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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告别、偶遇韦伯与约会?

离开远坂宅后,希儿漫步在空旷的街道上,远处偶尔传来特早班电车的鸣笛声。

就在希儿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候,一阵刺耳的漂移声伴随着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

一辆白色的轿车疾驰而来,驾驶座上,saber紧抿着嘴唇,副驾驶位上躺着爱丽丝菲尔。

看Saber这副模样,恐怕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状况。

不过,希儿此刻并无意介入。

她脚步轻移,避开了疾驰而过的汽车。

汽车呼啸而过,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希儿在原地停留片刻,感知着空气中残留的魔力波动,轻轻摇了摇头。

圣杯战争的最后阶段,果然不会平静。

她没有去追,而是转身,朝着能够远远望见远坂家宅邸轮廓的一座小山坡走去。

天色渐亮,将冬木市的建筑照亮。

希儿站在山坡的树林边缘,目光平静地投向远坂宅门口。

没过多久,大门打开了。

率先走出来的是言峰绮礼。

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小的身影——远坂凛和间桐樱。

凛换上了一身便于出行的衣服,头发也重新梳成了双马尾,眼神中多了几分担忧。

樱则穿着简单的浅色连衣裙,跟在凛身后,小脸上带着怯生生的神情,不时回头望一眼身后的宅邸。

言峰绮礼将她们带到一辆早已等候在门前的黑色轿车旁,拉开车门。

凛和樱站在车门前,似乎对言峰绮礼说了些什么,大概是道别的话。言峰绮礼微微颔首回应。

接着,凛抬起头,认真地看着言峰绮礼,问了句什么。

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希儿也能从凛的口型隐约辨认出“父亲”这个词。

言峰绮礼低下头,对凛说了几句话。

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肢体语言显得很“可靠”。

凛听完后,点了点头,脸上的担忧似乎减轻了一些,但随即,姐妹俩又不约而同地左右张望起来,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言峰绮礼似乎明白她们在找谁,他摇了摇头,开口说了句什么。

凛和樱听完,都露出了明显的失落表情,小脑袋耷拉了下去。

她们没有再说什么,乖乖地钻进了轿车的后座。

言峰绮礼关上车门,对司机点了点头。

黑色的轿车缓缓启动,驶离远坂宅,融入清晨稀疏的车流中,朝着离开冬木市区的方向驶去。

希儿远远跟着那辆黑色轿车,始终保持着不会被发现的距离。

轿车驶出市区,进入了通往邻县的郊外公路。

公路两侧是稀疏的树林和田野,视野开阔。

当轿车经过一段相对平直的路段时,后座车窗边的凛,一直望着窗外的她,忽然像是注意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目光精准地投向了希儿所在的方向。

希儿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她静静地站在那里。

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连忙拍了拍身旁还在低着头的樱,指着窗外的方向。

樱也立刻凑到窗边。

两双清澈的眼眸,透过汽车的后玻璃,努力地望了过来。

希儿抬起手,对着她们,轻轻挥了挥。

凛和樱的脸上瞬间绽开了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惊喜。

她们也拼命地挥着小手,樱甚至把整个手掌都贴在了玻璃上。

轿车渐行渐远,最终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消失在公路的尽头。

希儿放下手,心中默默祝福。

希望这两个孩子,能有一个相对平静的未来。

【走了呢。】

【黑希儿】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

“嗯。”希儿轻声回应。

【接下来去哪?】

【圣杯战争快结束了,那两个小鬼也送走了,我们总得找点乐子吧?这个时代......啧,看起来可真够‘复古’的。】

“确实,科技水平......感觉比我们认知中的‘过去’还要滞后一些。”

“通讯工具很笨重,电视都是那种大盒子,网络似乎也才刚起步?”

【哼,至少比全是废墟或者只有冷兵器强点。】

【不过,商业和日常消费倒是挺活跃的样子,之前去商业街,看着还挺热闹。】

“商店吗......”

希儿若有所思,她来到这个时代后,大部分时间都围绕着圣杯战争和远坂家,确实没有好好观察过这个时代的普通生活。

【那去逛逛商店怎么样?】

【之前我们去跑腿的时候,我看附近那几家商店和百货大楼的装潢,风格还挺有意思的,里面东西摆得也满满当当......好像正是所谓的‘经济繁荣期’?】

这个提议让希儿心中一动。

体验不同时代的风貌,本就是旅程的一部分。

“嗯,听起来不错。”

【那就走呗~】

于是,希儿就理所当然的转身,朝着冬木市相对繁华的商业区走去。

穿过几条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她们来到一家看起来颇为明亮的便利店前。

自动门感应到有人靠近,“叮咚”一声向两侧滑开,凉爽的空调风和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店内空间不算太大,但货架排列整齐,琳琅满目。

各种包装鲜艳的零食、饮料、日用杂货塞满了视线。

靠墙的一侧是透明的保鲜柜,里面整齐码放着用保鲜膜包裹好的各式便当、饭团、三明治,还有新鲜的蔬菜水果。

正值清晨,店内顾客不少,大多是上班族和学生模样的人,匆匆挑选着早餐或便当。

希儿饶有兴致地沿着货架慢慢走着,目光扫过那些包装。

【黑希儿】也对那些包装多看了几眼。

很快,她们来到了熟食区。

一排排刚刚制作好的便当格外引人注目。

有猪排饭、炸鸡块便当、鳗鱼饭、还有搭配了各种小菜的豪华便当,色彩搭配鲜艳,隔着保鲜膜都能闻到诱人的香气。

“这是......”

希儿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些便当上。

【现做的吗?上面还盖着保鲜膜呢,看着挺干净。】

希儿伸出手指,隔着保鲜膜轻轻碰了碰一个炸猪排便当的盒子边缘。

“还是温的。”

希儿有些惊讶。这种即时制作、即时售卖的熟食模式,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也许是好奇,希儿伸手从冷藏柜里取出了两份便当。

一份是经典的炸鸡块便当,另一份则在炸鸡块上额外淋了一层红彤彤的辣酱,看起来颇为刺激。

抱着两份便当,希儿走向收银台。

她从身上那个黄金钱包里,掏出了几张这个时代的纸币。

不过这些都是吉尔伽美什提供的活动经费。

就在希儿将钱递给收银员时,眼角的余光正好瞥见旁边排队的人。

那是一个身材略瘦的少年,背着一个与他体型不太相称的大背包,正一脸愁苦地从自己皱巴巴的钱包里数着零钱。

是韦伯·维尔维特。

“韦伯。”

希儿出声打招呼,语气自然。

“哇啊!”

韦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硬币差点掉地上。

他猛地转过头,看到希儿,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惊吓变成了错愕和警惕。

“c、caster?!”

他压低声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目光飞快地扫视四周,仿佛在确认有没有埋伏。

“你......你怎么在这里?你是来......”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希儿怀中那两份明显是双人份的便当上,又看了看希儿平静的脸。

希儿很自然地回答,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约会啊。”

韦伯:“哦......原来如此。”

韦伯甚至下意识地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但几秒钟后,他的大脑才处理完这句话的信息量。

“啊?!”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引得旁边的收银员和几个顾客都看了过来。

韦伯脸一红,连忙压低声音,夸张地东张西望,试图在希儿周围找到那个“约会对象”,但除了空气,什么特别的人都没看到。

“你......你是在开玩笑的吧......”

韦伯嘴角抽搐着,一脸“你逗我”的表情。

希儿摇摇头,表情认真。

“没有呢,大实话。”

“......”

韦伯无语地看着她,最终决定放弃理解这位神秘caster的脑回路,权当她在和自己开玩笑。

他垮下肩膀,满脸写着疲惫和烦躁,掏出零钱付了自己那包泡面和饮料的钱。

希儿也付了便当的钱,拿着找零和便当,很自然地跟在了提着塑料袋的韦伯身后。

韦伯走了一段,发现希儿还跟着,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无奈道。

“caster小姐......你还有什么事吗?”

希儿歪了歪头:“话说,你一大早怎么就愁眉苦脸的?”

“Rider呢?总感觉他状态不是很好的样子?”

希儿能隐约感觉到韦伯身上契约传来的那种压抑的波动,与Rider平时那种豪迈奔放的气息截然不同。

韦伯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语气有些不善的转移了话题。

“你知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

希儿眨了眨眼,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

韦伯看着希儿那副似乎真的毫不知情的模样,深吸一口气。

他默默提了提肩上沉重的背包,转身继续朝前走,方向是郊外那片稀疏的树林。

那里似乎有他临时的落脚点。

希儿不远不近地跟着。

一直走到树林深处的空地,韦伯才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

“昨晚......Lancer组,被淘汰了。”

希儿:“?”

她确实不知道这个消息。

昨夜她离开远坂宅后,就看到风风火火的saber。

“Lancer被击败了?”

“你还真的不知道啊!”

韦伯的声音陡然拔高。

“Saber和爱因兹贝伦去挑战lancer的时候,lancer的御主被卫宫切嗣射杀了!”

韦伯越说越激动,眼圈有些发红。

希儿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那你现在知道了。”

韦伯喘着气,像赶苍蝇一样挥挥手。

“不要再跟着我了!我很累!需要休息!”

希儿看了看他的脸色,点了点头。

“那好吧。”

说完,希儿不再停留,转身朝着树林外走去,很快就消失在树木的掩映后。

希儿没有走远,她来到树林附近一个僻静的小公园。

清晨的公园里几乎没人,只有几只早起的鸟儿在枝头鸣叫。

她在一条干净的长椅上坐下,将两份便当放在旁边。

“可以出来了吗?”

【哼,总算清净了。】

伴随着一声轻哼,希儿身旁的空气微微扭曲,【黑希儿】的身影浮现,毫不客气地在希儿旁边坐下。

【黑希儿】伸出手,很自然地去拿那份淋了辣酱的。

手刚碰到餐盒,就被希儿轻轻按住了。

【黑希儿】动作一顿,偏过头,瞳孔里映出希儿带着温柔笑意的脸。

“?”

【黑希儿】发出一个无声的疑问,挑了挑眉。

“干嘛?”

希儿笑眯眯地看着她,没有松手,而是用另一只手拿起那份辣酱便当,小心翼翼地揭开保鲜膜的一角。

然后,希儿拿起旁边便利店附赠的小塑料勺,舀起一勺递到【黑希儿】唇边。

“张嘴~啊~”

【黑希儿】:“......”

她的表情瞬间变得有点精彩,先是有些错愕,随即是疑似“羞恼”的红晕爬上耳尖。

僵持了两秒左右,她像是放弃抵抗般,微微张开嘴,任由希儿将那一勺食物喂了进去。

希儿期待地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黑希儿】面无表情地咀嚼着,咽下。

过了一会儿,在希儿“好吃吗?”的询问目光中,她才慢吞吞地开口,语气有些别扭。

“嗯......难说......”

“嗯?”

希儿歪头,笑容稍微收敛。

“味道不好吗?”

【黑希儿】瞥了她一眼,忽然伸手,拿过那份炸鸡块便当,也揭开保鲜膜,舀起一勺没有辣酱的,递到希儿面前。

“你自己吃吃看不就知道了?”

【黑希儿】的动作有些生硬,但意思很明显。

希儿眨眨眼,很听话地点头。

“哦,好的......”

希儿乖巧地张开嘴,准备迎接投喂。

然而,【黑希儿】拿着勺子的手却停在了半空。

“等等!”

希儿:“?”

只见【黑希儿】手腕一转,将勺子收了回来,然后把希儿手里那份辣酱便当也“夺”了过去。

现在两份便当都到了她手里。

她重新舀起一勺辣酱饭,这次动作自然了许多,稳稳地送到希儿嘴边。

“张嘴。”

希儿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张嘴,将那一勺食物吃了进去。

希儿慢慢地咀嚼着,咽下。

然后,她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向同样看着她的【黑希儿】,脸上露出一种微妙且无奈的表情。

“这味道......难说哦......”

确实,辣酱的味道有点廉价工业感,炸鸡块也不够新鲜,米饭也因为保温而有些过于湿润。

说不上难吃,但也绝对称不上美味。

是一种快节奏廉价便利食品的味道。

【黑希儿】听到她的评价,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抿平。

她将勺子放回便当盒,语气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意味。

“对吧。”

希儿看着她,眼中的笑意加深,最终化为一个了然的微笑。

“嗯。”

希儿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拿起另一把勺子,在【黑希儿】略微失望的眼眸中开始使用起便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