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老顶,李华泽是故意诬陷我的,这是他们的阴谋,他们就是想要夺走咱们新记深水涉的地盘,所以才会故意冤枉我的,老顶,您不能相信他们啊!”
被吊起来的丧狗见到自己老顶居然相信李华泽的话。
便立刻开始大声说着冤枉:“对了,一定是李华泽想要自己组建一个社团,但油尖旺地盘不够,所以他才会出此下策的。”
“老顶,您一定不要相信他们,绝对不能相信他们啊!”
“冤枉?诬陷?”
听到丧狗的喊声,老许冷笑一声,随即抡圆了巴掌重重打在丧狗那完好的右脸颊上。
“玛德,冤枉你?阿泽是什么人,我老许最清楚不过了,他若是真的想要深水涉,那么也一定会和老子真刀真枪的打一场,而不是搞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你以为阿泽和其他江湖人一样,为了钱,为了地盘不择手段吗?”
“他要是你口中这样的人,那老子又岂敢一个人过来?”
听老顶这么说,丧狗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了。
竟然有人宁愿去相信一个曾经其他社团的人,而不相信跟随了他十多年,忠心了他十多年的人。
玛德,李华泽这个王八蛋的人格魅力这么强的吗?
老许这是疯了啊!
不过一想到不仅是老许,就连打过架的合图话事人郑和丰,有着仇怨的东星话事人大东,都是如此。
这一刻,丧狗终于明白自己刚踏入江湖时,大佬说过的那句【道义】二字是什么意思了!
“丧狗,你说我冤枉你?”
来到丧狗面前,李华泽双手插兜目光饶有兴趣:“你知不知道,从桑岛太郎进入那座酒店的第一天,他与他那几个手下的房间,就已经被我的人放了监听器?”
“你以为自己运气不好才会被发现的吗?不,从桑岛太郎第一次给你打电话,你们俩第一次在尖沙咀舞厅包厢内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
“我以为,你顶多也就是告诉他一些消息,比如迎战的人选之类的,这位无伤大雅,毕竟整个江湖都知道。”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为了钱就要给天虹与高晋,甚至是其他选出来,代表港岛江湖人对战那些膏药矮子的人下毒!”
说着,李华泽从韦吉祥手中接过这瓶绿色的液体:“我不知道这个玻璃瓶内绿色的液体是什么,不过我倒是很想看一看。”
说着,李华泽带上手套拔出瓶塞,直接走向丧狗。
此刻丧狗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见到李华泽的动作,更是吓得直接求饶了起来:“李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贪财丢失了港岛江湖人的气节,不该和那些王八蛋合作。”
“您在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李先生,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不等丧狗说完,李华泽单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然后将玻璃瓶内的液体全部到了进入。
液体进入口中,丧狗眼睛瞪大全身都在乱颤睁着。
两条腿蹬的更是如同案板上的鱼尾一样。
随着毒药从口腔进入了喉咙,最后吞咽到了肚子里。
丧狗那肿胀的脸上都苍白惊恐,嘴里更是不断求饶着。
李华泽转身回到椅子上,对着同样坐回到椅子上的老许问道:“老许,你觉得这是毒药还是什么?”
“不知道,不过玛德,那群膏药来的矮子还真踏马是一群下作的王八蛋,说好了正大光明的比斗,竟然还用了这么阴险的盘外招!”
“当年霍元甲是不是就这么死的?不行,这口恶气我咽不下去,等今晚回去之后,老子就直接带人将这群杂碎全部剁了喂狗!”
听着老许拍着椅子气咻咻的话,李华泽安慰道:“行了行了,老许,别这么生气嘛!”
“我之所以又是让人监视,又是让人安放监听器,为的不就是三天后能正大光明的比斗吗?”
“所以你先别着急动手,等三天之后,咱们正大光明比斗赢下来之后,我会当众将这段录音放出来。”
说到这里,李华泽嘴角上扬挑眉道:“这才是杀人诛心,真正让他们输人又输阵,同时让膏药那边所有社团都抬不起头来的事情!”
“忘了说了,我已经给洪字头九爷那边打电话了,他们也会派人过来,世界各地洪字头的人都会过来。”
“你这是要搞一个大的啊!”
听李华泽这么说,老许眼睛一亮:“好家伙,你这是要让那群杂碎丢脸丢到全世界啊!”
“哈哈,只要这个录音一放,那个桑岛太郎将黑龙会,甚至是整个膏药那边社团颜面全都扒下来后,他回到膏药那边除了切腹之外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没错!”
李华泽靠在椅子上,看着被绳索掉在空中,此刻一脸狰狞痛苦,嘴角不断往外冒着鲜血的丧狗:“这一次,老子就是要让膏药那边所有社团,在全世界地下势力范围内把脸都给丢尽了!”
正说着,丧狗身体一抽,一大口鲜血吐出,整个人全身剧烈颤抖了好一会儿,随后脑袋一歪一动不动了。
“竟然真的是毒药,玛德,这群王八蛋真的是就连脸都不要了!”
老许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随后对李华泽道:“阿泽,多谢你帮我处理了这个祸害,先告辞了。”
“至于这个杂碎的尸体,干脆直接扔去狗场好了!”
对于叛徒,无论是老许还是各大社团的话事人,都十分的憎恨。
甚至相对于敌对社团的人而言,他们更加憎恨这种叛徒!
几乎是与此同时,旺角一处名牌包包的店外。
骆天虹带着王凤仪从名牌奢侈品店出来,两个人刚准备上车,一辆黑色轿车直接停在了两人身边。
车门打开,宫田一郎从车内走下来,然后来到了骆天虹身边。
见到宫田一郎,骆天虹皱了皱眉,随后上前一步,目光毫无畏惧的直视着他:“怎么,来挑战我的?就像是挑战陈浩南那样?”