便已足矣。
至于战场上的杀戮,在她看来,那是守护所爱之人的必要代价。
只要能护得赵志敬周全,护得他想护的一切,这样的“狠辣”,她完全理解,甚至为之喝彩。
她望着他,眼中闪烁着狂热而坚定的光芒。
那是深爱一个人时,才会有的义无反顾。
赵志敬没有理会城下的混乱与城头的欢呼。
那份喧嚣与狂热,仿佛与他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他缓缓走下城墙,迎上前来的范文程连忙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敬畏。
赵志敬淡淡吩咐:“清点伤亡,加固城防,救治伤员。”
“蒙古人不会善罢甘休,拖雷重伤,郭靖的恨意只会更深,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场以一己之力扭转战局的杀戮,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目光扫过三女所在的阁楼方向,微微停顿了一瞬。
似是察觉到了她们眼中的牵挂与爱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却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径直转身,走向总坛深处。
青衫背影,在夕阳余晖和漫天血腥气的映衬下,孤高而冷漠。
却又因那份无声的牵挂,多了一丝人间烟火气。
城外,蒙古大营一片悲愤与压抑。
郭靖站在拖雷的军帐外,听着帐内萨满医师紧张的救治声。
每一声器械碰撞,都像重锤般砸在他心上。
他望着不远处襄阳城头依稀可见的黑色权力帮大旗,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骨骼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营地里格外清晰。
眼中燃烧着比之前更加炽烈、也更加深沉的仇恨火焰。
那火焰中,不仅有家国之恨,更有个人的奇耻大辱。
“赵志敬……”
他低声嘶吼,声音沙哑如同受伤的野兽。
“不杀你,我郭靖誓不为人!”
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暮色笼罩大地。
襄阳城如同一头受伤但依旧狰狞的巨兽,沉默地矗立着。
城头的血迹在夜色中渐渐凝固,化作深褐色的印记。
城外,蒙古大军的营火点点亮起,绵延无尽。
将襄阳团团围住,如同一张巨大的黑网,越收越紧。
襄阳攻防第一战,以蒙古大军受挫、统帅之一重伤、士气大损而告终。
赵志敬“血衣修罗”的凶名,再次以最血腥、最震撼的方式,烙印在所有参战者的心头。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始。
蒙古十万铁骑的复仇怒火,绝不会因一次挫败而熄灭,反而会燃烧得更加猛烈。
一场更加惨烈、更加持久的生死大战,正在夜色中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